幾人用了半天時間把案件做了簡單分析,這讓薛陽心里有了些眉目。
第二天一早四人便驅(qū)車來到省廳報到,在吳大海辦公室里他們卻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柳浩宇。
吳大海熱情的招呼薛陽四人“來的正好,這位就不用多介紹了吧,你們來之前我就聽他說過你們曾經(jīng)聯(lián)合辦過案,這樣也好彼此熟悉?!?br/>
薛陽有些納悶,“吳總,這是什么意思?”
吳大海解釋道“別誤會,浩宇同志現(xiàn)在調(diào)到刑偵總隊了,這次也是總部讓他過來協(xié)助辦案?!?br/>
柳浩宇在看到程冰后表情有些不自然,而程冰卻臉色緋紅。
“薛隊,我這次還是過來和您學習的。”
薛陽是誰?柳浩宇這點貓膩豈能瞞得住他?不過年輕人戀愛自由,這點事他也懶得管。
“行啊,你小子,你們兩個?...哎算了,不過你可得對我這個妹子好點,不能欺負他知道不?不然我繞不了你?!?br/>
“薛隊,你說什么呢?我可不知道他也要來?!背瘫邼暮薏坏枚愕脚嗽粕砗螅脑拝s沒有否認二人的關(guān)系。
“好啦,閑聊的話等會再說吧?!毖﹃栟D(zhuǎn)頭對吳大海說道“吳總,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么?”
吳大海會心一笑,一招手說道“走,帶你們看看你們的作戰(zhàn)部?!?br/>
從省廳后門穿過,來到附屬武警支隊的領(lǐng)地,東南角一處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就是薛陽幾人的臨時駐點。
從一樓一間房里走出一個身穿武警上尉制服的男子,昂首闊步的來到幾人面前“啪”一個標準的軍禮,“報告吳總,駐扎點已經(jīng)整理完畢,請指示?!?br/>
吳大海笑著說道“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公安廳直屬武警支隊特警大隊的副大隊長萬山河同志。”接著他有指向薛陽“這位就是薛陽,今后這段時間你們要好好相處,互相配合,偵辦期間所有命令以薛陽為主,說白了,他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明白么?”
萬山河不愧是現(xiàn)役軍人,沒有任何猶豫,正對薛陽一個立正,又是一個軍禮“萬山河向薛陽同志報到?!?br/>
薛陽
看看這位武警軍官,又看看吳大海,把他拉到一邊“柳浩宇就算了,這怎么又來一個?我不是說了專案組成員都由我來安排么?”
吳大海尷尬的解釋道“小薛啊,這個萬山河不是普通武警干部,他可是連續(xù)3年在全國武警部隊比武大會上奪冠的精英,身手十分了得。和你一樣,都是我們省里的王牌?!?br/>
“讓他過來協(xié)助你,不光是我們的意思,也是你們孫局的意思,不過你放心,你可以不讓他參與案情的討論,只負責執(zhí)行命令,而且他可以直接調(diào)動直屬支隊的特警大隊,這也是廳里給他的權(quán)力。你們這次的對手非比尋常,這也是廳里對你的保護?!?br/>
薛陽本想拒絕,但一聽到萬山河有過硬的身手,還有一大票人馬還是選擇接受了,他們幾人的確需要一點武力做為保護。
小樓以前是個別墅,據(jù)說解放前就存在了,當時是給省里一個大官住的,后來一直閑置著,用做一些領(lǐng)導的接待。
一樓進門就是客廳,一張巨大的會議桌擺放在正當中,一樓只有兩間臥室,二樓有四間臥室,他們每人一間還有富裕。
會議桌上正擺放著一碟文件,吳大海指著那些文件說道“諾,你要的資料都在那里了,你自己看吧,不過這些資料不一定齊全。”
“不齊全?怎么回事?”薛陽有些不悅。
吳大海為難道“小薛,人都死了,有些秘密也許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不過你放心,明面上能查到的問題都有。”
薛陽明白吳大海話里的意思,這些當領(lǐng)導的,誰沒點小秘密,不可能完全調(diào)查的清楚,他們只是警察,又不是紀檢委。
“那幾具尸體在哪兒?”薛陽不想糾結(jié)這個話題,想看看尸體情況,最好能做個尸檢。
“哦,就在我們總隊的法醫(yī)處里,小潘以前去學習過的,知道地方?!?br/>
潘云來了精神,她剛進警隊的時候就是在省廳法醫(yī)處實習,這里的處長還算是她的授業(yè)師父,只不過年齡并不比她大多少。
她高興的問道“還是老肖在那兒么?”
吳大海點點頭,“嗯,我和他打過招呼了,你可以直接去找他,不過尸體已經(jīng)被解剖過了?!?br/>
薛陽理解,之前已經(jīng)有過一波專案組,尸體被尸檢也很正常,但他還是比較相信潘云的技術(shù)。
吳大海拿出兩把車鑰匙遞給薛陽“這是廳里給你們配備的兩輛汽車,就停在外面,都是地方牌照,方便你們行動,你們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去武器庫領(lǐng)槍?!?br/>
薛陽擺著手說道“不用,小陳,萬山河,你們?nèi)ヮI(lǐng)槍,領(lǐng)完之后回到這里?!?br/>
“程冰、柳浩宇,你們和我還有潘云一起去法醫(yī)處看看?!?br/>
吳大海有些意外“這么急么?”
薛陽神秘一笑“吳總,要么不做,要做就要抓緊時間?!?br/>
肖法醫(yī)今年只有45歲,但看起來卻像個60歲的老頭,頭發(fā)禿了一半,眼鏡的度數(shù)起碼有1000度,眼鏡片一圈一圈的像是射擊的靶子。
潘云帶著薛陽幾人到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沒有表現(xiàn)的很熱情。
熟悉他的潘云知道,這個怪老頭,就是這個脾氣,不過他的法醫(yī)技術(shù)那是沒得說,不然怎么能培養(yǎng)出潘云來?
薛陽拿著他做的法醫(yī)報告,一邊咂摸嘴,一邊想著問題。
報告很詳細,和薛陽預想的差不多,不過有一條卻讓他感覺不對勁。
“肖法醫(yī),您在報告里寫道,受害者頸部大動脈是被劃開,而且兇器疑為尖刺狀利器,這是什么意思?”
肖法醫(yī)一臉無辜的看著薛陽,又看看潘云心想,這哪兒來的傻子?我寫的還不明白么?
潘云心里神會的解釋道“意思就是說,死者是被尖刺狀離奇劃破喉嚨動脈,導致失血過多,是這個意思吧?”
肖法醫(yī)點點頭,心想知道還問我?
薛陽感覺詫異,從包里拿出老案件的照片遞給肖法醫(yī),并說道“您看看,這個死者的傷口和他們一樣么?”
老肖舉著1000度的眼鏡,把照片湊到眼前仔細端詳,“這哪兒來的照片?像素這么差,幾十年前的吧?看都看不清楚,我怎么判斷?”
潘云忽然想到什么,拿過照片仔細對比,大聲說道“不對,不是同一個兇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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