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五十兩?!币粋€滿臉橫肉的漢子高聲叫道。
“我出六十兩?!?br/>
“七十兩?!?br/>
競價聲此起彼伏,李笑笑淡然的看著這群紅了眼的餓狼,果然自古以來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看這架勢,這第一的位置至少會炒到五百兩的天價,李笑笑對這酒樓的饑餓營銷法感到由衷的佩服。
“我看你們臭男人都一個德行,見到長得漂亮的姑娘個個都走不動路了?!睏钍|輕蔑的看著大廳中的眾人,不屑的說道。
“唉,我跟你講啊,這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你這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還臭男人?老子臭嗎?”李笑笑說著扯著自己的衣襟湊到楊蕓的鼻子下。
“滾,臭流氓?!睏钍|沒好氣的罵道。
“誒,我很好奇啊,你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出來的,淪落到這種境地。”
楊蕓怪異的看了李笑笑一眼,警惕的問道:“管你什么事?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會兩招三腳貓功夫就想對我為所欲為,總有一天我會把場子找回來。”
李笑笑一聽這貨還惦記這在自己身上找回場子,當下就不樂意了,伸手就把她拽了過來,手勾住楊蕓的脖子,陰陽怪氣的說道:“還想在我身上找場子,信不信老子待會兒把你帶上樓去讓你清白不保?!?br/>
在此地坐了一小會兒,李笑笑已經(jīng)摸清了了這青樓的內(nèi)部構(gòu)造,一樓是喝茶欣賞表演的地方,二三樓皆是尋歡作樂之處。此時李笑笑故意做得如此曖昧的動作,也是因為楊蕓這好強的女子突然激起了他的調(diào)戲欲,望。果然,楊蕓雖然相較于一般女子來說要開放一點,但在李笑笑如此曖昧的挑逗下,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只見她咬著下唇,眼中波光盈盈,明明心頭害怕,卻裝作無所畏懼的說道:
“你來啊,你以為本姑娘是你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你要是敢對我行不軌之事,看我舅舅不剝了你的皮。”
見楊蕓如此女兒作態(tài),李笑笑得意的一笑,
“哈哈哈哈,就你這沒有二兩肉的小胸脯,本少爺才沒有興趣。”
“你無恥之徒?。 惫贿@就話這任何朝代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
就在李笑笑和楊蕓扯嘴逗皮的功夫,這六席位置被人一搶而空,沒能力得到與冰蘭靜距離接觸的人只得遺憾退場另尋她人,李笑笑雖然不是正人君子,但卻對這風塵女子提不起太大興趣,起身欲走,就見那冰蘭的貼身侍女竟朝他和楊蕓這處走了過來。
“二位公子留步,我家主子特意交代,公子相貌堂堂,主子一見起了仰慕之心,忘二位賞臉花船一敘。”
李笑笑轉(zhuǎn)頭瞅了一眼楊蕓,要說這楊蕓卻是女扮男裝有幾分帥氣,沒想到這冰蘭還真有人看上了這丫頭,李笑笑拱手作揖,
“姑娘謬贊了,我看你家主子是看上了這位楊公子吧,不如這樣,多我一人豈不是掃了你家主子的雅興?”
侍女奇怪的打量了一下李笑笑,冰蘭的容貌她可是自信的很,沒想到如今卻碰到一個不為她美貌所折服的,
“公子說笑了,我家主子說了,指名要二位公子一起,公子若是不愿意豈不是負了她一片美意?”
侍女和李笑笑的對話并沒又刻意壓低聲音,況且作為冰蘭的侍女,如此眾目睽睽之下的走向二人,大廳之中有心人早就注意到了,美人相邀還不愿意,給錢都沒買到席位的認可不樂意了,就見之前第一個競價的大漢一拍桌子指著李笑笑說道:
“小子,你怎恁不識趣?你若不愿,那本大爺替你去可好。”
李笑笑本只是想見識見識這古代青樓,沒想到中間插出這么一檔子事,剛想開口,楊蕓便搶先說道:
“你這丑漢子,我家大哥說話,那輪的到你插嘴,就你這副尊容,別嚇了冰蘭姑娘?!?br/>
這楊蕓也是不安好心,看似對李笑笑語氣恭敬,卻分明是想禍水東引,如此一來,那大漢必定找李笑笑的麻煩。
“你這小白臉,信不信某家讓你橫著走出這花滿樓?!贝鬂h一看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一起身,同桌另外三人也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唰!”一個茶杯便凌空飛向了楊蕓,楊蕓側(cè)身往李笑笑身后一躲,茶杯碎了一地,茶水濺到了李笑笑的腳邊。
“哈哈哈哈,我以為有多大本事呢,原來是兩個就知道躲躲藏藏的慫包?!?br/>
雖然知道楊蕓不安好心,但這大漢一再的得寸進尺,李笑笑也不是軟柿子,行走江湖講究的就是快意恩仇。李笑笑眼中精光一閃,凝視著還在大笑的大漢,大漢如同魚刺在喉,戛然而止。而后,大漢仿佛想到了某些美麗的事情,開始旁若無人的傻笑,表情迷醉,舉止怪異。
大漢開始流出惡心的口水,左手扯開衣襟,右手旁若無人的伸向自己的下體揉搓,這場景讓在座的眾人心中一冷。雖然不知道李笑笑動了什么手腳,但這大漢的異壯卻是李笑笑所為無疑。大漢同伴見此,也知道李笑笑所為,但就憑李笑笑這一手,大漢同伴也不敢輕舉妄動了,萬一下一個輪到自己,這臉可丟大發(fā)了。
廳中搶到席位的六人見此也反應(yīng)不一,不過似乎只是驚訝,也并沒又將之放在眼里。李笑笑轉(zhuǎn)頭對侍女說道:
“姑娘莫怪,這鄉(xiāng)野莽夫嚇了姑娘,現(xiàn)已無事,姑娘姑娘可否前方帶路,我兄弟二人愿一睹冰蘭姑娘芳容。”
說完李笑笑親昵的攀住楊蕓的肩膀,將其拉進自己懷里,一手捏住楊蕓的臂膀,暗中使力,疼的楊蕓面目通紅,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只得瞪著一雙美目注視著笑里藏刀的李笑笑。她卻沒想到,如此待遇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跟著侍女走向后庭,廳中那大漢依舊在那里深情的自摸,然后突然渾身一抖,兩股水痕便從那大漢的褲頭上顯現(xiàn)出來,他同伴在眾人厭惡的目光中將其架了出去。另一頭的李笑笑可對這桃花眼充滿了自信,這大漢也是倒霉,好死不死的就撞上了正想找人一試牛刀的李笑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