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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97制服 貴妃娘娘雖然向著郡主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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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妃娘娘雖然向著郡主,可是此詩確實是我所作,這小團(tuán)月當(dāng)初所寫時候,只是聯(lián)想到月光而已。郡主硬要有什么典故,我也無可奈何。”

    事到如今,尚春芳只能一口咬死,這件事情是馮貴妃在偏袒賀蘭火。就算還有別的人知道這個典故,大可以成為了討好馮貴妃的辭。

    而尚春芳也感覺到馮貴妃的眼中透出的一絲銳利的寒意,讓尚春芳不寒而栗。馮貴妃十四歲入宮,和當(dāng)今的胤帝感情極佳,在后宮之中屹立不倒。論心計、手腕,馮貴妃絕非省油的燈。尚春芳居然膽敢質(zhì)疑馮貴妃,自然已經(jīng)讓馮貴妃的心中升起了一絲殺機(jī)。

    尚春芳雖然也畏懼馮貴妃,但是她也不想就這樣名譽(yù)掃地。

    “這么,本宮還為賀蘭火謊不成?”馮貴妃嗓音極淡極輕,卻蘊(yùn)含了無上威勢,讓人不寒而栗。

    “民婦又豈敢質(zhì)疑貴妃娘娘!”

    尚春芳也心生畏懼。

    賀蘭火卻是知道,無論是赫連紫情還是尚春芳,都是已經(jīng)惹上大禍了。馮貴妃表面上看上去極溫和大度,但是實際上卻是個心胸狹小,有仇必報的女人。前世賀蘭火和馮家的二公子發(fā)生了沖突,就被設(shè)計讓永宣王世子將她的武功廢掉,容貌盡毀。賀蘭火雖然知道這是馮府暗中設(shè)計,但是卻找不到絲毫證據(jù)。

    這一世,她雖特意避免和馮家起沖突,但是卻絕對沒有低估馮家的危險性。

    馮二公子能這樣囂張,馮貴妃卻一派溫和,這并不能明馮貴妃善良一些,只能明馮貴妃更能忍更危險!她不是對馮家沒怨恨,而是知道目前自己實力不足,那么現(xiàn)在最好的法子,就是借力打力。

    今天自己將馮貴妃的一絲怨恨送上,那也算是免費回饋赫連紫情今天對自己的誣陷。

    “尚先生,你污蔑于我,也還罷了。只是如何能詆毀貴妃娘娘?”

    賀蘭火氣定神閑,在一邊添油加醋,煽風(fēng)點火。

    當(dāng)然眾人也狐疑不定,不知誰對誰錯,不過馮貴妃和賀蘭火身份不一樣,借這些人膽子也不敢質(zhì)疑馮貴妃。

    “那位稱贊過小龍團(tuán)的翰林張維文,亦是本朝有名的詩人,他雖然已經(jīng)故去,但是卻是留下了詩集傳世,名曰維文詩集。在京城各大書局都有販?zhǔn)?,相信有人家中亦有收藏。在維文詩集的第一百一十六頁上,就有寫關(guān)于小龍團(tuán)的詩,此詩之中,小龍團(tuán)茶餅被稱為小團(tuán)月。證明我所小團(tuán)月的典故卻并不是胡謅,而尚先生你根本不知道這個典故,如何敢這首詩是你所做。”

    伴隨賀蘭火這番話出口,尚春芳臉色頓時異樣的灰白。

    其實這張維文并不是很有名,不過他既然是大胤的才子,大胤官方還是會意思一下,讓大胤京城的書局中有他的大作。當(dāng)然,尚春芳亦根本沒讀過這本維文詩集,更不知道這個生僻的典故。

    一時間,不少人吩咐自己的下人,去書局去購買這本維文詩集,倒讓大胤書局將這本滯銷的詩集給銷售出去,搞得不少書店老板還莫名其妙的。

    看到維文詩集上的記載,眾人議論紛紛,心中也是驚訝得緊。

    尚春芳不止是才女,而且還是大胤不慕富貴,甘于貧寒,貞潔自持的典范。這樣一位女子,想不到居然會污蔑賀蘭火,這真正讓人意想不到。

    賀蘭火與她毫不相干,想不到尚春芳居然出這樣惡毒的證詞,這簡直是讓賀蘭火身敗名裂,而且也無法在京城立足!

    眾人只要想想,頓時不寒而栗,看著尚春芳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提防。

    “想不到,這尚先生居然是這種小人?!?br/>
    “她,她為何會污蔑賀蘭火?”

    “我看赫連紫情是她徒弟,一定和這件事情脫不了關(guān)系?!?br/>
    “虧我剛才還同情她,誤會了錦媛郡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定是她江郎才盡,卻是嫉妒郡主的才華!”

    “我看她被郡主問得啞口無言,才學(xué)也不怎么樣?!?br/>
    各種質(zhì)疑猜測聲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針對的人可是尚春芳。之前大家還覺得尚春芳仁慈大方,寬厚得體,但是現(xiàn)在他們眼中,尚春芳無疑是個惡毒的婦人。正因為大家之前同情過她,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被她所欺騙,所以心中的怒火自然是更濃。

    只見尚春芳臉色灰白,毫無血色,一顆顆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落下,張口結(jié)舌卻是一句話也不出來。尚春芳一貫很愛惜自己的名譽(yù),甚至不惜得罪當(dāng)朝的貴妃,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自己名譽(yù)掃地的時候,這內(nèi)心之中也頓時浮起了濃濃的恐懼不安。

    若不是自己的學(xué)生赫連紫情找上她,許以重利,她也不可能答應(yīng)這件事情。

    世人都以為她品行高潔,但是赫連紫情卻知道,長期清貧的生活讓尚春芳極度的渴望錢財。尚春芳丈夫雖然是曾經(jīng)的狀元,但是死得極早,加上尚春芳已經(jīng)被尚家所拒,這也讓尚春芳生活毫無著落。而赫連紫情也是準(zhǔn)備利用這一點,準(zhǔn)備利用尚春芳的才名讓賀蘭火身敗名裂。

    馮貴妃則冷然道:“今日尚春芳居然敢當(dāng)眾污蔑郡主,自然要將她下獄問罪,否則此風(fēng)滋長,豈不是讓我大胤的女子人人自危?”

    實則尚春芳剛才暗示馮貴妃有可能幫賀蘭火作弊,已經(jīng)讓馮貴妃記恨在心。

    尚春芳聽自己要下獄,頓時一陣恐懼。她看著赫連紫情,突然想著自己若是將赫連紫情這個真正主使供出來,會不會有機(jī)會脫罪呢?就算不脫罪,也可以將自己身上的罪減輕幾分。

    這個時候,卻見赫連紫情一臉悲切的跑過來,擔(dān)切無比的道:“老師,為何會這樣?”

    陽光下,赫連紫情在尚春芳面前摸著自己腕間那個瑪瑙石鐲子,這個鐲子對于尚春芳而言是那么的眼熟,那是自己套在自己女兒身上的!

    赫連紫情當(dāng)然不會傻到當(dāng)著眾人的面,提尚春芳的家人。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自己將這個瑪瑙石鐲子放在尚春芳面前,尚春芳就知道什么該,什么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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