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山喘了口氣,不過見他的神情,明顯受的傷還是挺重的。
就連他都傷成這樣,那肯定是碰上了什么危險,特別是只看到他一個人在這里,沒有看到白晴,就更加讓我擔(dān)心了。
他還想要站起來,不過身體晃晃悠悠的,最終還是強(qiáng)撐著站了起來。
本來我還想要扶他一把,不過被他瞪了一眼之后,還是只能把手給縮了回來。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非要耍帥,實在是讓我有些著急,便對他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趕緊說啊?!?br/>
陸西山便冷哼了一聲,便開口道,“還不是你那個好兄弟,他打賞了我,抓走了白晴。”
我微微怔了一下,不過這個結(jié)果,我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所以也并不驚訝。
但我還是對他解釋說,“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給醫(yī)院了,周琛還昏迷在醫(yī)院里,跟著我們來的,其實就是那個黑衣人?!?br/>
不過陸西山卻根本就不聽我的解釋,只是黑著臉說,“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他們兩個就是一伙的?!?br/>
我朝著他看了一眼,雖然還想要爭論兩句,但是想想,現(xiàn)在也不是跟他吵架的時候,只能是問他,“白晴被抓到哪里去了?”
陸西山這會兒才好像是回過神來,便咬著牙說,“不行,我們要馬上去救她。”
說著,陸西山就強(qiáng)撐著往前走了幾步。
不過他似乎是傷得太重,這才走了兩步,就踉蹌著差點摔倒。
我過去拉了他一把,沖著他說,“你現(xiàn)在都傷成這樣了,還著什么急?”
陸西山卻喘了口氣,道,“必須要馬上去就白晴?!?br/>
見他似乎是非常著急的樣子,我便有些驚訝地說,“沒想到,你會這么關(guān)心白晴?!?br/>
他朝著我瞥了一眼,便問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又繼續(xù)說,“你以前跟我說過,白晴只是一個分身,沒想到你也會這么擔(dān)心她的安慰?!?br/>
陸西山卻黑著臉,冷聲道,“你懂什么,這個分身是用精血化成,如果分身遇到危險,本身也會受到極大的反噬?!?br/>
聽他這么一說,我便皺起了眉頭,原來他會這么著急。
按照他的說法,絕對不能讓白晴受到傷害。
我急忙對他說,“你快想想,他把白晴帶著往哪個方向去了,我們總不能這樣漫無目的地找下去啊?!?br/>
但陸西山卻沒好氣地說,“我被他打傷,怎么會知道他們往哪里去了。”
他說完之后,好像是不愿意再搭理我,便一瘸一拐地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我又看了看他,對他說,“就你現(xiàn)在這樣,連我都打不過,就算是找到他們,也救不回白晴啊?!?br/>
不過陸西山根本就不聽我說的,只是悶著頭往前走,反而是把我給晾在了這里。
我見他這樣,也有些無語。
不過越是到這個時候,我就必須越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這個樣子,白晴應(yīng)該被他抓走還沒多久,而且還帶著一個人,肯定不會跑得太遠(yuǎn)。
只是我有些不太理解,他為什么要把白晴給抓走,這對他來說,又有什么意義呢。
我看了一下陸西山的離開的方向,就挑了一個跟他不同的方向,想著這樣的話,找到人的幾率也會大一點。
只是我心里也在盤算著,那個黑衣人,連陸西山都不是他的對手,即便是我找到了他,恐怕也很難把白晴給救出來。
我一肚子的心事,正在想著,忽然聽到身后傳來動靜,好像是有什么人似的。
但是還不等我回過神來,我就感覺后頸挨了重重的一擊,整個人都直接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好久,我恍惚聽到有人喊我,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但我剛想要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是懸空的,而且身上被樹藤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就掉在一棵樹上。
“林漸,你怎么樣?”
白晴的聲音傳過來,我看了過去,就見她正站在那里,有些著急地看著我。
見到她之后,我也才松了口氣,便搖著頭說,“我沒事,你還好吧?”
白晴也說,“我沒什么事。”
我也沒再多說什么廢話,趕緊說,“你趕緊先把我放下來。”
但白晴卻皺眉道,“我被困住了,現(xiàn)在動不了。”
我皺了皺眉,一臉詫異地朝著她看了過去。
難怪我剛才見她站在那里,總覺得有些別扭,這么一看,她還真是完全動不了。
我又試著掙扎了兩下,這樹藤是濕的,又把我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想要直接掙開,實在是有難度。
所以我也只能嘆了口氣,問,“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