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
正在洗熱水澡的歐陽蘭蘭,忽然發(fā)出一聲驚叫,信手便把浴巾裹在身上,然后怒氣沖沖的打開浴室門,嗔怒道:“混蛋,誰叫你進來的?”
“你咯!”
林初九雙手抱胸壞笑道:“剛才可是你讓我一起進賓館休息,而且我還付了房錢,當然要進來休息一下,畢竟走了那么久,我也需要休息,你說是不是?”
“那你就不能等我洗好澡在進來嗎?”
“你說呢?”
林初九咧嘴一笑,轉(zhuǎn)身便往門外走去,打開房門的同時,回頭笑道:“你的身材不錯,若不是我對你沒興趣,剛才我肯定會沖進浴室把你給推到,可惜我對你就是沒興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話音落下,林初九不等歐陽蘭蘭回話,直接走出房間,然后關(guān)上房門,徒留怒氣沖沖的歐陽蘭蘭在房中咬牙切齒。
走下樓,中年老板再度進入夢鄉(xiāng),林初九從身邊走過他都沒有一絲察覺。
此刻,已經(jīng)進入深夜凌晨一點,街道上只有伶仃幾道身影,不是醉鬼就是家可歸,蜷縮在角落的真乞丐,之所以要在乞丐前面加個‘真’字,那是因為這年頭乞丐都成為一個職業(yè),很多人以此為職業(yè),專門在流動人口多的地鐵、車站等地方以邋遢形象博取人們僅有的愛心,從而獲取高額利益。
據(jù)說,有些假乞丐行乞時破破爛爛,窮困潦倒裝弱者,可他們收工時卻換行頭,衣冠楚楚用腎六,有些人用腎六需要去賣腎,他們卻只需要一天或幾天,多十幾天的行乞就能買一部腎六,假乞丐的高薪足以秒殺大部分工人。
不過,隨著假乞丐行業(yè)曝光,人們遇到街邊乞丐已經(jīng)不會隨意給愛心錢,這也導(dǎo)致很多有需要幫助的真乞丐得不到幫助,原因就是假的太多,把人們僅有的同情心都給要沒了。
林初九見到這些蜷縮在角落的真乞丐,不由嘆了聲氣,然后轉(zhuǎn)身離去,這里并不是他沒有同情心,而是他有心力,身上只有幾百塊錢,而且這點錢幫助不了人。
這時,一輛午夜出租車從身后駛來,林初九伸手攔下,乘車來到江海路,江海路以江海大學(xué)命名,李紅玉的花店就在這條路附近。
來到江海路,林初九走進富麗小區(qū),輕手輕腳溜進劉麗娜家中,躺在沙發(fā)上便呼呼大睡。
第二天,劉麗莎發(fā)現(xiàn)突然出現(xiàn)的林初九,微微有些詫異,因為她好些天沒有見到這家伙,遂走到沙發(fā)前,伸手拍了拍他撅起的屁股,說道:“初九,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麗莎別鬧,讓我再睡一會?!?br/>
林初九頭也不回的說了句,直接用毛毯蓋住腦袋,來了個頭大睡。
聽到這話,劉麗莎不高興的嘟了嘟嘴,沖著熟睡的林初九揮了揮粉拳,然后郁悶的走進衛(wèi)生間洗漱,她每天作息正常,吃了早餐還得去警局上班,所以不能耽誤太多時間。
接下來,劉麗娜、李紅玉相繼從睡房出來,兩女都沒有打擾林初九,直到李紅玉吃過早餐,這才把林初九拽起來……
十幾分鐘過后。
林初九隨同李紅玉來到即將完工的花店。
“咚!”
一顆石子從身后砸向林初九,回頭望去只見一名穿著破爛的老乞丐,手里拿著一個破鐵碗沖著他微笑,見到這名老乞丐,林初九破天荒沒有發(fā)飆,反而走過去微笑道:“老夫子,你怎么越來越落魄了?”
“噓~~”
老夫子做個噓聲動作,接著小聲道:“晚上八點,我在這等你,有要事交代給你。”
“現(xiàn)在不能說嗎?”林初九詫異道。
“當然不能,晚上記得履約,不然好處沒了可別怪我老頭子不關(guān)照你?!鳖D了頓,老夫子忽然大聲說道:“這位小哥,看你眉清目秀,將來必定是大將之才,你行行好給我老頭子一點錢花吧?”
“你這老乞丐說話道滿中聽,我就給你幾百花花?!绷殖蹙欧浅E浜系奶统龆道锼绣X,然后丟進老夫子的行乞鐵碗中。
“小哥,你是好人,將來一定會有好報?!?br/>
老夫子夸贊林初九一句,轉(zhuǎn)身便攔住另一人以同樣的方法要錢,不過錢沒要到,到卻要了幾聲罵,老夫子也不氣餒,換了個目標繼續(xù)夸贊要錢,結(jié)果都是一樣,除了林初九這個冤大頭,沒人會給老夫子小錢,他就這樣一路行乞離開花店。
看著一名先天高手,因為生肖令牌不得不偽裝乞丐度日,林初九心中真的很不是滋味,心里暗想道:“今晚得看看能不能把老夫子留在身邊,這樣我們就可以相互幫助,有我和師姐的幫助,他不用怕人追殺到處躲躲藏藏,我和師姐也能多個幫手,就是不知道倔強的老夫子會不會答應(yīng)?”
這時,李紅玉悄悄來到林初九身后,伸手搭在他肩上,詢問道:“師弟,這應(yīng)該就是你所說的老夫子吧?”
“進花店再談?!?br/>
林初九直接摟著李紅玉走進花店,剛剛老夫子不敢名目和他交談,顯然是怕有人跟蹤,所以他們也不好在人行道上談?wù)摾戏蜃樱员┞独戏蜃拥纳矸荨?br/>
走進花店。
林初九帶著李紅玉來到二樓陽臺,開口說道:“師姐,今晚老夫子回來花店,到時我想讓他留下來,你看行嗎?”
“為什么?”李紅玉問道。
“因為我看他怪可憐的,堂堂一個先天高手居然淪落至此,所以想出手幫幫他,反正咱們已經(jīng)和追殺老夫子的那些人結(jié)仇,把他留下來當個幫手應(yīng)該沒有關(guān)系吧?”林初九很尊重他的師姐,所以做這些事都會尊求師姐同意,不濟也要打個招呼,畢竟這是對人的起碼尊重。
“誰便你,反正花店這幾天就能布置入住,到時讓他住一樓,正好可以替我們看家,這樣我們都出去之后,也不會再有人趁機推倒咱們的房子?!崩罴t玉開了個小玩笑,現(xiàn)在可不會再有人用挖掘機推倒她的花店,因為沒有房地產(chǎn)公司喜歡倒閉。
上一次把花店推倒的房地產(chǎn)公司已經(jīng)倒閉,泰豐集團失去房產(chǎn)子公司,整體實力下降一個大層次,導(dǎo)致股市大跌,差點讓泰豐集團破了產(chǎn)。
有過這樣的警告,江都肯定不會再有房產(chǎn)公司打李紅玉的花店注意,除非是政府規(guī)劃拆遷,不然她這棟獨立花店洋樓就能一直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