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爭點頭笑道:“姑姑說的是,能得到三眼神鼠的尾巴,的確不是我的功勞,我剛才已經和舒千耳說了,明日就下山,去他的村子里看看,他也很久沒有見過親人了?!?br/>
百花謝喝了一口茶水,本來她是想喝酒的,但被卜知天阻攔了,理由是大病初愈,不能喝酒。
百花謝點頭道:“是該去看看了,按照書簽兒的說法,他家村子里的確有些古怪,你去瞅瞅也好?!?br/>
吳爭不想再說這些陰郁的話題,調皮的問道:“姑姑,你和姑父有沒有舉辦過婚禮?”
百花謝一愣,隨即道:“問這做什么?小孩子家家的,懂個什么。”
吳爭和柳沉雪對視一眼,笑道:“呦呵,看不出來啊姑姑,你也有害羞的時候?”
“我是這么想的,你和姑父雖然在一起,但并沒有舉辦過正式的婚禮,等事情都告一段落,我一定會八抬大轎把小雪娶過門。”
“到時候干脆你和姑父也一起辦個婚禮,咱們兩對新人一起,喜上加喜!”
百花謝慘白的臉上突然出現紅暈,小聲道:“這不合適吧?”
吳爭朝卜知天使了個眼色,卜知天立刻心領神會,說道:“有什么不合適的?這婚禮也是我欠你的,到時候就按爭兒說的辦吧!”
百花謝更加害羞了,和她平日里的形象完全不同,像個小孩子一樣,輕輕點了點頭:“聽你的。”
看的三個年輕人都覺得不適應。
這場慶祝一直持續(xù)到半夜,吳爭和柳沉雪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夜未眠,都在互相交流中度過。
第二天一大早,吳爭和舒千耳就告別,臨行前,吳爭神秘的對卜知天說道:“姑夫,以前不知道你是卜算家掌門人,所以也就不說了,現在知道了,當然不能輕易放過你?!?br/>
卜知天尷尬道:“那你想怎么樣?”
吳爭眼珠子一轉,道:“這樣吧,你現在幫我卜一卦,算一下我外公的情況吧,看一下他老人家現在有沒有危險,這不算為難你吧?”
在吳爭看來,卜知天本身就是卜算家的掌門,卜算家的人就是靠算卦推演為生,所以卜一卦對于卜知天來說簡直就是信手拈來,灑灑水一樣簡單。
吳爭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外公,所以才說出了這個請求。
如果非要計較,吳爭擔心的可不止這么一件事,他還想知道耗子的下落,還想知道柳半吊到底怎么樣了,是生是死,還想知道山洞里的寶貝究竟是什么……
只不過吳爭覺得如果讓卜知天一下子算這么多的事情,有些不太妥當,所以才只說了關于外公的事情。
畢竟來日方長嘛,以后有的是時間讓卜知天慢慢算。
可誰知,卜知天卻臉色一緊,并不情愿的樣子,顯得十分為難。
吳爭皺眉道:“怎么姑夫?你……不愿意幫我?”
卜知天嘆了口氣道:“爭兒,你這是什么話?我是你姑夫,怎么可能不愿意幫你的忙?!?br/>
“那姑夫你怎么有些不情愿呢?”
卜知天看著吳爭,認真的說道:“爭兒,你把姑夫,你把卜算家的能耐想的太出神入化了,我確實會卜算,但做不到想算什么就知道什么。”
“我能算出來的東西,都是一個比較籠統(tǒng)的概念,不會是精確的,畢竟天機不可泄露,任何東西都不可能讓我洞悉全部?!?br/>
“而且卜卦是十分耗費精力的,越是難的卦,越是耗費量大,有時候甚至會耗用我的生命才能卜算出來?!?br/>
吳爭一驚,沒想到這里邊還有如此多的講究,看來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難處。
卜知天繼續(xù)道:“如果我真有那么厲害,早就應該算出山洞里那寶貝是什么了,也早就算出來可以把寶貝放在什么地方才能保證不被五大陰家的人找到。”
“還可以算出萬無一失的辦法避免讓你外公以身做結界,可惜事實呢?這些都不是我能算出來的。”
吳爭聽后點點頭,微微一笑道:“我懂了姑夫,是我孤陋寡聞,把這一切想簡單了,外公的事我自己想辦法吧,你的任務就是安心照顧好姑姑,其他的,就不用了?!?br/>
卜知天仔細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關于你外公的事情,我試著去卜卦推算,但能算出什么結果,需要花費多久的時間,這我都不能確定,總之一有結果,我肯定在第一時間通知你?!?br/>
吳爭做了個沒問題的手勢,道:“那就勞煩姑夫了?!?br/>
卜知天語重心長道:“一家人說什么客氣話,你這一去又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逞能,鍛煉陰陽術的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踏實點慢慢來?!?br/>
“如果實在是處理不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好歹也是十二家的人,能幫你解決一些困難?!?br/>
吳爭調皮道:“那是自然的,這次我和胖子就是開車回來的,車子就是通過姑夫你的關系才免費得到的?!?br/>
舒千耳在一旁樂呵呵道:“可不是嘛,那家伙可是好車,開起來相當舒爽,要不是那輛車,我和老吳得把腳磨穿?!?br/>
卜知天樂呵呵的笑著,揮揮手道:“行啦行啦,你倆趕緊下山吧,我還得回去給你姑姑熬藥呢?!?br/>
隨后才是真正的告別。
吳爭二人一路馬不停蹄,也沒有過多的言語,跑下山去,穿過樹林,再次跳上車去。
舒千耳開車,帶著吳爭一路馳騁,朝著自己的家鄉(xiāng)奔去。
一路上,舒千耳像是變了人似的,平日里嘻嘻哈哈沒個正行,看起來像個小痞子,可現在呢,安安靜靜的握著方向盤,滿臉都是憂愁。
吳爭知道舒千耳現在是徹底沒心情開玩笑了,他此刻的心里只有父母的安危,只有家鄉(xiāng)的情況。
為了緩解舒千耳的緊張,吳爭試著說了幾個冷笑話,結果適得其反,車廂里的氣氛變得更加陰冷,更加緊張了。
吳爭尷尬了,想一下,既然沒辦法避免,還不如直接順著這種氣氛來,說道:“胖子,長路漫漫,你把關于你父母和家鄉(xiāng)的不對勁地方,再重新和我說一遍吧?!?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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