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就過去了,黎明也開始逐漸降臨,當窗戶外的光亮逐漸穿過窗口照到他的身上時,他猛然的坐了起來。
昨晚他明明關了窗簾的。
凌小七掀開被子,踏著拖鞋朝窗戶外看去,落地窗外只能夠看到一顆大樹,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份。
微風輕輕拂過他的臉頰,他的瞳孔突然緊縮了下,眼睛緊緊盯著窗戶上那道拉開的縫隙。
鬧鈴在恰巧的時間點響了起來,八點了。
凌小七走到床頭柜,按下了有些吵鬧的鬧鐘,床頭柜擺放的鏡子里突然多出了一樣東西。
他的神情瞬間凝固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去,就在鏡子對立的地方,擺放著一口棺材。
他依稀記得,昨夜一個人穿著夜行衣背著一口大包裹從他的窗戶外走了進來。
那人拆開包裹,包裹里裝是一口漆黑的小棺材,之后他說他把棺材交到自己手上說托自己保管一段時間,他以后回來取回的。
他原本以為這是一個夢,卻沒想到……
凌小七眼神直直的盯著那口棺材,眼里出現(xiàn)了一絲好奇,他緩緩的靠近那口棺材,可就在距離棺材還有一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腳上綁住的那一副腳拷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
“咚咚咚!”
房門每天這個時間點都會被敲響,平常一直都是于媽來叫他吃早飯,可是今天門外傳來的聲音卻不是于媽,而是周云。
“小七,吃早飯了?!?br/>
凌小七聽到聲音張張嘴想要應答,卻不知道該叫什么。
那個“媽”字到了嘴邊,卻怎么樣也說不出口了。
平常她都是很早出門去公司,可是今天她竟然會留下來陪他吃早飯。
凌小七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他走到門前,打開鎖拉開了門把手,望向站在的門外的周云:“你……”
他猶豫了下,還是問了出口。
“你今天沒去上班嗎?”
“沒去?!敝茉坡牭搅栊∑叩脑儐?,眼里閃過一絲驚喜,神情有些亮亮的盯著凌小七。
似乎在為他們能夠心平氣和說話而感到興奮。
凌小七看見她的眼神有些別扭的扭過了腦袋,低垂下頭,聲音有些沉悶:“是你把我的腳拷打開的?”
“嗯。”周云點了點腦袋,彎下腰,扶住他的肩膀,“兒子,抱歉,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對,我以后會遵循你的意見?!?br/>
“你不怕我再去吸毒嗎?”凌小七抬起腦袋直視著周云的眼睛,想從她眼里找出一絲憤怒。
可是卻什么都沒有,她的眼里很溫柔,看著似乎要把他融化了般。
凌小七有些慌亂的推開周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臂,著急的走下樓梯。
可是走了一半,他才發(fā)現(xiàn)周云并沒有跟過來。
他回過頭,有些遲疑的問了一句:“你不去吃早餐嗎?”
“去,這是和我家小七第一次在餐桌上吃飯呢?!敝茉泣c了點腦袋,移步走了上來,唇角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凌小七低垂下頭沒有說話,不過步伐卻沒有邁的很快,他時刻注意這周云有沒有跟上來。
客廳里是西式風格,餐桌是白色的長條桌,桌上擺著一朵新鮮的向日葵。
凌小七有些詫異的盯著桌上的花朵,呆呆的坐了下來,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這些都是你做的?”
“對呀,也不知道我的手藝還有沒有變?!?br/>
周云拉開凳子靠著凌小七坐了下來,凌小七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習慣和周云這么親密,他朝旁邊移了移。
桌上擺著一個很簡單的早餐,一顆愛心煎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