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張三沒有想到沁陽竟然這么硬氣,一點也沒有被人堵在門口的怯弱感。
他不由得納悶,難道說這個女子有什么倚仗才這么得有恃無恐?這么想著,他強壓著心里的火,露出了笑模樣,“誤會,剛剛都是哥說錯了話,妹子你別見怪?!?br/>
他一面說著,一直默默站在他側(cè)面的另一人配合默契得開始往沁陽身后的房子里打量。
沁陽往前一站,擋住了那打探之人的目光,下巴一抬擺出拽拽的模樣,“看什么看?你這可是窺探他人隱私!還有你,誰是你妹子,嘴巴給我放干凈一些!”
“你!”兩個大男人竟然被個丫頭片子給鄙視了,他們都覺得頗為難受。
“怎么不服氣?”沁陽斜睨著兩人。
“小丫頭,你別太過分了!”為首的男子咬牙切齒的,伸出食指指著沁陽正想放狠話,不成想沁陽突地伸出手來,也不見她怎么動作的,他只覺眼前一片殘影,然后他伸出的那根食指便彎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他愣愣的看著他的食指,有些鬧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一會兒,他才感知到一陣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痛從食指上傳來——他的食指竟然骨折了?。。?br/>
“下次再來敲我的門,就不是這么簡單了,現(xiàn)在都給我——滾!”沁陽說完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了。
“李哥,你沒事吧?”一直在后面探頭探腦的男子上前一步,眼中精光一閃而過,慶幸不已剛剛他沒有強出頭。
被叫做李哥的男子捂著食指彎下腰去,他已經(jīng)疼得說不出話來,同時他的額頭不斷有汗冒出,顯然是痛苦極了。
“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聲響起,良久李哥的食指才不再那般疼痛,可畢竟骨折了,他只要稍微動一動便又會重新痛苦不已。
沒想到他們都小看了剛剛那個女子,這一次算是踢到了鐵板了!
李哥扶著墻緩緩站起來,他瞥了眼另一個男子,淡淡得道,“我們回去吧!”
另一人聽了立馬點了點頭,就剛剛沁陽的表現(xiàn),他們哪里還敢肖想其他。
兩人灰溜溜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沁陽關(guān)上門,重新在床上坐下繼續(xù)修煉,聽到門外傳來的說話聲和兩人離去的聲音,她也沒有去管其他。
接下來的日子,沁陽發(fā)現(xiàn)外面雨勢不減,她所住的房子第一層已經(jīng)完全被淹了,第一層的住戶不得不往樓上搬。
其間有人在她門口探頭探腦,不過估計是原先她教訓兩人的事情在這棟樓里傳開了,這棟樓的原住戶們都清楚住在五樓的沁陽雖然是女子,可卻是女漢子,那可是個硬茬!
很快水便蔓延上了二樓,二樓的住戶沒了生存空間,不得不往三樓和更高的樓層搬,有些直接便睡在了走廊里,還有的因為他人憐憫,擠進了別人家里。
除了生存空間受到限制外,食物的匱乏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大部分居民都是在忍饑挨餓中度過的,短短一個多月時間,他們便餓的面黃肌瘦的了。
而沁陽住在五樓,雖然沒有那么快蔓延上來,可五樓也不算特別高,沁陽打算再過一段時間便離開這里,尋找一個更加安適的安身之所。
自打她因為食物的香味被人尋上門來,沁陽后來在煮食物時都留了一個心眼,每次煮好東西的時候就用青云決弄出一個防護罩,然后將食物的香味壓縮成一個空氣小球從窗戶那拋出老遠。
于是乎,這周邊的住戶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頗受煎熬:食物的清香撲鼻,卻不知香味到底從何而來,都開始互相猜忌是不是隔壁在燒好吃的。
待大雨帶來的洪潮將第三層也淹沒了時,沁陽所在的第五層也開始擠滿了人,她曾經(jīng)透過貓眼看過外面,發(fā)現(xiàn)那些活著的人已經(jīng)瘦的只剩下一層皮包裹著骨頭,瞧著可怖極了。
“是時候該離開了!”沁陽喃喃自語,這一天傍晚時分,她趁著暮色從空間里將她早就充好氣的充氣船拿出來,然后從窗戶處拋進下方的水里。
她用粗大的繩子將充氣船牢牢捆在窗戶上,然后才穿上救生衣和雨衣,從五樓跳進了下方不足三米高的充氣船上。
這附近的人只聽到撲通一聲響,還以為是誰受不了搜腸刮肚的饑餓折磨,一個想不開跳進了水里。
自從這雨宛若末日一般得下,已經(jīng)有不少人選擇以這種方式結(jié)束了生命。
因而聽到沁陽跳進水里的聲音,竟然沒有人有那個興趣去圍觀一下,這倒是便利了沁陽的離開。
沁陽如今的青云決已經(jīng)運用的如火純青,借助體內(nèi)的功力,她快而穩(wěn)得順著墻來到了充氣船上,然后朝她早就計劃好的路線開始前行。
沁陽離開足足三天后,終于有人壯著膽子敲了敲沁陽的門。
“喂,你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這房間里住的可是一只母老虎!”聽到敲門聲,住在沁陽隔壁的人打開一條縫,一臉和善得勸說道。
“肯定是你們太沒用了,我大哥他怎么會怕一個娘們!”一個長得高大結(jié)實的年輕人被眾人簇擁著站在沁陽的門前。
那年輕人趾高氣揚得看了眼旁邊,加大力氣砰砰砰開始敲門。
門被敲得震天響,可屋內(nèi)卻遲遲沒有動靜,也沒人出聲來開門。
“你瞧,我就說我們大哥厲害吧,里面這女人都嚇得不敢出來了!”
“就是,見到我們老大就慫了吧?”年輕人的小弟圍著門唧唧哇哇得叫囂著。
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在沁陽隔壁的李哥聞言心中納悶,他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食指,在他看來沁陽不是這等慫貨。
“老大,這人不開門怎么辦?”小弟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給我——砸——”一臉囂張的年輕人擺出瀟灑的姿態(tài),指著門大聲發(fā)號施令。
“是,老大!”周圍的小弟們哄然應(yīng)道。
他們你一腳我一拳的砸門,而屋里始終毫無反應(yīng)。
李哥皺了皺眉,他從屋里出來,站在邊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
這棟樓的門材質(zhì)普通,在一群人的合力攻擊下,很快,那劣質(zhì)的鎖和門便分離來了,露出里面空蕩蕩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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