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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老頭作愛 周五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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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上班的時候,欄目助理忽然來通知韓青青晚上參加員工聚會。

    市廣電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每個月都會組織所有的員工外出聚餐一次,以聯(lián)絡感情。

    韓青青以為不過是尋常晚飯,也就應了下來。

    賀煒一直沒給過她什么好臉色看,除了直播時臉色緩和并自然溝通主持外,一直是張冷冰冰的臉。在這樣的低氣壓下,韓青青自然不敢再造次,近日工作倒也平安無事。

    到了下班時間,韓青青正在整理本周主持資料,賀煒忽然大步走到她的工作間,聲音平靜:“韓青青,走了?!?br/>
    “哦,來了!”韓青青飛快收拾好自己的桌子,然后背上了自己的包包。

    聚餐的地點就在市廣電大樓對面的一家餐廳。因為正值飯點,所以人滿為患。韓青青默默地跟在賀煒身后,亦步亦趨地向前走。

    賀煒穿著一件白色的貼身襯衫,搭著一條淺灰色的休閑褲子。即使是如此簡單常見的裝扮,他也總能穿出不一樣的味道來。似乎從背影步伐里,就能看出他渾然天成的氣質與風范。

    細細看看,他也真算是一個有味道的帥哥呢。

    賀煒走了好遠沒見人跟上來,一回頭,發(fā)現(xiàn)韓青青已經(jīng)在十步開外了。他冷著一張臉,濃眉一抬,嗓音不悅:“韓青青,你是蝸牛嗎?”

    咝……

    看到那張冷峻得像寒風的臉,韓青青縮縮脖子,心里頭才冒出的那點兒好感又被默默地壓了下去。

    廣電在餐廳里包了好幾個包廂。按照慣例,所有的主持人都坐在一個屋。

    賀煒領著韓青青進去,已經(jīng)有其他欄目的主持人到了。他找個了靠邊的位置坐下,韓青青趕緊跟上去坐在他的身邊。明知賀煒不會和她愉快地談天說地,也因為不認識其他欄目的主持人,所以一個人默默地玩起了手機。

    她發(fā)信息給駱云野:“今天你自己解決晚飯哦~我們今天聚餐。”

    駱云野的消息回得很快:“好?!币粋€字,簡簡單單,短小利落。

    韓青青無聊刷了一下微博,又看了看喜歡的作家寒江雪的動態(tài),就聽到旁邊一道清晰明媚的女聲響起:“賀主播,你什么時候也開始帶實習生了?”

    韓青青聞聲抬頭,看到桌側一名打扮清麗時尚的年輕女子,正仰著臉笑盈盈地看著賀煒。女子穿著考究,衣料一看便知是上等貨色,身材也棒,只是臉上的神色有一點兒不對勁。

    聽到女子這么問,桌上坐著的其他幾位主持人也轉了臉,好奇地朝賀煒看過來。

    賀煒聲音清冷,但臉色還算柔和。他看向那位提問的女子,平靜地回答:“月初開始帶的。”

    其實對方并不是真的要問他開始帶實習生的“時間”,只是話中有話質問他為什么“開始帶實習生”了,可賀煒含糊其辭,使得對方一怔。

    女子名叫謝恬,是一晚夜間情感節(jié)目的主持人。每天深夜的時候,她總會對著音色渾厚的麥,絮絮悠遠地播讀聽眾發(fā)來的信息,并認真分析開解一番。

    韓青青不認識她,只好抬起頭朝她尷尬地一笑。

    桌上幾位女主持看到謝恬發(fā)問,也都紛紛跟過來,七嘴八舌地問賀煒:“賀煒啊,關系是不是不一般哦?”說著眼神還故意往韓青青身上逡巡。

    韓青青不喜歡被人盯著打量,只好故作鎮(zhèn)定地假裝喝水掩飾尷尬。

    賀煒聲音雖然低沉有磁性,但沒有什么情緒的時候,總是淡淡的?!澳銈兿攵嗔耍皇菐€實習生?!?br/>
    聽他這么說,叫謝恬的那名女子眼睛里明顯有了笑意,說話也大膽怪氣了起來。“我就說嘛,賀煒的眼光怎么會這么low?”

    許是發(fā)現(xiàn)自己說得太直白了,她趕緊假裝向韓青青道歉:“啊,不好意思,我沒有什么惡意,你別多心。”其他兩位女主持也跟著圓話,瞬間氣氛一片“詳和”。

    韓青青的臉已是羞得通紅。她還是一個學生,無意卷入社會人的感情紛爭里優(yōu)越感拼比里,可是她所處的環(huán)境卻偏偏讓她無法逃脫。

    賀煒卻忽然冷冷地接話:“這不是你們作為前輩應該有的態(tài)度?!?br/>
    賀煒這話一說,謝恬等幾位女主持顏面掛不住了。所幸桌上還坐著好幾位應變能力極強的男主持人,一感受到桌上怪異的氣氛時,就立即笑著拋出了更加引人注意的話題。

    就連賀煒也被吸引了過去。

    氣氛再次回到“詳和”。

    可是一頓飯吃得韓青青坐如針氈。“l(fā)ow”這個詞像一只蒼蠅一樣,在她耳邊嗡嗡飛了一整晚上。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那么平凡渺小,與這個光影聲色的世界格格不入。

    晚上回到家,她依然悶悶不樂。

    駱云野還在客廳里寫著之前那篇學術論文,見到韓青青回來,瞇著眼朝她笑了笑,又繼續(xù)投入工作了。

    韓青青回到房間,忍不住給沈西打電話:“我今天被人嘲笑了。”

    沈西那邊才拍完片,累得半死,坐在路邊吃燒烤,聽到她這樣說,立即來氣地問:“什么情況?”

    韓青青把具體細節(jié)一說,沈西立即來氣:“要是我在場就好了!我可不怕這些衣冠禽獸!青青,咱們這么年輕,只要打扮起來,就能把那些女人都比下去!氣死奶奶了!”

    聽到她這樣講,韓青青“噗嗤”笑出了聲?!澳阌帜贻p又自稱奶奶?”

    沈西聽了也笑起來,熱情邀約道:“青青,明天我有半天休息,咱們見見。順便把拍照送的衣服給你兩件兒,咱們好好打扮打扮!”

    一想來倒也有些日子沒見了,韓青青倒不是真想去化妝打扮,只想和老友會會,于是痛快地答應了。

    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看到駱云野雙手插在褲兜里,背靠她的房門靜靜地站著。他臉上的笑容清冽,眼睛像被水沖洗過的黑色寶石,湛湛發(fā)光。唇角還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如見了獵物一般得意。

    韓青青一直覺得駱云野是個奇怪的矛盾體。只要在鏡頭前,或者生人面前,他永遠都是一副嚴謹沉穩(wěn)的學者形象。如初見時,他的挺拔料峭,神情淡雅。

    可是熟悉后卻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是小說里那種常出現(xiàn)的腹黑總裁形象。笑起來總帶著邪魅,周身總散發(fā)著危險撩人的氣息。就連愛好,也是其他專家學者敬而遠之的賽車。

    陸離曾說他精神分裂。這么看來,倒真有一點兒像。

    韓青青有些呆愣,挨著墻慢慢往房間里走,眼神還極不自然地朝駱云野看一看。她穿著一件白色真絲的吊帶睡裙,胸前隱約透著一抹窈窕。脖頸細膩白皙,肩膀瑩瑩如玉,裙襯下雙腿筆直修長,看得駱云野一時……情難自禁。

    等韓青青完全站到了自己房間里,她迅速一拉門關上,就將駱云野關在了外邊。

    駱云野在外啞然失笑,聲音低沉悅耳:“青青,你知道門擋不住我?!?br/>
    “君子非禮勿視!”韓青青沖著門口大喊,并迅速地找出一套保守款睡衣來。等到她換好衣服,門口卻沒有聲音了。

    她慢慢走過去,輕輕打開了門。才打開了一道縫,門外的駱云野就躋身擠了進來。她驚得連連后退,可是眼睛里卻滿是歡喜。

    他牽住她的手,拉著她到床邊的長椅上坐下,眼睛不安分地上下打量她的美好?!扒嗲啵忝刻爝@個樣子,我很難靜下心來教你做修復和鑒定?!?br/>
    韓青青知道他是刻意迎合,但也顯得很高興。剛準備開口時,卻想起之前被人說“l(fā)ow”,眼光倏地又暗了下來。

    “駱云野,”韓青青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我是不是特別老土?”

    “嗯,對,”駱云野不明就里,“和剛出土的文物一樣,不過——我很喜歡?!彼f著就要附上來,以行駛自己作為男友的權利。

    他的意思本是她稀有且珍貴,可她卻會錯了意。就連自己喜歡的人也覺得自己土里土氣,那種挫敗感……可真是不好受。

    所以第二天去見沈西的時候,她第一次要求學習化妝。

    沈西中場休息,拿了自己的化妝包出來,一邊給韓青青抹臉,一邊給她打氣:“青青,你趕緊學會化妝,好氣死那幾個鄙視你的女主持人。”

    韓青青喪氣極了:“連駱云野也覺得我土氣啊。”

    “看這彩妝化了,他還說不說!”沈西有點生氣,但手上卻更加小心地替韓青青擦臉。

    沈西是服裝平面模特,平時上班拍片,店家送了不少樣衣給她。趁著中午休息的時候,沈西跑回住處去,拿了幾套出來給韓青青。

    “這一套夏裝,某寶爆款,你試試,一定好看?!鄙蛭髂贸鲆患咨亩绦涫跋ト箒?,示意她去換上。

    大小果然很合適,款式也新穎。

    韓青青穿著一件新裙子,又因臉上略施粉黛,照鏡子時只覺得自己變了一個人。

    中午休息完以后,沈西還要接著頂著烈日拍照。韓青青不好耽誤她工作,于是主動告辭。

    回去的一路上,她都覺得有很多路人不斷回頭朝她看,興許是因為她穿了一條漂亮的裙子,又或許是因為她化了一個美美的妝。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只覺得自己忽然自信起來,心里因為“l(fā)ow”這個字帶來的陰影也漸漸散去。

    回到蝶翠園的時候,她剛好在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見到他也是一愣,繼而瞳孔漸漸睜大,有些難以置信。

    韓青青穿著時尚漂亮的新款衣裙,襯得她的肌膚愈發(fā)白皙光潔。她的五官原本就小巧分明,因為上了淡淡的妝容,而更加顯得俊秀清雅。尤其是一雙眼睛,就像被塞進了星辰一樣,閃爍又明亮。

    一成不變的馬尾也放了下來,烏黑柔軟的發(fā)絲披散在肩頭,尤顯淑雅端莊。

    唔……這樣的她,還真是明艷動人呢。

    韓青青看了一眼對面的人,立即覺得神色緊張。連說話也有些打結:“你……你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