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才,你還真是一個人才,我不得不承認,就憑你這口才,的確可以讓無數(shù)的女人為你傾倒。”為首的那人沉聲說道。
李文才也不多說,笑了笑,現(xiàn)在兩方面的意圖已經(jīng)清楚的很,沒必要在去墨跡,就算多說,也改變不了任何的結(jié)局。
“好言詳盡,李文才給我個結(jié)果。”那人繼續(xù)說道。
李文才一笑,道:“難道我說的不清楚么?”
“你……”這人可真被李文才給氣到了,道:“好,很好,不過后果自負?!?br/>
這邊的情況本來就顯得有些詭異,一幫子的學生圍著另外一個學生,看著樣子本來就讓人聯(lián)想到了那種小混混的事情,現(xiàn)如今隨著這青年的話所有人的神色也變了,他們臉上帶著淡淡的肅殺氣息,恨不得將李文才給殺了。
李文才依舊坐著,道:“你想怎么樣呢?”
“要你一條腿,不知道若義是否喜歡那種殘廢呢?”這青年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猙獰,在話音剛落,他手中拿著的啤酒瓶很忽然的向著李文才的腦袋砸了過去??衫钗牟偶热皇浅鰜泶蚣艿?,怎么沒點準備呢?
他拳頭快速的沖了過去,將啤酒瓶一下子砸的粉碎,可是依舊沒有阻止他的速度,拳頭快速的招呼在了對方的那張英俊臉上。
“啊!”這位同仁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鼻血長流,疼的死去活來。
“給我打?!彼磻娇?,只是沒有想到李文才會在這么多人的情況下對自己出手,甚至一出手就是毫不留情,讓自己吃了大虧。
聽聞這青年的喊聲,其余的人也不再廢話,說白了他們看李文才不順眼的時間久了,只是礙于面子,沒有出手罷了,現(xiàn)在有人開了先河,自然是爭著向前,可是李文才臉色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不過他手中卻多了一個啤酒瓶,在眾人沖上來之前,當著那人的腦袋上就是狠狠的一下。
“??!”這一次,啤酒瓶應聲而碎,玻璃渣子四下飛濺,那家伙被李文才砸的當場是滿頭是血,他有些不敢相信,一連兩次,李文才對著自己出手,而且一下比一下兇殘。
李文才這一手竟然也讓其他的人一怔,有些不確定的彼此相望,而李文才并不在意對方的動作,依舊是我行我素,一只手里的啤酒瓶被打碎,另外一個手里的啤酒瓶也在出手,狠狠的往對方腦袋上砸。
這人這一次慘了,被李文才一連三下,見了紅不說,最為主要的是,直接暈了過去,好在李文才下手懂得輕重,不然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你們還有誰敢來?”李文才一下子怔住了所有人,對著人群直接吼了一聲。
這里打的是乒乒乓乓,終于引起了這酒吧人的注意,只要在酒吧玩的,喝點酒,總喜歡鬧事什么的,免不了任何一個酒吧都會找上那么幾個打手,如果發(fā)生點什么事情,自然會有這些人出面解決。
五個頭發(fā)染得花花綠綠,害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就是不良少年一樣的青年帶著流氣,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他們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們要干什么?”雖然是混社會的,很牛叉,但畢竟學生一方人多,他們也不敢剛一上來就出手。
“滾!”李文才對著一干學生們再一次的吼了一聲,不過這吼的時間稍微有些不對,讓這些混混們感覺是對著他們吼的。
“小子,你讓誰滾?”果然,小混混們聽聞李文才的話,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都混了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被人當著面吼的,他們帶上了怒氣,語氣變得有些怪異:“有種你在說一遍?!?br/>
李文才感覺頭大,本來這幫家伙不知進退讓他很不爽,而如今還有人從中作梗起來,讓這件事越鬧越大,不過李文才可真喜歡。
二話不說,確切的說,和這一幫小混混們是沒話可說,對付學生們,自然不能打的過分了,畢竟大家都是年少氣盛罷了,為了女孩子吃醋罷了,但這些小混混們可不一樣,他們本來就不是什么善茬,經(jīng)常仗勢欺人,沒少對付這周圍的學生,甚至是敲詐嗦。
重新拿了兩個啤酒瓶,一個箭步就沖了進去,而這兩個啤酒瓶在他的手里仿似有了生命一般,上下翻飛,左面一下右面一下的,五個人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被人家一陣狂揍。
“你……”終于,一個人找了個空子跳了出去,有些不敢相信的指著李文才,想要破口大罵,哪知李文才并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扔出去一個啤酒瓶,當面就是一下,這家伙被砸中鼻子,雖然沒有流血,可是被砸的淚水橫流。
他像是下山猛虎,將五個人左右開弓,打的哭爹叫媽,最后這幫家伙直接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沒任何的話了。
所為油條,就是這樣子的,欺軟怕硬,如果有人比他們還要厲害,你最好乖乖的,多一句話,就多挨一頓打,誰讓李文才比他們?nèi)^大呢?這就叫個好漢不吃眼前。
“這家伙是不是瘋了?”有人輕輕的嘀咕著,本來是自己一方人多勢眾,可是人家一個人打了五個后,全部不敢出手了,如果這家伙在瘋狂起來,是不是把他們也打個他媽都不認識。
“你們誰還不服?”李文才將五個人打服,站在那里,有些傲視群雄的味道,眼神所過之處,讓人不由的害怕后退。
一陣沉默,但其中還有人不服,道:“我們一起上!”
“哐啷!”剛說話的家伙被李文才一個飛腳,雙腳離地,直接砸到了不遠處的茶幾上,那茶幾直接成了玻璃碎渣。
這一次,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都低著頭,而李文才就像是一個王者一般,目光所到之處,這干人都感覺內(nèi)心生起了一片的寒意,他們很想知道,這到底是誰找誰的麻煩?
“好了,你們都給我坐下!”李文才看了一眼那位被自己打的滿頭是血,暈了過去的人一眼,自己坐下之后,說道。
李文才的一句話,這些學生們哪敢違背,急忙搶著往李文才對面坐,只是好幾十號人搶著那么一個沙發(fā),差一點疊羅漢,有好些人實在是擠不進去了,原地蹲著,等候李文才的發(fā)話。
“我不想知道你們要干什么,但是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晃蕩,不然今天的事情就是榜樣?!崩钗牟诺恼f了一句,隨即抽出了一支煙點上。
他臉上的煞氣消失了,只是剛才的余威還在,讓這幫人都很老實,他說的話像是自言自語,這幫人哪里還有什么意見?
李文才不想鬧得太過于過分,既然張若義非要和自己玩,而這妮子打的是人海戰(zhàn)術(shù),這對于自己而言是意見比較麻煩的,他這樣一個作法固然有一勞永逸的想法,但是其中還有很多比較厲害的角色還沒有出現(xiàn),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從今天以后,有些人是比較老實了,最起碼,一些普通的學生不會跟著打醬油,多少會讓他的耳根清凈少許。
看著眾人不說話,李文才淡淡的一笑,道:“大家找我來,我來了,現(xiàn)在你們想做得事情已經(jīng)做了,這酒吧的酒我們也喝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走了?!?br/>
說著他就要站起來,可是看著一干人依舊不言不語,李文才眉頭眉頭一皺,說道:“你們不同意我走么?難道還有事?”
“沒事……”
大家都在心里罵娘,看著李文才像是看著瘟神一般,只是他們不敢說話啊,你都說完了,還讓人家說什么,這就叫個恬不知恥。
李文才說走就走,沒有任何的猶豫,繞開一干人,他很明顯的聽見了這干人長長出氣的聲音,他心中暗自好笑,不過也不在意,忽然間回頭,對著哪敢人說道:“對了!”
“刷!”所有人猛然間站了起來,都聽李文才訓話。
“剛才這家伙打架砸壞了人家酒吧的茶幾,人家也是出來做生意的,有錢的話就賠給人家,至于這家伙,如果你們沒事的話,就送他去醫(yī)院,哦!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我要的酒被你們喝完了,別忘了付賬?!?br/>
所有人臉上都是汗顏,感覺見過無恥的,沒有見過這么無恥的了。
當李文才離開這酒吧,天才黑下來,而作為學校外圍,這里畢竟是熱鬧的,李文才本想著轉(zhuǎn)悠一圈呢,可是剛走兩步,一陣香風襲鼻,一個人影很輕松的跳了過來。
好在李文才先聞到了味道,不然他必然出手,這兩天他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都有些過敏,害怕有人襲擊自己。
來人不用多說,自然是張若義,此時的她哪里有一點窈窕淑女的樣子,清麗的打扮,減少了往日的恬靜,多了幾分活潑,穿著小裙子,下面是那種保溫絨褲,再帶上一個小帽子,長發(fā)從其中垂了下來,蹦蹦跳跳的。
“hi帥哥,事情忙完了?”張若義在他面前像是一個小女孩一般,笑嘻嘻的扮可愛。
對于這樣的美女,李文才是很心動,可是想想這幾天的事情,火氣就往上竄,這也太魔女了吧?本來為了美女爭風吃醋也沒有什么的,可是對于張若義,這吃的是哪門子的醋?
“去去去,一邊呆著去,哥哥我很忙?!崩钗牟挪荒蜔┑臄[了擺手,轉(zhuǎn)身就要走。
“別這樣嘛,你本來就很酷了,在這樣不理我的話,你知道么,更加的吸引我了?!睆埲袅x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不是李文才知道她真實的目的,恐怕此時已經(jīng)上當了。
“姐姐,你到底要干嘛啊,我都認錯了還不行?。俊崩钗牟庞锌薜臎_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