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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陵王讓明瀾呆站在一旁,看他享受。
明瀾腹譏:無情面具男,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想從她這里知道關(guān)于藥尊的秘密,怎么著也得表現(xiàn)出對她好一點的樣子吧?
一直到寒陵王吃完,都不曾讓她坐過來,還讓知夏把菜都收走。她冷哼一聲,以示心中的不滿。
寒陵王把明瀾臉上細(xì)微的表情盡收眼底,毫無征兆的起身。
“你這是要走了嗎?”明瀾失落的情緒高漲,彎笑的翠眉下,毫不掩飾的欣喜。
早知道一餐美食就能送走瘟神,她早就備個十桌八桌的,撐死他。
“即使算走,也要帶你一起。”寒陵王拽著明瀾的手,把她從房里拖出來。緊握的手心,傳達(dá)著從所未有的溫暖,融化他的心底的冰城。
剎那間的失神,他是喜歡上明瀾嗎?她的聰慧、直率、坦然、自信……還有魅力。甚至,他被自己的評價嚇一跳。不,明瀾只是獵物,是能找到父親的線索,不是他的愛。
明瀾看不到寒陵王的臉,而那四個字‘帶你一起’如烙印深深的印在她的心中,從她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一直被人嘲笑欺辱。王,在眾人嘲諷的目光中,來到她身旁,帶給她歸屬感。
清冷的他,霸道與溫柔共存,讓她逐漸沉溺,越陷越深。他是神族族長,她只是世璟廢材,身份懸殊的兩個人,怎么會有結(jié)果?何況,萬千少女風(fēng)靡的王,可能愛上她嗎?
她自嘲:缺愛了嗎,竟會對冷面男有感覺。握緊的手,讓她不自覺的揚起微笑,感情的事,還是看緣分,說不定她可以遇到一個比寒陵王更好的暖男。
殘月如刀,夜色似黑,夕陽拉下無邊的夜幕,秦樓楚館依舊歌舞升平,空中隱約飄來長笛和二胡的聲音,嘶啞,悠揚。不知不覺,兩人來到集市。
“慢一點,這么急,趕著去投胎?”明瀾索性停下來。
“比試時的速度那么快,還有你跟不上的?”寒陵王側(cè)身,高冷的背影融入無盡的黑夜,給予人一種落寞惆悵的感覺。
明瀾松手,滲出薄薄的虛汗,“比試事關(guān)我被驅(qū)逐,能跟趕路比?”
寒陵王俯視那張不施粉黛卻美得清純的臉,明瀾的話,倒是又提醒了他,“趕路輕而易舉的事你都走不快,比試還超常發(fā)揮,你做了弊?”
“胡說?!泵鳛懧曍愋×它c,有些心虛。“不就是千步尋么,我也會?!泵鳛懱Р?,眨眼間飚出十米之外,停留數(shù)秒又折回。
撩起的秀發(fā),散出淡淡幽香,從寒陵王面具上掃過。
他冷冷的問:“你什么時候偷學(xué)神族絕學(xué)的?”
“偷什么偷,是光明正大的學(xué),莫離使過一次,后來,你又在我面前示范過一次,我就會了。”明瀾應(yīng)道。
“我給你示范過?”寒陵王腦中搜索傳授明瀾絕學(xué)的畫面,實在想不起來,狐疑的看向明瀾。
“記不記得在我房里,莫離非要送點心進來,然后你用千步尋回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