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抿嘴笑,“好,你說的對,我們依依貌美如花。”
“哼,虛偽的家伙。”,柳依依斜眼過去,撇撇嘴,“你啊,油嘴滑舌了都。千萬不要哪天,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到時候,我就慘了。”
“不可能。到什么時候,慘的絕對是我?!?,東方白很有自知之明,“你肯定能想的折,把我收拾服帖。”
“看,你的想法就不行。就不能自我約束一下,怎么能由著自己走下坡路呢,真沒出息!咱們家,有我一個這么不靠譜的就夠了,再加上你,那日子就沒法過了?!?br/>
柳依依還是不依不饒。
說的也是,東方白反駁不得,“是,我會記住的。”
“呵,你這是在說,我這人不著調(diào)嘍!”
“…….”,東方白真的生無可戀了,天呢,他怎么說什么都錯,“依依,你最好了?!?br/>
人家都那樣了,柳依依鳴金收兵,哼哼,以后她得收斂一點了。
要不,美男這貨有樣學樣,那還得了。
美男,還是嘴笨一點,老實一點,對她來說最有利。
終于不說話了,東方白總算松了口氣,還沒等著歇息,客廳的門開了。
那個三王爺一臉凝重大步走出,沖著他們來了。
東方白就拉著人站了起來,“三王爺?!?br/>
“免禮?!?,端木博話很急,“本王問你,你給翼王看病的時候,怎么沒看出他是中毒?你是神醫(yī),醫(yī)術不能比那些江湖郎中差吧?”
東方白不卑不亢,淡定的很,“回王爺話,在下也是江湖郎中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下在高人面前,真的不值一提的?!?br/>
“對,對,你也是江湖郎中,不中用的東西!”,端木博有些氣急敗壞,拂袖而去。
竟然傳出來是中毒,那,只要不是傻子,都得懷疑到他們頭上了。
如此陰毒的毒藥,可,真不是他們啊。
這個黑鍋,背的真來氣!
“別理他,咱們回去吃飯去?!?,男人自尊心都強,柳依依忙扭頭過去勸。
東方白卻一點都不在乎,“總有一天,他會倒霉的,我不計較。”
“是唄,呵呵,我更看好那邊哦?!?,柳依依意有所指,“等那邊勝利了,有他哭的時候,哼哼,沒準連哭的機會都沒有?!?br/>
成者王侯敗者賊,爭奪皇位,有時候,那可是要命的。
“希望如此,那時候,咱們也不用擔心了。”,皇后他們不倒,就算毒解了,也不能安生。
兩人嘀咕著,回到桌邊。
柳依依就示意一個嬤嬤過去給丞相爹喂飯,柳丞相皺眉拒絕,“你們倆留下,讓他們出去?!?br/>
眨眼,門關了,屋里只剩下三人。
柳丞相嘆口氣就道,“唉,人算不如天算,剛得罪了翼王,他就又緩過來了。已經(jīng)投靠皇后那邊,不可能再回翼王那邊去,只能這么走下去了?!?br/>
柳依依兩個對視一眼,都么有搭話,等著下文。
一個內(nèi)宅小姐,一個大夫,他們覺得,柳丞相絕對不會,有朝廷里的事,和他們商量。
就算走投無路了,恐怕都不會。
柳丞相也沒讓他們說什么,頓了頓繼續(xù),“太多的事,也不指望你們?nèi)プ?。你們不是和恒王、忠烈候府,關系很融洽嘛,以后要多多走動?!?br/>
東方白點頭,“相爺放心,我們會的?!?br/>
柳丞相還算欣慰,“你能明白就好。記住,你們不用說什么,只要和他們經(jīng)常來往就好。讓人家能看出來,他們是跟你們,也就是和相府是交好的?!?br/>
“嗯?!?br/>
有了恒王支持,那兵權就有了,忠烈候府的子孫也都是在軍營里,只要爭取過來,那爭奪皇為,就容易多了。
這么看來,女兒還是挺有用的。
柳丞相看兩個小輩更順眼了,張羅著就走,“不吃了,扶我回去。你們啊,也不用瞎想,都會過去的。等我病好了,你們的婚事就辦起來。等有了孫子,我還得教導他成才呢……”
送走了默默道道的丞相爹,柳依依就拉了美男去荷花池那邊放風,“爹爹說那些事,你會告訴你師弟去嗎?”
東方白攤攤手,“不用說,他肯定能猜到。我那個師弟,最擅長這個?!?br/>
“也是?!?,柳依依頻頻點頭,“算了,其實這事對咱們也影響不大,頂多多到那兩個府上走一走唄?!?br/>
“嗯,你有了天天跑出去的理由,對不對?”
柳依依打了個響指,“正解。以后可以隨便出去浪,而且還是有功的?!?br/>
“你呀,老天爺真是白給你個千金小姐的身份了。要是生在鄉(xiāng)野,恐怕你更樂呵?!?br/>
“那才不是!千金小姐有權有勢有錢啊,可以隨便揮霍,生在窮鄉(xiāng)僻壤怎么比?天天去田里干活,臉朝黃土背朝天,那還是算了。”,現(xiàn)代有機械,古代全靠人力,當村妞?
還是算了。
“你啊,小算盤打得不錯?!?br/>
“那是!不光這個,我給你師弟治病,這個算盤打得不好嗎?現(xiàn)在我可是他救命恩人,就算爹爹和他成了對頭,他也不會難為到我頭上,不是嗎?”
墻頭草也不錯,皇后勝利了,她可以沾丞相爹的光,翼王勝利了,她也不會受到丞相爹的牽連。
呵呵,不能再好了。
“有我在,他不會把你怎么樣的。”,這丫頭,主意很正,可,是不是忘了,他可是翼王師兄啊。
柳依依翻翻白眼可不贊同,“他那種人可不見得哦,不要忘了,是他,讓我不要見你,去嫁給恒王的?!?br/>
“那是她不了解的你的為人,后來我跟他說過,就不會了?!?,記仇的人啊,東方白忙捏著眉心解釋。
柳依依想想,也對,“那我這個就算雙重保護吧,保險。希望他快點給我找來藥引,然后感覺把惡毒的皇后和那桔花殘三王爺滅掉。到時候,咱們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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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的過著,一個月的功夫,柳丞相病好了。
在他的催促下,東方白兩個,數(shù)次造訪恒王府,忠烈候府也是沒少去。
抽空,還要在府里弄個賞花會,把高門的夫人小姐請來,聯(lián)絡感情。
一切都很順利,可和諧中就是有那么一點瑕疵。
表面可以談笑風生,背地里,丞相府千金找個下九流的大夫做夫君,一時成了茶余飯后的談資。
普通百姓是羨慕嫉妒,丞相的女婿,那可是一步登天了。
高門大戶里,更免不得口舌。
門當戶對,就是入贅,堂堂丞相,怎么也得找個出身貧寒有潛力的讀書人。
大夫,下九流,醫(yī)術再好,那也拿出上臺面。
士農(nóng)工商,下九流都不在里頭,官宦人家,自然很是看不上。
這些話傳的沸沸揚揚,也就到了東方白耳朵里。
他一直對兩人身份懸殊心里有介意,這下,跟是堵心的很。
柳依依勸,還是不能去了他的心結(jié)。
直到有一天,無影散人實在看他苦悶,就把藏了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震驚過后,東方白匆匆回府,迫不及待就把小丫頭拉來和盤托出。
柳依依眼睛瞪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你?哈爾王的兒子?王子?靠,你是不是魔杖了?”
“錯不了,師傅親口說的,還有信物,你看?!?,東方白掏出懷里的玉,急于證明。
柳依依還是不信,“師傅也是個不怎么著調(diào)的人,他,他不會騙你的吧?可能啊,編個故事騙你玩兒呢。等下次見,他就會得逞的狠狠笑話你?!?br/>
東方白一本正經(jīng),“不會,師傅不會拿這個開玩笑。而且,不光有玉,還有我母親留給我的遺書,還有她的印鑒?!?br/>
師傅那老頭應該不會費心思造假,而且,腦洞多大,才能編出這樣的故事啊,柳依依也信了,“那你要怎么?”
“師傅說,我母親,也就是當朝皇帝的妹妹,拜托他把我養(yǎng)大,而且如果沒有必要不要告訴我身世,希望我平平安安長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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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的一天,兩人坐在外頭曬太陽。
柳依依余光美男又摩挲著玉牌若有所思狀,就慫恿,“玩玉鷹多沒意思,不如去塞外玩玩真的?”
東方白似是下了很大決心,“拿出這個,我就是草原的王,看誰還能笑你選個下九流。”
柳依依從旁邊小桌子上的針線簍里拿了一把剪刀扔過去,“好多人還笑我為色所迷,你是不是該往臉上劃幾道?”
“….”,東方白。
“好了,不要活在人家嘴里好不好?與其那樣回哈爾和別人搶東西,我覺得,在這里安逸的過活,好上一萬倍?!?br/>
東方白思忖了一下也就罷休,“你只要滿意了,我折騰什么呢?!?br/>
“就是啊。”,柳依依也松了口氣,眼睛如鉤看過去,“晚上滾牀單,約嗎?”
“約!”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