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咕嚕?!亲硬缓蠒r宜地叫了起來,提醒著我,我連雞屁股都沒吃到!
我淚眼汪汪地看向男人,恨不得把他瞪出個窟窿來。突然,無意間瞥見男人的上方有一塊瓦片正危險地搖搖欲墜,我靠,這要砸下來那還得了?肯定要砸出個血洞洞,雖然這個男人很討厭,但我還是很“憐香惜玉”的,畢竟這么漂亮的美男不多,能多一個是一個嘛。我正打算開口,突然,瓦片掉了下來。
情況有些出乎意料,我甚至來不及說出口,男人更是傻乎乎的繼續(xù)啃著雞,我沒有想些什么,身體就做出本能的動作,我使出全身力氣猛地踹了過去,男人出乎意料,被我踹出了一兩米,手中殘缺不齊的雞也飛了出去。下一秒,瓦片在地上摔得粉碎。
而我,可憐的我,因為動作過大,傷口又開始密密麻麻地痛了起來,使我無法動彈,我不停地吸氣,心里不停地咒罵著,救了別人衰的卻是自己!
“你干嘛?!”我條件反射地縮回了手。
“別動!看看你的傷口。”男人又抓過我的手,這次我乖乖地沒有動。他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傷?他是不是一開始就看到了?
“嘖嘖嘖!手腕真粗!”男人看了看,嫌棄地搖搖頭。
“去你丫的!”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作勢就要抽回手腕。
“別動別動!”男人兇巴巴地吼了一句,“胖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張不正!”
“噗!?。抗。?!啊哈哈哈哈!??!”我笑得花枝亂顫,卻在無意中牽動了傷口,頓時齜牙咧嘴,但還是非常想笑,憋了半天,我擠出三個字,“炎傾城!”
張不正黑著臉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自己的名字有那么好笑嗎?不正不正,瞧瞧,多好聽??!這女人可能天生就有點腦殘吧?一開始說自己沒有君子風度,等自己跟她“君子風度”了一下,她竟然說我窺視女孩子家的隱私!你耍我是吧?
話說,這個女人是不是被后媽虐待?。吭趺创虻萌矶际莻?,還發(fā)了炎。皮膚上還有殘留著。。。。。。水漬?張不正用手指在傷口上抹了一把湊到鼻子上來——辣椒!
“炎傾城,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俊睆埐徽粗疑砩系难饽:?,皺眉問道。這手段也太殘忍了點,先鞭刑后辣椒水,最后扔破廟里?嘖嘖嘖,世風日下,萬分惡毒啊。
“是啊,得罪了兩個蛇蝎美人?!蔽以频L輕地說。
“嘖嘖嘖!女人就是可怕的生物!”張不正搖頭晃腦。
張不正運氣,用食指在我手臂上受傷的地方都撫摸了一遍,所到之處都覺得暖暖的,奇的是,張不正手指所到之處,傷口都結了疤。而且一點疼痛感都沒有。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男的簡直就是神醫(yī)!我還從來沒有看過這么奇特的療傷法。要是我中蛇毒那一會兒有他在該多好了,不用像段寒殤他們那樣輸內(nèi)力輸半天,輸完后還半死不活的。但是,不對呀!能做到這么厲害的人內(nèi)力應該很深厚,怎么會來做乞丐?
就在我疑惑之時,張不正的手指漸漸移到我的肚子上,并且逐漸往上移去——
“什么干嘛???療傷啊!”張不正一臉鄙視地看了我一眼護胸的姿勢,“你以為我想把你怎么辦?就你這身材?嘖嘖嘖,本少爺還看不上眼呢!給你療傷純粹是為了報你的救命之恩罷了,別想歪了??!”
原來是這樣子啊,果真還是自己太自戀了。但這個男人就不能委婉一點嗎?干嘛非要把鐵錚錚的事實那么直白地說出來,肥胖怎么了?唐朝楊貴妃不也肥胖?但人家還是四大美女之一呢!有些氣憤地站起身來,開始解衣寬帶,先是外衫,然后是褻衣,接著是``````
“你干嘛啊?!”張不正站起來慌忙拉住我的手,阻止我瘋狂的行為。
“什么干嘛???療傷?。 蔽覍W著他的語氣把剛才的對話又重復了一遍。
“療傷需要寬衣解帶嗎?”張不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別想歪了?。 蔽艺{(diào)皮地眨眨眼,“有些傷痕在衣服里面你又療不到,所以只好脫光了讓你療嘛!我相信張大先生純潔的思想是想不出什么齷齪情節(jié)的!”我笑瞇瞇地繼續(xù)脫!
“喂喂!你別脫了!”張不正就差跪下來求我了。
“那怎么成?我救你一命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啊,什么也別說了,療傷療傷!”我繼續(xù)脫!
張不正瞠目結舌,從來沒見過這么,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夠無恥了,沒想到,還有一個女人比他更無恥!他真的要暈了,看看她戲謔的眼神,擺明了把自己當猴耍!哼哼,小樣,哥混跡江湖還從來沒輸過呢,你一個女人就想耍我?休想!
“那你就繼續(xù)脫吧,最好全部脫光光,我好久沒嘗過女人了?!睆埐徽蝗幻俺鲆痪淞钗彝卵脑?。
咳咳!我手上的動作頓時僵了,現(xiàn)在我只剩下一件褻衣和肚兜了,真的要脫下去嗎?自己只不過想唬唬他而已,沒想到這個人臉皮這么厚,還真的要我脫了?脫吧,多羞人!怎么感覺自己像投懷送抱的妓女一樣。不脫吧,又不成,明明是自己要脫的,難得人家那么配合我等我脫衣。
到底該怎么辦啊????。。?br/>
“你脫還是不脫?。磕悴幻撐?guī)湍忝?!”張不正作勢就要伸手?br/>
“張歪!住手!”我大吼一聲。
“誒?”張不正一臉疑惑,“張歪是誰?”
“你?。 蔽覕蒯斀罔F。
“胡說!我叫張不正!”張不正臉紅脖子粗。
“那還是歪的嘛!”我嗤之以鼻。
兩個人都彼此狠狠地瞪著對方,可以看出兩人眼中都滋生出一條火花,噼里啪啦地糾纏住發(fā)出“嗞嗞”的聲響,空氣中彌漫著火藥的味道。就在兩人彼此看對方不順眼時——
“哈哈,今天可找到窩了!”一個粗獷的聲音。
“真的啊,今天追張不正那死小子跑了兩條街,都快把老子累死了,以后要是被老子抓到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一個又尖又細的聲音。
“說到張不正俺就想抽人!那毛賊子偷了俺一個荷包,里面的錢全讓他卷走了。害俺這兩天沒有銀兩上鳳凰閣找姑娘,俺已經(jīng)一個禮拜沒碰女人啦!”粗獷的聲音顯得十分憤恨。
“好了好了,不說了,好不容易找到個破廟,咱就將就一晚。”
聽著對話,好像是兩個露宿街頭的小混混,然后正四處尋找著張不正,而且現(xiàn)在就要走進破廟來露宿。最糟糕的不是我睡覺的地盤被人占了,而是——張不正這個衰蛋就在我旁邊!他們要是看到張不正和我在一起就一定會以為我們是一伙兒的,于是就把我們一起解決掉!我的天?。?br/>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哀嚎之時,張不正以最快的速度滾向一旁的草堆后,整個人藏得密密實實,卻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外面!這個死小孩,忘恩負義丟下我!我正想隨著他一起滾到旁邊去,外面的兩個人就進來了!
于是,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一副場景:
一個長得瘦瘦小小的男人和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同時踏入破廟,他們的視線立刻被傻坐在地上的我給吸引了。眼睛一轉不轉地盯著我,我也不甘示弱地回看他們。我當然知道他們看我不是因為我有什么美貌,而是因為禁欲已久的他們在荒郊野嶺外的一個破廟竟然能看到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