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蘇小小帶著鈴兒,到了武大郎房間門口。
砰砰砰!
一陣扣門聲響起之后,武大郎打開了門。
來之前,蘇小小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在武大郎開門的瞬間,面對眼前這個身高近6尺、面容俊美的美男子,她還是不淡定了。
只見她雙頰滾燙、呼吸急促、雙腿發(fā)軟,“你你你……你是誰?”
“你在武家哥哥的屋子里面,要做什么?”
一旁的鈴兒急忙扶住差點(diǎn)站不穩(wěn)的蘇小小,面紅耳赤地道:
“小,小姐,這就是武家哥哥啊!”
蘇小小仿佛被什么擊中一般,瞪著那雙又圓又大的卡姿蘭大眼睛,1分無法理解,1分不敢置信,剩下的8分,則全是驚喜,“武,武家哥哥?”
“是你嗎?”
“真的是你嗎?”
武大郎笑笑,無奈地解釋道:
“是我?。⌒⌒?!”
“這么快,就不認(rèn)識哥哥了嗎?”
蘇小小臉紅紅,下意識地說道:“不是……哥哥,你笑起來真好看。”
武大郎:額……
“快進(jìn)來坐!”
“門口涼,別光站著?!?br/>
兩人被請進(jìn)屋。
氣氛開始變得尷尬。
此時的蘇小小,儼然從之前的那個乖巧的鄰家小妹,化身成一個十足的花癡。
她雙手托腮,這里看看,那里瞄瞄,開始浮想聯(lián)翩。
很顯然,她對眼前的這個武家哥哥,很是滿意。
臉型完美!
身材完美!
就連武家哥哥說話的聲音,好像都更好聽了呢!
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那種,帥得掉渣的精品男人了吧?
咦?
但怎么回事。
哥哥身上,好像。
多了一抹危險的氣息……
一旁的鈴兒,鑒于之前的某些經(jīng)歷,鈴兒根本不敢直視武大郎那張帥氣的面龐。
可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往武大郎身上瞟去。
……
兩個神色古怪的美女,搞得武大郎瞬間羞恥感爆棚。
蘇小小的反應(yīng),倒是也還好理解。
就是花癡女,見到帥哥的正常反應(yīng)。
但這鈴兒,很不對勁?。?br/>
難道,我在吃藥的時候,她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嗎?
莫非。
是因為長高丸沒有,讓某個地方……
但,老子才檢查過。
沒問題的??!
明明很可觀!
等等。
鈴兒一個黃花大閨女,她的思想應(yīng)該,不會這么復(fù)雜吧?
……
害!
被鈴兒撞見自己吃藥的場景,已經(jīng)夠社死了。
要是還被鈴兒誤會……
武大郎臉燙得就像燒開的鍋爐,自覺顏面盡失,再次社死。
他已經(jīng),不敢再往下想了,只能輕咳幾聲,急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咳咳……小小,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要問哥哥的嗎?”
“比如,哥哥是如何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變高變帥?”
……
遙軒閣。
清河縣最豪華的勾欄。
矮腳虎摟著幾個美人,與清風(fēng)山的兄弟,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大王,花子虛來了?!?br/>
喝得正起勁兒,一個小嘍啰,上氣不接下氣地進(jìn)來通傳。
矮腳虎面色一凝,嘀咕了一句“他來做什么……”
話還沒說完,就見花子虛一臉諂媚地,走了進(jìn)來。
“小人花子虛,見過大王?!?br/>
矮腳虎打量了眼前這個面色陰柔、眼眶深陷的男子幾眼,頭也懶得抬,“你就是花子虛?”
“就是你,請我們兄弟去水滸大酒樓砸場子的?”
花子虛頭點(diǎn)得就像個哈巴狗一樣,“正是小人?!?br/>
而此時的矮腳虎卻突然不知怎么地,一下子就翻臉了。
只見他面黑如墨,身上寒氣陣陣,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你這癟三,好生聒噪!”
“本大王不去找你算賬,你還敢主動上門?”
“我且問你,你為何不在我們行動之前,將那黑漢子的情況說給我們,害得兄弟們差點(diǎn)丟了性命?”
上次,矮腳虎在巷道,被武大郎暴打一頓之后,狼狽地逃回了清風(fēng)山養(yǎng)傷。
待傷好得差不多,他便帶了一些精英兄弟,來清河縣找武大郎尋仇。
沒曾想,才到清河縣,就遇到花子虛花重金找道上的人,在水滸大酒樓開業(yè)那天鬧事行兇。
說是不管對方用什么方法,目的就是讓那大酒樓,無法順利開張。
要是能拿下武大郎的人頭,賞金翻倍。
矮腳虎一合計,這武大郎,不就是上次暴打他的那個嗎?
拿別人錢財,報自家的仇!
爽!
于是。
矮腳虎果斷,接了花子虛的單子,打算來個一箭雙雕。
雖然。
矮腳虎上次吃了癟。
但他也不怵。
因為。
這次他打帶來的打手,可都是清風(fēng)山一等一的好漢。
對付那武大郎,矮腳虎覺得綽綽有余。
可誰知。
那從天而降的黑熊一般的漢子,手持雙板斧,嗖嗖嗖幾下,就將一群人給打懵掉了。
為了保命,矮腳虎只能狼狽地逃跑。
心中郁悶得緊,就到了清河縣的頂級勾欄找樂子。
誰想,正快活著呢。
就遇到上門討債的!
矮腳虎一氣之下,就將責(zé)任,全都推到花子虛身上,怪他沒有提前說清楚對方的情況。
花子虛一聽急了,只差給矮腳虎跪下,急忙解釋:
“大王,那黑漢子,小人也是第一次見??!”
“這武大郎家里,之前確實有一個手持大刀的漢子……但那漢子,也離去一段時間了。”
“哦?當(dāng)真如此?”
“小人若有一句假話,大王只割了小人的人頭,用來下酒?!?br/>
矮腳虎淬了一口,不屑地道:“呸!本王還怕中毒?!?br/>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按規(guī)矩辦事?!?br/>
“按照約定,定金不退,剩下的尾款,本大王也就好心,給你免了。”
“你回去吧。”
矮腳虎下了逐客令,很顯然,這單,他是不想接了。
花子虛又慌了,“大王,這是為何?”
“那手持雙板斧的黑漢子,好生兇猛,我們不想冒險?!?br/>
花子虛陰惻惻地笑笑,心想原來如此。
“大王莫慌,小人有辦法?!?br/>
“哦?你有什么辦法?”
花子虛:“大王,您湊過來點(diǎn)?!?br/>
……
片刻。
那矮腳虎的臉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神情,“好!”
“就按你說的辦!”
當(dāng)然。
矮腳虎與花子虛都不知道,隔瓦有耳。
他們的壞主意,被趴在房頂?shù)暮谛L(fēng)李逵,聽了個一干二凈。
只見李逵那黑黝黝的臉上,怒氣翻涌,他攥起沙包大的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一群雜種!竟敢對我哥哥,圖謀不軌!”
“老子要你們好看!”
說罷。
撲棱一聲,李逵便從房頂一躍而下,快速隱沒在無邊的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