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的腦海中再次一痛,隨后我整個人的身體開始產(chǎn)生了變化,從這段幻想中走了出來。
而眼前站著的正是劉雯。
她看著我,眼中帶著怨恨的說道。
“現(xiàn)在你還要勸我嗎!”
我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因為看過這一切的真相后,我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比我想的要黑暗很多,而且很事情雖然是一閃而過,但是我知道那畫面可能更加不堪。
對于劉雯來說,這一切發(fā)生的實(shí)在是太殘忍。
而且那個叫劉二狗的人,居然還把劉雯當(dāng)成畜生一樣的販賣。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收納盒會把上吊的人變成牲畜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木葉村的人咎由自取。
“可是,有人是無辜的不是嗎?那個被你附身的小女孩你也殺嗎?”我說道。
雖然這一切對劉雯來說太過殘忍了,但是這個村子里面的一些人還是算無辜的啊。
劉雯愣住了。
是啊,之前那么不堪的一段時間中,那個小女孩是對她唯一好的人,經(jīng)常來看她,還跟她聊天,還帶吃的給她。
雖然對方是因為自己懂得多,才愿意和自己說話的,但是那也是她當(dāng)時僅存的溫暖。
不過很快她就搖頭。
“我說過會殺掉這個村子的所有人,要怪就怪她的的父母吧!好了,你趕緊走吧!”隨后劉雯直接飛了起來。
朝著山下飛去。
我知道她這是要開始報仇了。
“哎!”看著劉雯沖下山,我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的確,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如果在我身上發(fā)生這種事情,我也會奔潰的,同樣會和劉雯做出一樣的事情。
畢竟這個村子里面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算了,我還是不要管這件事情了。
我也下了山,準(zhǔn)備離開木葉村了。
很快我就來到了村口處。
還沒到村口,就聞到一股血腥味道。
地上躺著一個尸體,身體已經(jīng)斷成了兩截。
而村子的慘叫聲,更是此起彼伏。
我不忍心看,低著頭繼續(xù)走路。
很快,我就離開了村子,來到了隧道口。
此刻的隧道口果然已經(jīng)開了,我走到出去。
我們的車子還停在路邊,我上了車之后就開著車往前走了。
因為沒有駕駛照的原因,我慢慢悠悠的開著。
唉,這次七個人來,就我一個人活著回去了。
回到家中,我開始變得嗜睡了起來。
一直睡了一個多星期才恢復(fù)了過去。
而進(jìn)入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之后,我決定暫時過個普通人的生活,放松一下。
于是我想先嘗試著談戀愛。
很快我就真的談到了一個女朋友。
而當(dāng)時的我還不知道,這一切都被人算計了。
而且我的第一段戀愛,我就被綠了。
幽靜的小樹林中,我漫無目的的尋找著,眼睛通紅一片。
已經(jīng)連續(xù)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女友了,但是她都沒有接通。
之前我兩個因為共享一個云端賬號,所以兩人的手機(jī)是可以互相定位的,不過女友并不知道這件事。
手機(jī)上的定位上顯示她是在都梁閣。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產(chǎn)生了一絲恐慌,因為都梁閣,一直是本地年輕男女夜間約會的地方。
有時候走在樹林里面還能看到男人用剩下的雨衣。
而懷著忐忑,我來到了都梁閣。
我心里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小雨應(yīng)該不是那種人。
終于跟著定位,我很快的就來到了都梁閣北邊的一片小樹林。
隱約中我聽到了男女的聲音,心中的不安感也更加強(qiáng)烈了。
終于隨著我的尋找,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石頭上,一對男女正在快樂著。
而女主角正是我的女友小雨。
“小雨!”我眼睛通紅的喊道。
此刻我的腦海猶如遭遇雷擊一樣。整個人都感覺要昏死過去。
即使我不想相信,但是擺在眼前的事實(shí)由不得我不信。
小雨她劈腿了。
被我這么一喊,小雨也看到了我,頓時臉上露出了驚慌的表情。“柳塵,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慌忙中,她連衣服都沒穿好,只是擋在面前。
“這還有什么好解釋的?。?!還有什么要解釋的?。?!”我此時淚水止不住的涌了出來,幾乎吼著說道。
從來沒想過這種電影才會出現(xiàn)的情節(jié)會發(fā)生在我的身上。
小雨被我吼的不在說話了,因為我從來沒有對她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她一時開始抽泣了起來。
看著她哭泣的樣子,我心一揪。
“就這樣吧?!?br/>
我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黑暗中,我雖然吐出了這句無痛無癢的話,卻仿佛用光了最后一絲力氣。
隨后我任由小雨怎么呼喊都沒有停下來。
我和小雨的關(guān)系也就此了斷了。
都梁閣下山的道路有兩條,一條是直通市區(qū),一條則是比較遠(yuǎn)的小路口,如果一直走的話,就會通往廟山。
我怕下山的時候在遇到他們兩人,于是沒有走通往市區(qū)的,而是走了小路。
一路上,潔白的月光,猶如霜雪一樣灑落在我的身上,把我的影子拉的很長。
我暫時還不想回家。
我和小雨是同居的,回去的話,我怕會控制不住自己。
沒想到剛談沒多久的戀愛,就這樣被綠了,我心里不是滋味。
我順著小道一直往廟山那邊漫無目的走。
走過一個石橋后,周圍的環(huán)境變得陌生了起來,沒有了人工栽植的花草,全都是野草和不知名的小花。
應(yīng)該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市區(qū)。
“嗯?那是什么?”
我定睛仔細(xì)的望去。
就在石橋不遠(yuǎn)處,有一個茅草屋,屋子里面還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這里也有人住嗎?我環(huán)顧著四周。
這里應(yīng)該是屬于比較偏離市區(qū)的地方了。
抱著好奇我走了過去,還沒到跟前,門便打開了。
一個老太婆杵著拐棍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她佝僂著身體看向我。
月光的映射下,老婆婆身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老婆婆沖我招了招手,似乎是想讓我過去。
如果是換做平常的時候,我肯定會覺的哪不對勁。
但是現(xiàn)在的我剛被女友綠了,處于一種極端的情緒。
所以我根本就沒去仔細(xì)的思考,徑直的走向了木屋。
“怎么了婆婆?”
她見我過來后,便打開了身后的門走了進(jìn)去。
我也沒有絲毫的害怕,跟了進(jìn)去。
這個年代還有人用油燈嗎?我看著桌子上面那盞昏暗的油燈,微弱的火光讓人感覺隨時都會滅掉。
就連那桌子似乎有些年月了,上面全是各種痕跡,其中一只桌角還缺了半截,用木頭墊著的。
老婆婆指著旁邊的木床。
“坐吧?!?br/>
我看了看木床,隨后坐了上去。
“老婆婆,你找我什么事情嗎?”我問道。
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沒有說話。
她搖了搖頭,隨后認(rèn)真的看著我。
“你是鄒百靈的徒弟吧,你知不知道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