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慧艷可正在氣頭上。
許源湊過來的這句話,無疑是直接點燃了炸藥桶。
“這里有你什么事?”
張慧艷直接起身,怒道。
“你說銀瓶適合董事長助理的位置,你以為你是誰???你說適合就適合嗎?”
一旁的白秉嶺也很是掃興,面色不悅的看著許源。
原本,要是沒有許源這橫插一腳。
再加上張慧艷多勸說幾句,說不定,郁銀瓶就能夠答應(yīng)了。
“你是什么人?來中元藥材公司干什么?”
白秉嶺冰冷的開口。
許源一愣,然后老老實實的道,“我也是來應(yīng)聘的!”
“不用了,你被拒絕了,趕緊滾吧!”
白秉嶺很是不爽的道。
許源笑呵呵的開口,“你這都還沒開始面試,甚至都沒有問我問題,我也沒有表明身份,這就被刷掉了,未免有些草率了吧?
你就不擔(dān)心,這么做會對中元藥材公司造成巨大的損失嗎?”
白秉嶺還沒開口,一旁的張慧艷卻是已經(jīng)先笑了起來。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許源,你以為你是誰?。?br/>
還不要你就是中元藥材公司的損失,就你這樣的,我告訴你,只要中元藥材公司愿意,隨隨便便可以招過來幾百個。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窮酸可憐樣,吃頓飯,如果不是銀瓶幫你付錢,甚至你都要吃霸王餐了!”
張慧艷冷聲譏諷起來。
許源的眉頭皺起,冷冰冰的看了過去。
“剛剛這白秉嶺說,你應(yīng)聘上了經(jīng)理助理吧?”
“怎么?羨慕???”
張慧艷下巴一抬,滿臉得意的道,“可惜,白經(jīng)理沒那愛好,不然的話,你要是能夠伺候白經(jīng)理舒服。
說不定,白經(jīng)理能夠破格讓你進(jìn)入中元藥材公司做保安,一個月給你開三千塊錢!”
白秉嶺搖了搖頭,“這樣的垃圾,做保安都是在給我們中元藥材公司丟臉!”
許源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正式宣布。
白秉嶺已經(jīng)沒有資格再擔(dān)任中元藥材公司的經(jīng)理,即刻起,直接開除。
還有張慧艷,賄賂中元藥材公司的人員,以謀取職位和不正當(dāng)?shù)墓べY利益,也直接開除!”
“哈哈哈……”
許源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旁邊的張慧艷和白秉嶺已經(jīng)是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小子,你這是戲精附體,演上癮了吧?
你特么還開除我們白經(jīng)理,你以為你是這中元藥材公司的董事長?。俊?br/>
白秉嶺肥胖的臉上滿是怒氣,一揮手,直接對著門口的幾個保安喊道,“你們還在這里干什么?給我把這個鬧事的給我趕出去!”
“是”!
幾名保安快速的趕了過來。
一旁的就郁銀瓶有些緊張的看著許源。
“許源,走吧,我知道你站出來這么說是為了幫我。
謝謝你,就算是不做這份工作,我大不了還可以去找別的工作。
但是你如果再這樣鬧下去,你會吃虧的!”
郁銀瓶到底是女孩子,說話的時候,她已經(jīng)看到了那幾名保安面色不善的走了過來,手里還抓著橡膠棍。
許源搖了搖頭,“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是中元藥材公司的董事長。
對了,剛剛我說的,讓你做中元藥材公司的董事長助理,你考慮一下唄,工資一個月給你兩萬!”
“許源!”
郁銀瓶秀眉一蹙,聲音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沒有跟你鬧著玩,你趕緊走吧,那幾個保安待會兒真的動起手來,你……你跑不掉的!”
“跑?”
張慧艷一臉冷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中元藥材公司鬧事,能跑到哪兒去?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董事長。
我告訴你,你這已經(jīng)涉嫌侮辱中元藥材公司了,打一頓還算輕的,如果不識相的話,那就直接送你去吃牢飯!”
“不要?。 ?br/>
郁銀瓶看著張慧艷,“慧艷,大家都是同學(xué)一場,真的沒必要這樣就。
許源……許源也是好心,你跟白經(jīng)理求求情,這事兒,就這么算了,成嗎?算我求你!”
“郁銀瓶,你個賤人。
老娘讓你伺候白經(jīng)理的時候,你怎么不答應(yīng)?
現(xiàn)在還想讓我放過這許源?
你這么幫著許源,剛剛還替他付錢,你是不是喜歡他啊?
我告訴你,你的第一次便宜了這個窮小子,屁都換不來。
但是要是你把白經(jīng)理伺候舒服了,你的人生都能夠從此改變!
我可以再給你最后一個機會。
怎么樣?
只要你答應(yīng)好好的伺候白經(jīng)理,我可以向白經(jīng)理求情,少打斷許源的一只手!”
郁銀瓶滿臉無奈。
“慧艷,我……我真的不想那樣。
我是來上班的,不是來賣身的……”
“那就沒什么說的了!”
張慧艷一揮手,“還愣著干什么?許源侮辱中元藥材公司,你們給我打,往死里打!”
白秉嶺冷眼旁觀,嘴角還掛著一絲冷笑。
郁銀瓶無奈的搖頭。
“許源,你為什么就不肯聽我的話呢?”
許源咧嘴一笑,“放心吧,他們傷不了我的!”
也就是在這時。
電梯門忽然打開。
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高冷女子走了出來。
原本還坐在沙發(fā)上的白秉嶺,立刻就跟燙了屁股似的,一下子彈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
“鄧秘書,您怎么有空來這大廳啊,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句就行了,讓手底下的人去辦……”
白秉嶺滿臉對著笑。
他可是清楚,眼前的這位鄧青魚秘書,可是中元藥材公司的董事長秘書。
而董事長的身份,白秉嶺也見過,正是江名城。
但中元藥材公司對于江名城而言,只是小公司,所以,經(jīng)常也并不會過來。
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鄧青魚秘書負(fù)責(zé)的。
可以說。
鄧青魚就是現(xiàn)在的中元藥材公司的董事長!
也難怪白秉嶺會如此的恭敬討好了幾。
鄧青魚沒有理會白秉嶺,目光掠過,一下子便是看到了許源。
頓時踩著高跟鞋,邁著黑絲長腿走了過去。
白秉嶺還以為是有人在鄧青魚面前匯報了許源鬧事的事情,而生氣下來的。
當(dāng)即心頭也是一個突突,急忙上前,嘴里解釋道。
“鄧秘書,你放心。
這鬧事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
我這就安排人將那鬧事的小子給轟出去,保證絕對不會影響我們公司的正常運轉(zhuǎn)!”
一邊說著,白秉嶺還掃了一眼張慧艷。
后者也立刻會意。
嘴里大聲的開口,“給我把這小子給打……”
只可惜。
張慧艷一句話還沒喊出來,鄧青魚已經(jīng)到了許源的面前,然后面色恭敬的彎腰。
嘴里聲音無比誠懇的道:“許董事長,真是抱歉,我不知道您今天過來,所以沒來得及安排專人去接,和歡迎儀式。
這是我的失職,我向您檢討……”
鄧青魚清脆的聲音,在大廳內(nèi)響起。
四周,卻是在瞬間,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死寂之中。
特別是白秉嶺和張慧艷,更是張大著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