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背著王曉北回到了學(xué)校,因為王曉北平常是在學(xué)校外面住,所以李牧只好把他扛回了自己友上傳)
李牧把王曉北安置好,不禁覺得肚子又有些餓了,就去了樓下臨近的便利店買了幾包方便面,這不出去還好,一出去麻煩又來了。
原來是那天因為調(diào)戲盧怡然而被李牧胖揍一頓的那伙人來找李牧麻煩了,那天那伙人的老大阿南也是有點小背景的人物,據(jù)說原來是跟著號稱西京三大黑之一的周偉混,后來因為在一次幫派混戰(zhàn)中替周偉擋了一刀,被周偉派來西大這片地方當(dāng)個小老大,也算得上是西大這片能說得上話的**人物,通過一點關(guān)系找到了李牧所在的宿舍樓,但因為宿舍大爺不讓他們進去,他們在西大里面也不敢太過張揚,所以他們只能在這蹲點等著李牧來。
阿南也是郁悶極了,本來召集了一波帶著家伙的狠人準(zhǔn)備狠狠收拾那小子一頓,可是沒想到愣是從下午六點到這不快十一點了,就是沒等到這小子出來過,本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開車走了,卻因為其中一個小弟去便利店買煙發(fā)現(xiàn)了出來買泡面的李牧,讓阿南一直等到現(xiàn)在。
李牧其實也算倒霉,本來夜深了就看不清楚人,回來的時候因為還扛著個大漢也沒被認出來,哪想到去了趟便利店就被剛準(zhǔn)備走的這伙人給認出來了呢。
也說不上誰更倒霉一點,總之李牧就被被客氣地“請到”了他們的面包車上,因為想知道對付自己的是誰李牧也就沒有反抗。
“嘿嘿,你小子估計認不得我們了吧?!卑⒛峡粗钅谅詭У靡獾挠焉蟼?
“你們就是那天吃燒烤的時候調(diào)戲我朋友的那幫人吧。”李牧盯著他們看了半天緩緩地說道。
“嘿嘿,記性不錯啊,沒想到我們能找到你吧。”阿南陰沉的說。
“哦,確實沒想到,那你們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呢?”李牧一臉泰然地說著。
“呵呵,你小子啊死到臨頭還嘴硬,今天找你也沒什么事,就是想把你打一頓,讓你也嘗一嘗被人揍的滋味,不過至于打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你的態(tài)度了。”阿南感受到李牧囂張的態(tài)度惡狠狠的說。
“我的態(tài)度?我的態(tài)度就是你們隨便來吧?!崩钅岭p眼瞟向阿南,一臉要殺要剮請便的樣子。
“哦?那一會就別怪兄弟們不客氣了?!卑⒛蠈钅恋暮敛辉诤踵椭员牵X得這小子關(guān)鍵時刻還不知道服軟真是莽夫,心里對李牧不禁低看了一分。
面包車緩緩駛進了郊區(qū),在月色的照耀下,車子停在了一片小樹林旁。
“最后問你一次,服不服軟?”阿南冷冷地看著李牧,仿佛已經(jīng)看到李牧跪地求饒的場面。
“呵呵,要打就快點來吧,不過一會別哭哦?!崩钅练磽舻脑捳Z更是囂張到了極點。
李牧話音剛落,只見幾個人拿著鐵棍就朝李牧的背部砸去,但李牧好似背部長眼一般,雙手反扣住兩根鐵棍,對著后面兩人的腿部砸了過去,只聽見兩聲慘叫,那兩人就痛的暈了過去。
見李牧如此威猛,其他幾人不敢大意了,拿起手中的砍刀朝著李牧的身體就劈了過去,而李牧閃轉(zhuǎn)騰挪躲過一陣砍殺后,拿起地上的鐵棍,就將對面的幾人打得潰不成軍,由于李牧刻意收了力道,幾人只是被打得起不了身,并沒有見紅,饒是如此也讓在一旁指揮的見過大場面的阿南驚呆了。
“牧哥,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我這頓打就免了吧?!笨粗钅磷邅?,阿南趕緊服軟道。
看著剛才還囂張十足的阿南現(xiàn)在一副乖乖狗的樣子,李牧心頭僅剩的一點怒火也消失殆盡,拍了拍阿南的肩膀,李牧返回了車里。
“給我送回去吧,這大半夜的不好打車了?!崩钅翆χ⒛虾暗?。
“成,這都是小意思,哪能叫您打車回去呢?!卑⒛弦荒樥~媚道。
別覺得阿南這人變臉變得太快,只是因為阿南是個聰明人,不然就憑他的小身板怎么可能在西京這塊地方混到一個頭目的位置,這次他發(fā)現(xiàn)李牧真正的戰(zhàn)斗力后,根據(jù)多年來的經(jīng)驗他覺得此人絕對不一般,哪敢再與此為敵,所以能巴結(jié)就盡量巴結(jié),說不定日后會有大用。
阿南留下一千塊錢給了受傷的弟兄,然后就一個人開車把李牧送回了學(xué)校,留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后就開車里離去了,李牧想著以后碰到這種事情能方便一點,也就記下了這個阿南的電話號碼。
這樣折騰了一番,回到宿舍的李牧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李牧照常開始修煉起了天星訣,其實李牧自從偶然間發(fā)現(xiàn)在夜里凌晨修煉的效果比白天好后,基本每天夜里都會修煉,說是修煉其實就是腦海中冥想天心訣的心法,效果跟睡覺差不多甚至還要好,而且李牧后來又發(fā)現(xiàn)甚至躺著也能冥想,自然而然地李牧也就用這種方法代替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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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的太陽剛蒙蒙亮,李牧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習(xí)慣睡懶覺的李牧自從修煉天星訣后也漸漸變成了生物鐘男,一般六點就會自然清醒。
看著還在夢鄉(xiāng)中的王曉北,李牧便輕輕地起床收拾起來,收拾完后下樓吃了早飯,騎著自己的捷安特自行車就出了校門。
李牧騎著自行車當(dāng)然不是為了鍛煉身體,而是因為王納言這個冷美人要上班了,而李牧身為保鏢自然也要開始自己的保鏢工作。
騎著車子到了天河大廈,李牧就恰好碰到了剛來上班的冷美人和陪她來的李叔,笑著打了招呼,李牧就將他的自行車鎖在大廈臨近的一個停放自行車的地方。
“小牧啊,沒車怎么不早說一聲,早知道我就讓你先開我這輛車了?!崩钅练祷氐教旌哟髲B,發(fā)現(xiàn)李叔竟然在這等他。
“我去年才學(xué)的車,還沒怎么練習(xí)過,哪敢開車啊?!崩钅量蜌鈱钍逭f。
“沒怎么開過才要學(xué)嘛,要不然來回多不方便,別擔(dān)心,一會下午我陪你去4s店給你買輛車,男人沒吃像什么話。”
“可是,這樣不好吧?!?br/>
“多大點事,就這么定了,下午見吧,我還有事你快上去工作吧。”
“。。。。。?!?br/>
目送李叔開車離去,李牧又開始了他一天的保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