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好意思當著杜飛揚的面拆紅包,但趙金荷最終沒忍住,趁杜飛揚在前面踩自行車,她悄悄把紅包給拆開了,每個紅包里竟然有足足五十塊錢。
杜飛揚的父母,出手可真夠大方的。
這么說來,她手里頭瞬間就有了一百塊錢,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可真好。
將紅包仔細踹進口袋里,趙金荷把腦袋靠在杜飛揚的后背喃喃說道:“飛揚,我一定會好好跟你過日子的?!?br/>
“金荷,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杜飛揚笑的很開心。
想到馬上就要跟自己愛慕的姑娘結婚了,所有的一切就好似做夢。
他爸媽那邊也用他自己的辦法順利通過,進展比他想象的還要順利。
不知不覺,杜飛揚已經把自行車騎到了小河村附近。
“金荷,今日我跟你一塊去見見你爸吧,橫豎兩家已經答應了這門婚事。”
“好啊……”她跟杜飛揚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趙金荷也顧不上村子里的人說閑話了。
她明白自己的處境,若不嫁出去,那個家她也沒辦法呆了。
只是,走到拱橋前面的時候,趙金荷看見顧余生他們了。
顧余生那兩兄弟還有趙小玉她們都在。
“景行,這就是你的新車啊,看起來真夠氣派!”趙小玉并不知道這輛車價值多少錢,只知道,看起來很拉風。
剛買了新車,顧景行心情本身就好,再被趙小玉一夸,更是喜滋滋了:“只能說我哥眼光好?!?br/>
順便給送他車的哥哥也戴了個高帽子。
“你喜歡就好,以后可別總是忤逆哥哥的意思?!鳖櫽嗌駛€長輩一般,語重心長。
“遵命!哥!”顧景行此時真是要多乖就有多乖,趙小玉看見他這般模樣都忍不住發(fā)笑。
她們幾個正在討論顧景行的新車,趙金荷跟杜飛揚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
等到走過了拱橋,杜飛揚忍不住感嘆了起來:“第七代皇冠竟然也買的起,你們村可真是藏著金鳳凰啊,這可是超級大土豪!”
趙金荷滿面疑惑的看著杜飛揚:“你這是啥意思?”
一輛轎車,不就幾萬塊錢嗎?
杜飛揚竟然感嘆成這般模樣。
“金荷,你知道第七代皇冠價值多少錢嗎?”
“多少?”趙金荷此時心情比較平靜,并沒有太把杜飛揚的話放在心上。
“不低于七十萬?!?br/>
“啥?”趙金荷被震撼到了!
不低于七十萬啊,一直都以為顧景行是跟在顧余生身后的一個小炮灰,可誰知,顧景行竟然能開的起如此豪華的車。
這么說來,顧景行也是個超級富豪。
“飛揚,那你知道皇冠旁邊那輛吉普車要多少錢嗎?”
“當然,至少要幾萬,所以我才說你們村藏著金鳳凰,這年頭,成為萬元戶已經很了不起了,竟然還有比萬元戶更厲害百十倍的人?!?br/>
說實話,杜飛揚還是第一次看見現(xiàn)實生活中的人開皇冠。
他對車子研究的比較多,也比較關注,所以才知道新出來的第七代皇冠價值多少。
杜飛揚根本不會知道,正是他的這番話,像一只無形的手,在不知不覺中將他拽入無底的深淵。
他正在感嘆,趙金荷的心思卻開始走野了!
她承認,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正視過顧景行,村子里的姑娘們也是如此,一個個的眼里都只有顧余生。
仔細想想,顧景行其實也不差,不,應該說是很不錯。
他長相比顧余生略遜色一點點,卻是杜飛揚跟陸云峰之輩完全不能比的,在整個十里八鄉(xiāng)也算的上是美男子。
更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開的車,比顧余生開的貴了幾十倍。
幾乎立即的,顧景行身上的光芒一下子就將顧余生給掩蓋了。
趙金荷的兩只手緊緊抓在一塊,她的那顆心也開始躁動不安了起來。
若是她能嫁給顧景行,豈不就翻身做鳳凰了,這比她自個考上名牌大學還要厲害。
就算趙小玉考了全市第一又怎樣,將來能不能賺這么多錢還不一定呢,畢竟,有些人只會讀死書,腦子卻不夠靈活,她希望趙小玉就是這種人。
與其這樣,還不如嫁給顧景行這種超級富豪。
聲名狼藉又咋樣,只要她嫁給了顧景行,那么她便會成為整個小河村最讓人羨慕的姑娘家。
到那時,她又是她爸爸的驕傲。
回過神來,趙金荷激動的手都在微微發(fā)抖。
整個小河村喜歡顧景行的姑娘少之又少,而且顧景行這種未經世事的單純男同志肯定比顧余生這種心里有人的更好搞定。
“金荷,你家是往哪邊走?”走到岔路口了,杜飛揚不知道往哪邊去。
趙金荷又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她心不在焉的想著啥。
然而,他詢問了趙金荷一聲,趙金荷卻好似沒聽到一樣,走神的厲害。
“金荷!”沒辦法,杜飛揚只能加高了分貝。
趙金荷這才恍然醒悟過來:“咋了?”
“金荷,你在想啥呢,跟你說話都聽不見去?!?br/>
“沒……沒啥……”趙金荷心虛的撇開腦袋。
“對了,你家往哪邊走?”杜飛揚又問了一聲。
“這邊?!闭f完,她心不在焉的在前面帶路。
自從知道顧景行的車子價值七十萬之后,趙金荷對杜飛揚便各種嫌棄了起來。
長的不如顧景行高,更不如顧景行帥,說實話,嫁給顧景行那種人,吃飯都有胃口些,如此,她對杜飛揚的嫌棄越來越深。
趙金荷帶著杜飛揚剛回去的時候,趙國棟根本不在家。
“金荷,你爸呢?”
趙金荷到處看了一眼,隨后說道:“許是出去給人看病了,這會兒還沒回來?”
“你爸是赤腳醫(yī)生?”
“嗯?!壁w金荷點點頭:“飛揚,你先去屋里坐吧,沒準我爸一會就回來了?!?br/>
趙金荷心不在焉的招呼著杜飛揚進去坐。
杜飛揚并不傻,也感覺到了趙金荷的異樣。
剛坐下,他便關切的看著趙金荷問她:“金荷,你臉色不對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趙金荷驚慌的看著杜飛揚:“沒……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