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你都在忙什么?!辈桃蝗峤Y結巴巴解釋著,而林朔好似不相信,指著門口無情地叫她出去:“麻煩你給我一點空間,我還有事情要做。”
“夠了,林朔,你看看我們哪一點像是要結婚的樣子,婚期我自己定,酒店我自己定,賓客名單我自己定,每次問你都說隨便,說只要我喜歡就好,可你知道嗎,我根本就不喜歡這種事事都只有我一個人忙碌的感覺,蠢的像是我自己跟自己結婚,是不是等婚禮的時候也只是我一個人唱獨角戲?你到底有沒有當我是你的未婚妻子?”蔡一柔一番歇斯底里的控訴,把連日來的不滿都統(tǒng)統(tǒng)宣泄出來,企圖能引起林朔的重視,讓他知道自己有多在乎這個婚禮。
然而,她萬萬想不到,林朔在聽完之后僅僅只沉默深思了幾秒,繼而冷冰冰公事公辦地問:“還有事嗎?沒有的話就先回去吧,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忙?!?br/>
“林朔!我不喜歡你這樣對我!”蔡一柔把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跺的噠噠響,恨不得把地板都跺穿。
“我以為你很享受現(xiàn)在的結局?!绷炙烽e庭信步走到辦公桌后面,緩緩坐下來,十指交叉置于胸前,眉眼含笑地說:“你說喜歡嫁給我,于是我就娶你,難道這樣也有問題嗎?”
蔡一柔勉強忍住眼淚,深深吸了吸鼻子,艱難地笑了起來,語氣歡快:“是啊,我很喜歡,所以一切瑣事我會搞定,麻煩你那天抽空出席一下婚禮,別忘了,就算是場戲,你也有份唱下去!”說完這些踩著驕傲的步伐出了林朔的辦公室,直到離開懋原大廈才躲進車子里酣暢淋漓地哭了一場。
待她哭到鼻腔堵得無法呼吸的時候,抬眼卻見成峰站在她車窗外默默抽煙,眉頭緊緊蹙著。
猶豫了半晌她才打開車門,向成峰要了根煙,成峰猶疑著幫她點燃,還未平復的抽泣讓她被煙嗆得咳嗽,成峰看在眼里,臉上的表情越發(fā)凝重了。
“如果知道林朔如今那么敷衍你,你當初還會相仿設防得到他嗎?”成峰幽幽問她。
她冷笑起來,滿不在乎:“男人不會因為女人襟懷坦白就愛上她,女人也不會因為男人溫恭直諒便嫁給他,不然男才女貌門當戶對該說給誰聽?作為蔡家的獨女,還未成年我就跟清楚自己的責任,在我身上根本不會有什么金玉良緣的愛情,只有眾望所歸的婚姻,可是我算漏了一樣,就是我比任何人都陷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