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有爭議就代表有商量。”燕自省適時的用精神力和許唯溝通道。
許唯愣了一會很快道:“既然諸位都不相信我,那么也沒必要非要捻合成一個大的團體,我們可以各自為戰(zhàn),但希望諸位在任何人有困難的時候,可以幫上一把,至少不要落井下石!”
許唯看了在座的各位道:“如果各位落井下石,就恐怖位面將窮一生之力,追殺諸位到天涯海角,要么我們死光……要么被追殺的人死光!”許唯殺氣騰騰,像是洪荒巨獸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沒有人會相信許唯說的是玩笑話,許唯目光如刀直刺所有人的心頭。
“這……好吧,各退一步這個條件我們能答應(yīng)。”寧藝和郭宇二人互相看了一樣,都點頭說道。
二次元的粉色馬尾傲嬌女琉璃也點了點頭道:“嗯,這個本姑娘也可以接受,你們就等著本姑娘代表月亮來拯救你們吧?!闭f完她做了一個特別中二的動作,引得眾人一陣尷尬。
而現(xiàn)在沒有表態(tài)的就只剩下仙俠位面了,許唯看著幽微,幽微也毫無懼色的看著許唯,二人目光相對讓人感覺有些針尖對麥芒的樣子。
但沒想到幽微竟然緩緩開口說道:“我仙俠位面全力支持恐怖位面許唯隊長的決定,并且同樣會完成許唯隊長的誓言,誰膽敢背叛聯(lián)盟,我仙俠位面亦會全力出手追殺此等賊子!”
幽微的話公信力可比許唯強大太多了,畢竟老牌強大的位面,而幽微在這個時代除了沒有得到第一的頭銜,幾乎是眾人當(dāng)中最強的。
至少在潘尼歪斯的任務(wù)中她可以硬剛潘尼歪斯就能看出來差距之大,所謂巨龍雖死余威還在,當(dāng)然幽微也沒死,現(xiàn)在想要知道誰是第一誰是第二,可能真的就需要打過一次才知道了。
許唯也沒想到幽微竟然會站出來力挺自己,他一時間有些愕然,燕自省拉了拉他,他才反應(yīng)過來道:“如此就說好了,在最終任務(wù)之前,我們各自都是盟友關(guān)系,誰要違背必將遭受裁決者的裁決!”
桌上所有人端起酒杯道:“如有誰違反盟友關(guān)系,必將遭受裁決者的裁決!”接著大家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裁決者算是執(zhí)行者們通用的發(fā)誓聽誓人了,裁決者的恐怖大家都體驗過,以至于用他發(fā)誓才具權(quán)威性和證明力,也不會有人敢貿(mào)然違背這個誓言。
至少許唯等人這一個世代,沒有人敢做出違反裁決者誓言的事情,沒人知道到底會遭受什么,但用裁決者發(fā)誓已經(jīng)成了潛規(guī)則一樣的存在,只有這樣大家才會信任你說的話。
眾人算是達成了共識接下來的氣氛就活躍多了,不管是否貌合神離,還是各懷鬼胎,這臨時的同盟總算是組件了起來,大家也都發(fā)下誓言具有一定的約束力,大家也會收斂很多。
許唯舉起酒杯敬幽微道:“不知道你能幫我說話,總之多謝了……”
幽微沒有舉杯而是嘴唇翁動道:“因為你有利用價值,比他們強多了,至少在最終任務(wù)來臨之前你可以幫助我解決不少麻煩事情。”幽微這句話倒是用傳音入密的方法說出來的,所以其他人都沒有聽見。
幽微說話一點都不讓人喜歡,甚至過于**直白,但許唯也無可奈何,不論怎么說她在目前的情況下是支持他的,以許唯的性格這個人情還是要承的。
“她說什么了?”燕自省問道,許唯等人一只是精神連接的狀態(tài),燕自省看見幽微嘴唇有輕微的動作,但卻猜不出來她說了什么。
“嗯,沒說什么?!痹S唯沒有說出來,一方面他不想讓燕自省等人對幽微心懷芥蒂從而導(dǎo)致眾人不調(diào),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畢竟還是幽微啊……
“切……”燕自省吹了一個口哨,這個倒是當(dāng)眾吹出來的,接著他直接拿起一個巨大的木質(zhì)酒杯大口大口的把酒灌入自己的胃中。
“你倒是很能喝嘛!”寧藝看燕自省喝酒如此豪爽一時間有些寂寞難耐,他一個火系法師也是嗜酒如命,而且喝酒是沒怕過誰,看見燕自省喝酒如此喝酒一時間起了比試高低的念頭。
燕自省一口氣喝完木質(zhì)酒杯里的酒笑道:“這算啥,我當(dāng)年可是有一個喝酒不倒站起就跑的喝酒小王子稱號?!?br/>
“好好好,如此豪爽之人很久沒遇到了,我們倆比試比試?”寧藝當(dāng)真高興了起來,呼延同光雖然是一名戰(zhàn)斗形法師,但他的酒量很差,幾乎可以說是沒有酒量,從來不能陪他喝酒盡興,總是一個人喝酒頗感無聊,即便是關(guān)系很好的郭宇也是一個不能喝酒的家伙,現(xiàn)在好了沒想到恐怖位面的這個家伙竟然看起來很能喝,這怎么能讓寧藝不高興?
二人立刻拉開架勢一桶桶酒端了出來,眾人喝的都是精靈族釀的酒,口感潤滑清新,喝下去溫暖無比,根本不會有任何喝酒的反應(yīng),不過倒是有一個特別的地方,就是這個酒度數(shù)很高,端是奇怪。
喜歡看熱鬧的人都去看兩個人比賽喝酒了,桌子上還剩下許唯、萬俟天下、和幽微三人。
一時之間許唯有些尷尬坐在兩個女人中間那個不自在啊,他抬起屁股想要到燕自省那邊看二人斗酒結(jié)果就被萬俟天下給拉著坐了下來。
“呃……”
“你們二位如果有事情的話……可以慢慢聊,我就先去看看大叔喝酒喝的怎么樣了?!痹S唯坐在那弓著腰畏畏縮縮。
“我沒事?!比f俟天下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幽微笑道:“我這就更沒什么事情了,不過是想和老朋友敘敘舊而已。”
營地的氣候十分舒適不熱不冷合乎人體最佳溫度設(shè)定,但許唯的額頭突然汗流不止。
“敘敘舊……其實我們倆也沒啥事情可說吧?!痹S唯一臉悻悻的看了一眼幽微馬上有縮回目光看了看萬俟天下的反應(yīng)。
確實如許唯所說的那樣,二人根本其實就沒啥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