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衛(wèi)青便帶著魏芊芊早早來到書院。
吳正同取出兩個玉盒,交給衛(wèi)青,笑道:“有了這兩樣東西,不出三個月,你的文碑定能突破第一個小境界,立碑境!”
魏芊芊驚呼道:“院長,什么東西啊,竟然這么厲害?要知道,天賦好的人,想要從初級文人,突破立碑境,起碼也得半年,就這兩樣東西,竟然都能讓衛(wèi)青突破的時間整整縮短一半?!”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吳正同笑道。
說話間,衛(wèi)青也是帶著激動的心情打開了一個玉盒。
“這是!文碑金書!”魏芊芊驚呼,“文碑金書可是只有凝聚文碑時,陛下才會賞賜給學子的,平常時候,別說是給學子了,就是朝中大臣都難以求得一份!”
“嘿嘿,這個好,這個好!”衛(wèi)青美滋滋的合上蓋子,又打開了第二個盒子。
里面,竟然擺放著一根布滿文字的香!
“天吶!這,這難道是,傳說中明心香?!”魏芊芊驚得直接捂住了嘴巴。
衛(wèi)青好奇的問道:“這明心香很珍貴嗎?”
魏芊芊白了他一眼,道:“文碑金書你知道價值吧?可是,三頁金書才能換來一根明心香!”
“就這?我還以為多珍貴呢!”衛(wèi)青撇嘴道,其實心里早就美飛了。
“你少在這里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可是能讓文人快速參悟典籍的無價之寶!”魏芊芊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院長在這里,她都有種想要殺人越貨的沖動了。
“是嗎?這樣說的話,勉勉強強還算說的過去吧?!毙l(wèi)青非常淡定的道。
魏芊芊懶得搭理他,不服氣的看向吳正同:“院長,就憑他寫了一首三級詩,陛下就給他這么貴重的賞賜?這未免有點太小題大做了吧?”
“咳咳,這個……”吳正同沉吟片刻,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理由道,“這可一點都不小題大做!”
“你應該知道,咱們現(xiàn)在所用的戰(zhàn)詩,幾乎全都是前人一首一首積累下來的!”
“而咱們圣文大陸曾經的那場浩劫,導致了儒道傳承戰(zhàn)詩的《詩經》失傳,成了絕響。”
“而現(xiàn)存的戰(zhàn)詩數(shù)量,少的可憐,且等級也不復古時那般強大。就拿咱們柳國來說吧,最強詩文等級,也才不過六級律詩而已,連一首七級的都沒有!”
“而戰(zhàn)詩出世的難度,你是知道的,縱觀咱們柳國的歷史上,能夠作出可以言出法隨詩文的文人,也不超過五人!”
“而且,只要達到最低等級的五級戰(zhàn)詩就算!衛(wèi)青這么小的年紀就能作出三級五言,你想想他的潛力有多大?”
“日后哪怕是只作出一首五級戰(zhàn)詩,對咱們柳國來說,都是極大的功勞。你說,這樣一個潛力巨大的學子,陛下能虧待了他嗎?”
魏芊芊雖然還有點不服氣,但還是點了點頭道:“院長說的是,我也會努力,將來也能作出戰(zhàn)詩!”
“好!有此雄心壯志,未來可期!”吳正同鼓勵道。
“原來曾經那場浩劫,讓儒道修行路,損失這么嚴重,連戰(zhàn)詩的存量和質量,都下降了這么一大截!”衛(wèi)青心中暗道。
同時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作出三級詩文,恐怕也只能得到一根明心香,文碑金書是肯定沒有的。
這肯定是吳正同為了補償雪藏自己,厚著臉皮硬要來的。
這讓他心中十分感激。
衛(wèi)青取出明心香,以力量點燃,放在書桌旁,道:“老師,講課吧?!?br/>
這一幕,頓時把魏芊芊驚得下巴都掉了,連吳正同都愕然的看著他。
“你們怎么都這么看著我?我臉上有花嗎?”衛(wèi)青摸了摸自己的臉。
魏芊芊氣的指著他,道:“你,你就這樣把明心香給點了?”
“怎么了?這玩意兒不就是用來修文的嗎?現(xiàn)在要上課啊,不用干啥?”衛(wèi)青無語道。
“你!你!你!”魏芊芊你了半天,竟然發(fā)現(xiàn)找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哎呀,錢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這明心香也是一樣!就是讓人用的,不用放著讓他長毛?。口s緊一起坐下,聽老師講課!浪費我的香!”衛(wèi)青拉著魏芊芊坐下。
“哈哈,徒兒大氣魄!”吳正同大笑,別人有了這么等寶貝,絕對是巴巴的藏起來,留到攻克最難典籍要點的時候用,他倒好,直接點了,這份魄力,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魏芊芊被衛(wèi)青拉到身邊坐下,滿臉震驚的道:“衛(wèi)青,你,你不是開玩笑吧?讓我一起使用你的明心香?”
“你知不知道多一個人用,就多消耗一份明心香的力量。此香能連續(xù)燃燒半個月,你讓我用的話,可就只能燃燒七天了!”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所以啊,別廢話了,趕緊調整心態(tài),好好聽課!你多說一句話,就是浪費一點明心香!”衛(wèi)青說著翻開《爾雅》。
“《爾雅》每一篇都是獨立的內容,你先跟我一起聽后面的內容。等明心香用完了,你再回過頭來學前面的?!?br/>
魏芊芊呆滯的看著衛(wèi)青的側臉,眼眶泛紅,而后狠狠抹了一把眼淚,翻開了《爾雅》。
“不是吧,這就感動哭了?!”衛(wèi)青瞠目結舌。
“要你管!”魏芊芊雙手在書桌下面糾纏成一團,不敢抬頭去看衛(wèi)青。
吳正同看著溫馨的‘小兩口’心中不由暗道,魏言,日后喝喜酒的時候,你要不請老夫喝謝媒酒,我揍不死你!
明心香果然不是凡品,只是一個上午時間,就讓衛(wèi)青把完全陌生的《釋地》篇學會了大半!
當然,這其中也有他‘臨’字真言的功勞。但是,明心香的效果,作用更大。
下午吳正同為兩人講解關于修行戰(zhàn)詩的知識。
直到傍晚下課,衛(wèi)青才將明心香熄滅,但他并沒有把明心香帶走,用來晚上修行‘臨’字經。
魏芊芊的天資不如他,他想多給她一些幫助。
等衛(wèi)青回到家,魏言已經刊印了一份《鐘馗全傳》,把他的原稿送了回來。
衛(wèi)青當即在后面簽下自己的名字,把它交給了衛(wèi)子衿,讓她貼身帶著。
這樣一來,他就不擔心,姐姐以后會被鬼祟侵擾了。
雖然衛(wèi)子衿現(xiàn)在還未修文,還不能召喚出書靈,但日后還是有機會的。
衛(wèi)青問過吳正同,以她姐姐的年齡,能不能入書院修文。
但吳正同對此也無能為力,畢竟書院是國有的,像衛(wèi)子衿都馬上二十歲了,也就小時候簡單認識幾個字而已。
這樣的年齡,這樣的底子,即便有關系,吳正同也沒法讓她進入書院。
所以,衛(wèi)青中午休息時,已經給衛(wèi)子衿找了一個老秀才,每個月一百兩銀子,到家里專門教衛(wèi)子衿修文。
以衛(wèi)子衿的基礎,一個老秀才的實力,暫時已經足夠了。
衛(wèi)青吃過晚飯,便進入書房開始修行‘臨’字真言,他發(fā)現(xiàn)《臨字經》第一篇,對他的臨字已經不起作用了,想要把臨字突破到第二層成字境,必須往后修行才行。
他開始參悟‘臨’字經的第二篇內容。
衛(wèi)青白天修《爾雅》,下午學戰(zhàn)詩,晚上修臨字,倒也過得充實自在。
原本他想廣邀洛郡,甚至是隔壁郡的文人,舉辦個大型詩會,在詩會上作詩,然后驚艷所有人,以此來快速增加才名之力。
可吳正同說,新晉一品文人,都會先學習一個月的戰(zhàn)詩,然后由書院組織著出城參與殺妖,磨煉文人的膽氣與血性,以及對戰(zhàn)詩的運用。
只有這樣,培養(yǎng)出來的文人,將來才堪大用。
所以,衛(wèi)青想要舉辦大型詩會的想法,暫時泡湯了,只能先提升實力,好好修煉戰(zhàn)詩,等過了殺妖之行再說。
而就在衛(wèi)青潛心修文之際,他蓋著印章的《鐘馗全傳》已經開始洛郡正式發(fā)行,同時吳正同還在加緊時間刊印,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鐘馗全傳》傳遍全國!
一時間,《鐘馗全傳》風靡了洛郡整個大街小巷,婦孺皆知,鐘馗幾乎成了所有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而道一這個筆名,也在洛郡名聲大噪,所有人都非常崇拜與感激道一,而他不為人知的身份,也讓他平添了許多神秘色彩。
甚至于,有許多人每天都在口誦道一之名,讓他帶著鐘馗,保佑全家不被鬼祟的侵擾。
整個洛郡,除了衛(wèi)青姐弟,以及吳正同和魏言兩人,也就只有一人嗅到了其中的味道。
那就是時刻都想除掉衛(wèi)青的洛郡士紳領袖——王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