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在閆木媛的耳里十分的不開心,這個男人今天是怎么了?她怎么感覺他做的事有些脫離于常規(guī),很不對勁。
而且,他的話聽著也格外的刺耳,根本就不像是他本人的作風(fēng)。平時的沈楠霆根本就是一個十分陰暗的人。
假如你要是惹惱了他的話。他根本就不會表面上對付你,表面上他只會用眼神看著你,他做的那些齷齪的事情全部都在背地里。
所以這樣的沈楠霆更讓她覺得意外,她覺得這個男人是在隱藏著什么。
因此她沒有再去爭執(zhí)了,只是告訴了他們一句:“我今天有點累,你們有事先自己解決吧,我要到隔壁去洗漱一下……”
沈楠霆沒有想到她的反應(yīng)是這樣子的,是不是他還不夠狠心,對她的傷害不夠大。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他對著楊蕓蕓看了一眼,后者若有所思。但是這眼神在羅琴的眼里看起來十分的不是滋味。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呀,這還眉來眼去上了不是?都給我出去,要么就給我下去?!?br/>
晚上,整理好一切回到房間之后。閆木媛才清醒了幾分,她回到房間里準備穿上按摩內(nèi)衣,可是卻發(fā)現(xiàn)內(nèi)衣的尺寸不對勁。
“沈楠霆?!彼鹛鸬暮爸?“你去幫我把格子里的另一件內(nèi)衣拿過來,這一件有些不對勁,我穿的有點小?!?br/>
當沈楠霆打開門進來的時候,他差點沒流鼻血,這女人是在極盡的展示自己?低匠頁扛。
她白盈的胸口敞開被內(nèi)衣捂著,吐著粉紅色指甲油的手放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簡直就是刺激,尤其是那微微開合的溝壑。
再看她那半透明的底褲,他覺得自己心潮澎拜,有些面紅耳赤
他的反應(yīng)自然也逃不過閆木媛的眼睛,她倒是覺得有趣。
男人嘛,都是食肉型動物,時不時的給一點小刺激倒算是一種情趣,只要不過分就好了。
所以沈楠霆的反應(yīng)也算是迎合了她的心,這么長時間以來。兩個人都極其的疲憊,所以根本就沒有心思和精力一起去準備那些風(fēng)花雪月的事情。
現(xiàn)在,這一刻,兩個人之間有火花在燃燒,沈楠霆努力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要不然他所做的事情就不功虧一簣了??墒撬撍赖木褪堑謸醪蛔∧钦T惑。
要是其他的女人,就算是脫光光站在他面前,他也可以做到無動于衷,可是這個女人不行,她似乎了解他的一切反應(yīng),一個不經(jīng)意的小動作就可以誘惑到他。
就在他遐想的瞬間,閆木媛走過來,貼合著他的襯衫。送來自己的手。
這么一松,她的軟嫩豐盈自然就緊緊的貼合著他的胸膛,讓他感觸很深。
接著那修長的手指,扶著他的肩膀,由于她的個子比較矮小,所以根本就碰不到他。
她只能無助的看著他,微微張開出口,她散亂的發(fā)絲在它她的鎖骨間迷亂的纏繞著,十分風(fēng)情。
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攫取著她的甜膩,吞咽著,包裹著。
一夜過后,沈楠霆便開始懊惱了起來,昨天晚上他要是稍微的忍耐一下就好了,也不至于天雷勾動地火,一發(fā)不可收拾。
早上,看著她起床,盯著她纖細的背影,他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閆木媛和其他的女孩子不同,不同的其中一點就是她根本不去減肥,她的臉頰豐盈不瘦,看起來水嫩有光澤。
腰卻很細,不盈一握,盯著她的背瞧著,他忽然發(fā)現(xiàn)她好像胖了一些。
“閆木媛,你是不是比之前胖了一些?”
“對啊,你從哪里看出來的,腰?”閆木媛也不介意,大咧咧的站在他面前,伏趴著身體:“喝你媽媽做的湯喝多了,就這樣的效果?!?br/>
她并不去解釋,直接離開了。
洗漱好自己之后她又得去公司,真不知道每天忙得像陀螺一般到底是為了什么,這個時候她也開始懷疑自己了。
好在到了公司,這樣的念頭立馬變消失了。
“閆總,晚上有一個酒會,是需要你參加的,你看你方便不?”剛坐下來,就聽到助理向她匯報。
她忍不住扶著額頭:“小楊,一大早就聽到有關(guān)工作的事情,真是難受的要命……哎,算了,算了,也罷,也罷……誰的酒會?”
“季稗游?!?br/>
季稗游這個人閆木媛自然是知道的,他是有名的貴公子,代代名門,政商兩屆的關(guān)系走的很通暢,而且聽說性格好,風(fēng)度翩翩。
只不過他一直長期居住在瑞典,怎么會突然間回國,而且蘇氏和他的關(guān)系實在不大,按理說的上是沒有交集的,可是他為什么要邀請自己?這是閆木媛所不理解的。
晚上,她還是換了身衣服出席了酒會,她把自己人隱藏在人群里,實在不想再去周旋,和周圍的人攀談了。
從禮侍手中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扭頭就看到大門那里走來的沈楠霆和楊蕓蕓,她的眉頭擰緊了。
沈楠霆不知道現(xiàn)在這是什么樣的場合嗎?要是被記者拍到了亂寫的話,那么沈家的名譽肯定會受損。
她剛想走過去提醒,不過他們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走向另一邊了……恰巧,有人捧著大批的裝飾白玫瑰進來,擋住了她的視線,不一會兒之后,他們便沒有了蹤跡。
“閆總?!庇腥嗽谒谋澈蠼兴?,雖然她100個不情愿,但還是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去,扯出一張笑臉。
“聽說最近蘇氏被閆總帶的風(fēng)生水起啊?!?br/>
這是盛世縱橫的老總方怒,她也不敢露出不耐煩,巧笑兮嫣。
“方總這是哪里的話呀,我是一個后輩,現(xiàn)在還是一個新人,需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很多,蘇氏那么大一個集團……肯定是需要一步一個腳印,慢慢來的嘛?!?br/>
她本來就生的明媚動人,這一笑更是傾國傾城,對面的方怒一頭腦滿肥腸,也咧開嘴,翻著厚實的顏色略深的嘴唇。
“閆總說笑了,像閆總這樣長得美貌又有實力的女人真的不多了,現(xiàn)在的小年輕啊,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還沒有涵養(yǎng)……看著就讓人心里煩的慌,閆總就不同了……”
后面他夸自己的話語閆木媛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她只想著讓這個男人趕快結(jié)束自己的長篇大論他,她好離開,實在是受不了這男人的虛偽。
站在暗處的沈楠霆看到這一幕手狠狠地扣緊在欄桿上,一邊的楊蕓蕓笑嘻嘻著。
“我真的十分好奇,聽季銘釧說你是他們幾個人當中出了名的愛護妻子,甚至有一個護妻狂魔的稱號……怎么?現(xiàn)在這一刻你不下去呀。”見沈楠霆不做聲,她又開始倒騰了起來:“我告訴你哦,我陪你演戲,等一下你老婆要是揍我的話,一巴掌一萬塊,聽到了沒有,我就不坑你了?!?br/>
“隨便?!鄙蜷獩]什么心情。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xiàn)在閆木媛身邊,他的頭發(fā)略長,被綁在腦后的位置。
“季稗游!”
“他是季稗游?”
楊蕓蕓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這季稗游怎么和她的初戀長的差不多?她忽略了沈楠霆那詭異的笑容。
閆木媛以為自己和這個男人要周旋很久才能脫身??墒撬龥]想到的是瞬間來了救星。
“你好,方總。”季稗游很有禮貌的打著招呼:“假如你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談的話,我想先帶閆總離開一會兒。”
“你是?”方怒雖然是被人請來的,可是并不曾真正認識季稗游,所以心里也很好奇。
“季稗游。”簡單的幾個字讓方怒的態(tài)度立馬變得恭敬起來,他套著近乎:“原來是季先生,久仰久仰,我沒什么事,你帶走吧?!?br/>
季稗游也是一肚子的憋屈,要不是沈楠霆答應(yīng)他說可以幫他找回初戀,他才不愿意回國演這出戲,還要處處替他維護閆木媛。
他按照要求把閆木媛帶了進去,那是一間豪華的客房,只不過里面的布置比較復(fù)雜,閆木媛進去的時候,季銘釧李默恒,裴若閑都坐在一邊,蘇哲詢和沈楠霆沒來,還有一個男人她不認識。
她很好奇,看樣子,季稗游和他們的關(guān)系很好。
“來,我來為閆小姐介紹。”
閆木媛笑笑:“不用了,這里坐著的人我都認識……至于那位?!彼噶酥缸约何ㄒ徊徽J識的:“我不是很清楚?!?br/>
“他是我表弟吳益染?!?br/>
“吳益染?細胞分裂第一階段突變性研究?”
閆木媛莫名其妙的說出來一串專業(yè)性的術(shù)語,吳益染站起來,走過去:“對,久仰學(xué)姐大名?!?br/>
其余的幾個人都沒有想到,季稗游也是郁悶的要命,怪不得從來不出現(xiàn)的表弟要自己帶著他過來,原來是為了見閆木媛。
“學(xué)姐很聰明,我很佩服學(xué)姐?!?br/>
其余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哀嚎著,你說這天底下的巧事那么多,怎么偏偏就讓這兩個人碰上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酒會還沒開始,我們來玩游戲吧……”季稗游按照事先事先商量好的說著。
可是楊蕓蕓覺得渾身不自在,假如他要是自己初戀的話,那么肯定第一時間認出了自己。
可是他為什么無動于衷,好像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想到這里她就覺得有些窩火。
季稗游心里也怒的很,只不過他現(xiàn)在正在努力的憋著:“好了,我們玩牌吧……女生分一組,男生分一組,我不參加,我當裁判員……女生隨意在里面抽出一張牌,男生也抽出一張牌,女生指定一個男生把倆人的牌數(shù)相加,然后抽取相加數(shù)量的硬幣,失敗的,要接受眾人的拷問?!?br/>
很顯然,楊蕓蕓作為外來者,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沈楠霆,結(jié)果當然是他們實驗的時候輸了,沈楠霆接受了眾人的拷問。
第一個問題由季稗游來問:“閆木媛是不是迄今為止你愛的最深的女人?你愛她,愛的無法自拔……”
由于其他幾個人都不知道沈楠霆此時的計劃,所以都在起哄著讓他表白,閆木媛也以為沈楠霆會那樣做。
可是意外總是來的那么突然,起哄之后,沈楠霆仍舊沉默著:“我……”
“我什么我,記住,一定要說真話?!奔景抻渭恿艘痪?。
這句話就像是煙霧彈一樣,掩蓋了眾人的心,沈楠霆看著閆木媛:“不是……”
這兩個字的威力可想而知,其余的人全部都安靜了下來,就連閆木媛本身也愣住了,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怎么會不是呢?明明他的回答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怎么突然間就變卦了呢。
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是什么樣的,或許她一輩子都會記得現(xiàn)在這一刻,那種來自腹部的疼痛又慢慢的蔓延開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不知道誰敲了敲門,然后說了一句,酒會要開始了。
閆木媛仍舊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沈楠霆要離開,她一把拉住了這個男人。
“你……剛才說的所有的話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嗎?那些話都是真的,告訴我?!?br/>
沈楠霆也是痛徹心扉,他不想把這些話說出口,也不想去傷害她。
現(xiàn)在她就深深的站在他的面前,等待著他的回應(yīng),無論如何說,她的心都會被傷透的。
一想到這個問題,沈楠霆覺得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寶貝?!彼穆曇舸指粒瑤е@而易見的傷:“對不起,我知道這會傷害你,但是我還是沒辦法撒謊……愛情久了也會慢慢的趨于平淡的?!?br/>
從來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是這樣子的,原來自己的一腔熱火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什么愛情久了慢慢的趨于平淡,這些全部都是謊話,如果真愛的久的話,那么愛的越來越深
歲月的流逝,會加重愛情的負擔和愛情的累積,只會讓愛情越來越復(fù)雜,越來越剪不斷,理還亂,怎么就淡了?她想不懂,是兩個人愛的不夠深,還是她一廂情愿。
種種猜測讓她的內(nèi)心波濤洶涌,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下去。
可是很多事情該做的她還必須要去做,她只能選擇忍耐,第一次她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冷到這種地步。
“我覺得我有必要好好的重新考慮一下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了?!?br/>
張了張口,想要去解釋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又回去了,不行,他不能,他必須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