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們才停了下來,錢云武上前拍了拍穆陽,說道,“行呀,小子,你居然混進客棧,今天要不是你,恐怕我們現(xiàn)在就成了狼兵的階下囚了!”
穆陽笑了笑,說道,“哪里哪里,我也是剛到客棧,本想找機會混進狼堡,卻被賴咎的人發(fā)現(xiàn)后,只能裝瘋賣傻,成了燒火的阿三,一直住在客棧!”
錢云武點了點頭,說道,“這家客棧不錯,對面應該就是狼堡,狼堡里的一舉一動都在看得清清楚楚,你選擇這家客棧是最理想不過的?!?br/>
故人重逢,自然高興,有說不完的話,谷長琴心里高興,嘴里臉上卻不然,他看了看穆陽與琪云公主,又看了看穆陽抓緊緊抓住琪云公主的手,她心里極不是滋味兒,穆陽為何抓得不是自己的手呢?穆陽見了,忙甩開琪云公主的手,笑了笑,說道,“現(xiàn)在應該安全了!”
谷長琴冰冷地說道,“有些人恐怕巴不得還有追兵,這樣也好拉別人的手吧!”
琪云公主知道谷長琴說的是她,得意地笑了笑,說道,“是有怎么樣?就算有追兵來,又能怎么樣?有些人當了敵人的軍師,卻到這里來惺惺作態(tài),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谷長琴聽后,十分惱怒,瞪著大眼睛,激動地反駁道,“我安什么心?要不是我,你們現(xiàn)在恐怕還在東嶺城的大牢里,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驕傲的琪云公主這下可是遇到了對手,在苑月國里,她是高高在上,說一不二的公主,可到這里,她什么也不是,只是谷長琴的眼中釘,肉中刺,錢云武見了,偷偷地笑了,他心里十分清楚,谷長琴與琪云公主在沒有見到穆陽時,還可以好好相處,可遇到了穆陽,特別是見了穆陽拽著琪云公主跑出客棧時,谷長琴心中的怨氣一下子傾瀉而出,在愛情面前,誰會大公無私呢?愛情都是自私的,誰也不可能饒恕愛心的人與別人在一起。
錢云武走到穆陽身邊,小聲說道,“兄弟,你下可熱鬧了。”
穆陽心里也十分清楚兩個女人吵架的原由,無可奈何地說道,“這與我有何干系?”
錢云武笑得更歡了,“與你沒干系?要不是你長得帥氣,她們會爭吵嗎?他們?yōu)榱苏l才爭吵?這你不該不知道吧,與你沒干系?難道她們是為了我爭吵?”
“別以為你是什么公主,就高高在上,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公主,要不是我,你公主又能怎么樣?還不是照常被關押在大牢里?還差點兒被那賴咎當成夫人了?!眱扇诉€在針鋒相對地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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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云公主哪里肯依,說道,“被關進大牢又怎么了?本公主愿意?那個臭流氓算什么東西,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屁,就他那樣子,還想本公主當他夫人?有些人當軍師,可能就是犧牲美色換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