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楚柏擎拖著疲憊的身子進入別墅,一股濃郁的菜香撲面而來,緊接著就是廚房炒菜的聲音。
這么熟悉的聲音讓楚柏擎心尖一喜,開門換鞋的動作快了許多,只為去廚房看見那抹熟悉的倩影。
把手中的公文包丟在一旁,快速的邁著步子走向廚房的方向。
果然一抹熟悉的倩影映入他的黑眸里,穿著深藍色的圍裙,有條不紊的洗菜,切菜,炒菜,每道工序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咯噔——?!?br/>
心里的石頭懸乎了一個多星期,似乎這次穩(wěn)穩(wěn)的落地了一般,心情也變得輕松了起來。
看著言茉黎那一臉認真的模樣,楚柏擎的唇角微微翹起。
似是察覺到了那抹炙熱的目光一般,言茉黎的美瞳微微轉向門口,看到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門口時,臉上的表情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視線卻在淡淡收回中。
楚柏擎注意到言茉黎表情時,臉上那抹欣喜慢慢消失殆盡,在要開口的前一秒時,一個多星期沒有聽過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像是在夏天的風鈴一般悅耳動聽。
“吃飯了么?”
楚柏擎揮去那些不自然的表情,走進一步,搖了搖頭:“沒有?!?br/>
言茉黎聽到這話并沒有太多的表情和動作,依舊注視著鍋里的魚,在楚柏擎期望許久后,依舊沒有等來言茉黎的回答。
最后,言茉黎把鍋里的魚盛出來,聲線清淡:“洗手吃飯吧!”
楚柏擎點頭,越過言茉黎的身邊,在一旁洗手,眸子卻時不時的瞥向言茉黎,觀察著她的表情。
言茉黎端著菜直接出了廚房,待楚柏擎洗好手出來吃飯時,言茉黎已經開始吃了。
“菡菡呢?”楚柏擎坐下,輕聲問。
“老宅?!?br/>
整個餐廳里的氣憤有些凝固,周圍回繞的都只是倆人吃飯時發(fā)出的聲音。
在兩人吃好后,言茉黎以最快的速度把碗筷收好,然后直接上樓了,留下楚柏擎一個人在客廳里發(fā)呆。
不知過了多久,楚柏擎才起身上樓,到了主臥的門口時,頭探了進去,卻發(fā)現(xiàn)里面沒人。
突然覺得有些奇怪了,連忙把頭收回來,擰眉自言自語:“這是我自己家,干嘛跟做賊似的?”
尷尬的看了看周圍,雙手插在褲袋里大大方方的走進了主臥,正巧言茉黎從衣帽間走了出來。
“我來拿衣服洗澡。”在言茉黎還沒有開始問話時,楚柏擎很識相的開口找借口。
言茉黎收回眸子,直接走到牀沿邊,把手中的電腦打開。
楚柏擎抿唇有些不悅,他那么大一個活人就這么被無視了,有種很心塞的感覺。
楚柏擎從浴室出來之后,發(fā)現(xiàn)言茉黎依舊靠在牀頭處理著工作,赤果著上身走到牀沿邊問:“裕河的案子和棘手?”
言茉黎依舊很認真的關注著電腦,紅唇只是輕輕扯動著:“恩,有點?!?br/>
“岳興松是出了名的狡猾,裕河的案子換到我手里來?!?br/>
“不用?!背厍娴脑挷艅倓偮湟簦椭苯颖谎攒岳枰豢诰芙^了。
楚柏擎有些不悅,坐了下來冷凝著言茉黎:“什么意思?”
“聽不懂?字面上的意思。”言茉黎淡聲的回。
這下把楚柏擎給毆死了。
生著悶氣直接從牀尾繞過,到了另一邊直接躺了上去,還估計發(fā)氣的把牀狠狠給抖了一下,用背對著言茉黎。
言茉黎瞥了一眼楚柏擎的背影,淡聲問:“你睡這里?”
楚柏擎翻身過來看著言茉黎:“我不應該睡這里嗎?這里也是我的房間?!?br/>
言茉黎點頭,把筆記本電腦合上,打算下牀,卻被楚柏擎生生給拽住。
“你干嘛去?”
“睡覺去?!?br/>
“去哪睡?臉色越來越難看。
“菡菡房間?!?br/>
“不許去。”
“那你出去?!?br/>
“不要?!?br/>
“那我去?!?br/>
“你回來,都不許去?!背厍姘詺獾囊焕?,言茉黎順勢倒在了楚柏擎的懷里,被他緊緊的箍住。
言茉黎掙扎了幾下,想要推開楚柏擎,卻發(fā)現(xiàn)他跟個雕塑一般,根本推不動。
“楚柏擎,放開我?!弊詈笾荒馨l(fā)怒了。
“不放,我們睡覺,別吵?!蹦械某厍婺軠厝嵋淮危墒茄攒岳鑵s不領情。
“各睡各的?!?br/>
“你掙脫的開,我就讓你走?!彼坪跤悬c耍無賴的感覺。
言茉黎懶得理會他,只是在他的懷里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她,才翻身過去,卻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頂著她的臀部了一般。
身子一僵,倒吸一口涼氣,拍了一下楚柏擎的胳膊。
“楚柏擎?!蹦墙幸粋€咬牙切齒??!
楚柏擎強忍著,在她耳邊曖~昧的說:“別再動了,它硬了?!?br/>
說著,言茉黎就想抽出身來,卻被楚柏擎按?。骸皠e動,我保證今天晚上不懂你?!?br/>
言茉黎半信半疑的扭頭看著楚柏擎那副痛苦的模樣。
久久,言茉黎開始昏昏欲睡,而楚柏擎一張黑臉正好埋沒在黑暗中,看著言茉黎的睡容,不禁出聲。
“對不起?!?br/>
一聲對不起震碎了言茉黎的心,她不知道楚柏擎是為了哪一件事在和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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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言茉黎從牀上爬起來,發(fā)現(xiàn)身上沒有一絲痕跡,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睡在一旁的男人卻不悅的覷了覷眉,有些起不來的跡象。
“起來?!毖攒岳璧暢洞?。
楚柏擎翻過身子,他到凌晨五六點才睡,容易嗎?現(xiàn)在還不到八點就要把他叫起來,知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忍的好辛苦?。?br/>
果然,女人的心硬起來比石頭還要硬。
丟下這句話,言茉黎也不在管楚柏擎了,洗漱好了之后就直接下樓開始弄早餐。
楚柏擎在牀上小瞇了一會之后,才后知后覺的爬了起來,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言茉黎基本上已經把早晨弄好了。
“你待會直接去公司還是工地?”楚柏擎扯開沙啞的嗓子問。
“公司?!毖攒岳枰贿叺怪D?,一邊說著。
“晚上把菡菡接回來吧!”
“我知道?!?br/>
這句話過了之后,餐廳再次陷入安靜,而楚柏擎也只能小心翼翼的望著言茉黎的一舉一動,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的小媳婦似的。
而全程言茉黎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楚柏擎一眼,在言茉黎從沙發(fā)上拿包包打算出門時,在茶幾上的手機卻響了。
那刺眼的三個字狠狠的扎進了她的心里。
此時楚柏擎也換好衣服走進客廳,見言茉黎盯著自己的手機看,才大步走了過去。
和他想的沒錯,是安靜姌打過來的。
楚柏擎的手伸過去把手機拿過,直接把電話給掛了,看向言茉黎,而言茉黎面無表情的打算往外走。
在打算門口換鞋時,言茉黎開口:“爸媽知道安靜姌的存在了,想必會對她出手,你最好把她藏好一點?!?br/>
“砰——。”
話音一落,別墅的門就被重重的關上。
而言茉黎那句話多么諷刺,多么刻薄,楚柏擎額角的青筋隱隱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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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河的案子太磨人,言茉黎每天跑來跑去的,楚柏擎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每次一看見言茉黎和容雋承還有齊岳他們待在一塊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覃海在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望著楚柏擎,抱著手里的文件也不敢吱聲,就怕楚柏擎在下一秒就直接爆發(fā)了出來,他就直接成炮灰了。
楚柏擎的青筋慢慢凸起,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文件,拿著筆的手卻越攥越緊。
“擎總?!?br/>
“啪——?!?br/>
覃海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出聲了,卻不想楚柏擎把手中的筆一扔,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這下差點沒把他魂給嚇丟??!
楚柏擎扭頭,一個刀眼飛到覃海的身上,覃海瞬間冷汗直流??!
“給我備車?!?br/>
“是,擎總您要去哪里?”半個小時后可還有一個重要會議??!
“去裕河的工地現(xiàn)場?!?br/>
“可是——可是半個小時后……?!?br/>
楚柏擎一眼瞪過去,覃海識相的閉上了嘴巴,楚柏擎滿意的點了點頭:“會議延遲一個小時?!?br/>
覃海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只能認命的點頭:“是?!?br/>
楚柏擎挑眉的雙手插在褲袋里酷霸拽的離開了辦公室,到了樓下時,保安已經把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門口,直接接過鑰匙上車揚長而去。
到達工地之后,楚柏擎迫不及待的進入工地開始尋找那抹熟悉的倩影,最終把目標鎖定了下來,卻發(fā)現(xiàn)她的身旁還站著兩個令他討厭萬分的身影。
“哥,你怎么來了?”從工地現(xiàn)場走出來的楚婭薰正巧看見楚柏擎往里走,笑著問。
卻發(fā)現(xiàn)楚柏擎的視線落在前方不遠處。
隨著楚柏擎的視線看過去,楚婭薰挑眉笑了笑,拍了拍楚柏擎的肩膀,非常感慨的說道:“哥,看來你的情敵還不少嘛!加油哈!像嫂子那么優(yōu)秀的女人,就算她結婚有小孩了,還是會有很大男人惦記的,吶,那兩位就是很好的例子,珍惜眼前人才是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br/>
楚柏擎的劍眉微微擰著,瞥了一眼楚婭薰,而楚婭薰只是微微一笑的離開了。
“去哪?”
“回公司。”楚婭薰淡然的回,卻突然想起來了,停住腳步,扭頭看著楚柏擎:“你待會不是有個重要會議嗎?”
“推了?!?br/>
楚婭薰咂舌,無語的瞪著楚柏擎:“哥,奉勸你一句話,趁嫂子對你還沒有完全死心的時候,你自己最好把握分寸?!?br/>
楚婭薰的人開著車子已經揚長而去,而她留下來的話,不斷的在楚柏擎身邊環(huán)繞著。
‘趁言茉黎還沒有完全死心’,意思就是說她已經心累了嗎?
猛然回想起來,那天言茉黎和他說的那句‘我這里會累’,臉色微微沉下,手抬起摸著自己的胸口。
她的這里已經知道會累了嗎?
前面的三人似乎討論的差不多了,言茉黎摘下黃色的安全帽,齊岳在一旁接過,然后遞上一瓶水,兩人在說著什么,突然笑了起來。
望著言茉黎那抹開懷的笑容,他已經很久沒看到她這樣笑了。
容雋承這時也和言茉黎說了一些很忙,只見言茉黎臉上的淺笑弧度越扯越大,而楚柏擎的心情卻顯得越來越沉重了。
“擎總,您什么時候來的?”包工頭見楚柏擎來了,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問道。
楚柏擎的視線根本沒在包工頭身上,也沒有理會包工頭的話,直接邁著長腿向言茉黎的方向走去。
言茉黎望著由遠及近的身影,臉上的淺笑慢慢收回,這個細節(jié)在楚柏擎眼里,卻顯得格外的扎眼。
和別的男人可以說說笑笑,到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只有冷言冷語和漠視嗎?
胸腔里的怒火慢慢延伸著,可是卻努力沒有讓怒火直接噴出來。
“你怎么來了?”言茉黎對上楚柏擎那雙充滿怒火的眸子,淡聲問道。
“我不能來嗎?”楚柏擎放在褲袋里的手緊緊攥著。
言茉黎收回眸子:“我記得你這個時候應該在會議室開會吧!”
楚柏擎竟無言以對。
“言言,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吧!明天見?!饼R岳這時候插話進來,和聲道。
言茉黎輕輕的點頭,淺笑的嘴角里發(fā)出了一個單音‘恩’。
容雋承在一旁看著,斜睨著楚柏擎和齊岳,然后淡淡的收回目光出聲:“言總,就按我們剛剛擬定的計劃吧!先執(zhí)行看看,我就先會公司了?!?br/>
“好?!毖攒岳椟c頭輕笑的目送容雋承離開。
在其他人離開后,工地周圍只剩下言茉黎和楚柏擎時,言茉黎抬眸望著楚柏擎。
“你來工地有事?”
“找你。”楚柏擎理直氣壯的說著。
“找我有事?”一如既往的冷漠。
這讓楚柏擎非常的不適應,抓著言茉黎的胳膊:“你到底想怎樣?”
言茉黎不解的看著楚柏擎,冷笑了一聲:“什么叫做我到底想怎樣?我做了什么讓你那么不開心了?”
“你……”楚柏擎:“你別忘了你是一個已婚的女人,是有老公和女兒的,少和那些男人勾勾搭搭說說笑笑的,讓人家看去不是笑話嗎?”
言茉黎差點沒笑背過去啊!
只是淡然一笑的反問:“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婆,也記得你是一個有家庭的人??!不過,我倒是想請問一下,你有什么資格來這樣質問我呢?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言茉黎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讓楚柏擎管好自己的事,那件事情無非就是和安靜姌有關的。
面對言茉黎的反問,楚柏擎再次啞口無言,他找不到任何的話來反駁她,因為她句句都戳在他的胸口上。
“靜姌她是……?!?br/>
“楚柏擎,你不覺得殘忍嗎?你以前在外面做的事情我不想在追究了,我希望你能不能別再當著我的面那么親密喊你初戀的名字,我聽著惡心,還有,你根本沒有必要和我解釋什么,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明白,我和你的婚姻是名存實亡的?!甭犚姵厍姹〈嚼锖俺龅摹o姌’讓言茉黎的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
可以說她是在羨慕,更加可以說她是在嫉妒,嫉妒那個女人可以擁有他的溫柔,而且這個男人居然還是和她生活了六年的老公,這讓她怎么能接受的了。
被言茉黎這樣突然一吼,楚柏擎渾身一震,沒有想到言茉黎的反應會那么激烈。
剛還想說什么時,手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把他推開了。
“你手機響了,接電話吧!”
半響,言茉黎的話才把楚柏擎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楚柏擎這才發(fā)覺自己的手機已經響了好半天了,不過也不用猜就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
楚柏擎剛想解釋,才發(fā)現(xiàn)言茉黎已經上了白色的q7絕塵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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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言茉黎從老宅把小丫頭接了回來,正在客廳玩耍的小丫頭,聽到了茶幾上的手機鈴聲,連忙拿起來一看,小跑到廚房:“媽媽,媽媽,你手機響了哦!”
言茉黎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那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似乎腦海中是有那么一點印象的。
“恩,謝謝寶貝,你先去玩吧,很快就可以吃飯了?!?br/>
把楚薏菡支走之后,言茉黎才接起電話,沒有出聲,等待對方的聲音。
“言茉黎?”
“有事?”
“我還以為沒人聽呢!”帶著一絲傲嬌的聲音讓言茉黎整個人都覺得有些不舒服。
“上次我們不是約好要一起見面的嗎?不好意思,上次我突然暈倒了,還是擎把我送到醫(yī)院的,后來我才知道你母親也在那天去世了,還真是抱歉??!”
言茉黎琉璃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安靜姌,你不用跟我在這里裝腔作勢,有事就說,我沒時間和你在這里玩口水戰(zhàn),我也并不是有多么喜歡聽見你的聲音?!?br/>
言茉黎說話一直都很不給面子,見言茉黎說話說的那么直接。
安靜姌有些生氣:“我想和你見一面,還是上次我們約定的地方,明天見。”
“你想和我見面?請問你有和我的助理預約過嗎?我明天晚上沒空,等我哪天有空了,再說吧!”
“言茉黎,你就一點都不好奇,擎跟我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嗎?”
言茉黎抿唇,不語。
見言茉黎沒有了聲音,安靜姌再次冷笑了一聲:“怎么?怎么不說話了?”
“我公公和婆婆已經知道你在h市了,你最好自己小心點,而且,你最好求求楚柏擎把你藏好一點,不然,我公公和婆婆估計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你。”
言茉黎淡定的回,完全沒有注意廚房門口那抹高大的俊影就站在那里。
“言茉黎,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脅我?”
“你還沒有資格讓我威脅你,安靜姌,你最好給我識相一點?!闭f完這句話,就直接把通話給掛斷了。
站在原地望著手里的手機好一會,言茉黎把手機放回口袋里,門口卻傳來陰沉的聲音。
“你在和誰打電話?”
言茉黎一怔,回頭看著一臉冷容的楚柏擎,心里好像猜到楚柏擎在想些什么了。
淡淡的收回眸子,也不想做任何解釋了:“你不是已經聽到了嗎?”
楚柏擎怒火中天的上前抓著言茉黎的胳膊:“言茉黎,你想對靜姌干嘛?”
言茉黎自諷了一下,帶著嘲笑的美瞳望向楚柏擎:“怎么?你那么怕我動安靜姌?”
“你敢。”
言茉黎輕笑:“我敢不敢就不是你說了算了,你覺得如果我真想動手的話,還有不敢的事情嗎?楚柏擎,我奉勸過你,最好把安靜姌給我藏好一點,別讓我發(fā)現(xiàn)了?!?br/>
“你怎么會知道靜姌的手機號的?”楚柏擎冷冷出聲問。
言茉黎的眸子收斂了起來,不禁冷笑:“你就認定是我打電話給安靜姌的?”
“難道不是?”
言茉黎笑著挑眉,點了點頭:“是??!就是我打過去的,既然被你揭穿了,我也懶得掩飾什么了,我就是打電話過去叫安靜姌滾出h市的,怎么?你有意見?”
楚柏擎青筋暴起,猛然抬起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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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天天萬更,見不到打賞,心累,心酸??!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