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在李明德身上打量,這一幕真的是將我給搞蒙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李明德被煞組織的人給策反了不成?
我和李明德可是過命的交情,我可不相信在這個關鍵時刻他會背叛我,我目光盯著李明德,開口問道:“李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想到自從李明德被我們救回來之后就顯得的反常,這還是李明德的老婆羅美慧告訴我的,當時的我還沒當回事,李明德說他僅僅是受了些刺激,過段時間就會好,現(xiàn)在一看,李明德該不會是有什么苦衷吧?
心中想著,就在這時,林伯勾著一道冷笑,開口對我說道:“葉凌,難道你還不明白,我以前似乎和你說過,我們煞組織一共有十三名核心成員,如今,我們到齊了!”
林伯攤了攤手!
到齊了?現(xiàn)場除了馮雪的老爸馮天痕,加上李明德的話剛好剩下十三個人,難道李明德也是煞組織的成員?不對,我立馬搖了搖頭,煞組織的最后一名成員應該是鐵老才對!
我腦子一根筋,一時間像是堵住了一樣,有些想不通,但是魏叔臉色一沉,開口說道:“他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李明德!”
不是李明德?就在魏叔說這話的時候,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因此此時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腦海中立馬蹦出三個字――鬼面術。
雖然林伯一直以來都是騙我,但是鐵老會使用鬼面術這點應該是真的,因為當初鐵老來找過我,就是看他披著一副中年男子的皮囊,我現(xiàn)在還記得那男子的姓名,似乎叫陳申。
那么這樣說的話,面前這個人不是李明德的話,那就是鐵老了!
我雙眼瞪著眼前的‘李明德’,就看到李明德此時也是一臉嘲弄的看向我,說道:“偽裝了這么久,想不到你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我,林老,看樣子我的偽裝比你成功呀!”
說完這話,‘李明德’便是緩緩的撕開了臉上的皮囊,那皮囊下面,是一個像是燒焦了的臉,可不就是當初我親眼看著他‘死’在我面前的鐵老嗎?
“你們不要在這里自吹自擂,要說還是我配合的好!”馬洪鑫站在人群的最后面,聽到鐵老的談話,接著走了出來,此時的他也是一改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和善,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來。
這一刻,我內心真的是冷了下來,同時心里很痛,林伯和我說過,鬼面術的施展是以一副皮囊換取另一副皮囊,也就是說,現(xiàn)如今真正的李明德已經(jīng)死了,因為鐵老這幅皮囊就是李明德的。
我咬著牙,眼圈有些溫熱,說實話,我寧愿如今的李明德背叛我,也不想接受他已經(jīng)死了的現(xiàn)實,因此那樣的話,至少他還活著,然而現(xiàn)實殘酷,望著面前一個個都是曾經(jīng)和我打過交道的人,尤其是林伯和馬洪鑫,一直以來我都認為他們是好人,但是到頭來發(fā)現(xiàn)自己宛如是傻子一樣被騙的團團轉。
我握緊了拳頭,真想和他們拼了,李明德將我看成兄弟,如今想著他的死,我真的是殺人的心都有。
事情已經(jīng)很明白,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猶如放電影一樣在我腦海中迅速的過了一遍,一些不能理解的地方,也都全部通了。
按照魏叔所說,煞組織在兩年多以前,也就是從師父死的那一刻其實便已經(jīng)注意到了我,但是可能是因為某些事耽擱了,或者說時機不成熟,這才將事情拖到年后,隨即才開始他們的計劃。
首先是安排馮雪到三山鎮(zhèn)派出所上班,說實話,若不是馮天痕告訴我這件事,我很可能將馮雪不算在這里面,不得不說這一步棋走的很妙,不然的話,今天的我不至于傻不拉幾的站在這里。
老楊走的時候其實我便是覺得有些奇怪,楊叔在三山鎮(zhèn)派出所干了這么多年,結果就提前一個多星期通知,隨即便匆匆就被調走了,如今看來,這一切的背后自然都是馮天痕在操作,他知道馮雪叛逆,或者說這件事他在馮雪耳邊提過,馮雪陰差陽錯這才看似很巧合的調到三山鎮(zhèn)派出所。
馮雪被調到三山鎮(zhèn)派出所,計劃算是剛剛開始,沒多久便是遇到了林伯,當時是在黃河上面遇到,林伯是心臟病犯了,和你顯然是假的,這算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見面。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那會兒警察局剛好發(fā)生一件怪事,有人報警說在他們那地方的一句古井中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后來劉勇幾個人去將那具尸體撈出來,爾后劉勇幾人便是中了尸毒,馮雪找到我,正當我束手無策的時候,一個姓林的警察將林伯帶來了,當時說林伯是他同族的一個長輩,是他們林家村的人,也是撈尸人。
這是我和林伯第二次見面,對于說林伯是他們村中的人,那個林姓的警察應該沒有撒謊,林伯年齡這么大了,他說年輕時候離開的家,幾十年過去了,誰能真的去查證,胡亂編造一個身份總能蒙混過關,至于他撈尸人的身份,十有八|九就是他說話的時候故意透露給那個林姓警察,一方面提升他在那林姓警察心中的地位,另一邊,則是為他第二次和我見面做準備,結果和他猜想的一樣,那林姓的警察還真的將他帶到了醫(yī)院。
我是真的無奈,這么一次看似偶然的見面,原來里面含有這么大的文章,要是如今不知道林伯身份的情況下,恐怕對于這點我就算死了都猜不到。
不僅如此,在李家村附近的那口古井中發(fā)現(xiàn)的尸體,這個消息我現(xiàn)在敢大膽的猜測,絕對也是煞組織的人放出來的,這些必然都是在計劃之內,當時根本沒有疑惑,如今回想,那古井如此隱秘,而且密封了那么多年,誰吃飽了撐的去將那井蓋打開?
而那口古井的另一端和那處積尸地相連,之所以說也是煞組織的人安排的,是因為從這里,才算是將煞組織拉進我的視線中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