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dān)心一會兒成啟誤會了,到時候在姜席一的面前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我趕緊開口:“這位是陸清華,我的同事,剛剛我來的匆忙,是他送我過來的?!?br/>
聞言,我身邊的陸清華沖著成啟點(diǎn)了點(diǎn)頭,倒是看不出來什么情緒。
我心頭有些愧疚,剛剛我這么說的意思,明顯就是在故意的去撇清我和陸清華之間的關(guān)系,只希望他可以理解我。
沒有多想這些,我現(xiàn)在的心思都放在了姜席一的身上,趕緊開口問成啟。
“怎么回事兒,為什么會出車禍了,現(xiàn)在人怎么樣?”
“現(xiàn)在還在病房里,醫(yī)生說兩個小時之內(nèi)需要密切觀察,我們不能進(jìn)去?!?br/>
還不能進(jìn)去看,我心頭沉了幾分,看樣子傷的不輕。
看著病房的方向,我聽見成啟開口:“是我不好,本來我應(yīng)該去開車送總裁回去的,但是突然有事兒沒來得及,再然后就聽見他出事兒的消息?!?br/>
“我相信席一的技術(shù),不可能出車禍,會不會有什么別的隱情?”
說著,我扭過頭看著身邊的成啟,心里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在姜太太這個位置呆的久了,我自然也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巧合,姜席一在這兒樹敵頗多,想要他出事兒的人可不止一個。
成啟似乎是有些驚訝我這么說,不過到底還是頷首:“我明白了夫人,我立馬去查。”
“我來查吧?!?br/>
一直在旁邊站著也沒有說話的陸清華就這么站了出來,臉色看著很是平靜。
“如果對方真的是沖著姜總來的,你們的人自己去查,恐怕查不到什么線索。”
陸清華說的話不無道理,可說到底我不想讓他也卷進(jìn)來這件事兒里,想著,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
“謝謝你清華,不過這件事兒還是……”
話沒說完,面前的陸清華直接打斷了我,沖著我微微勾起來嘴角笑了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你這邊出了事兒,我自然是需要幫忙的,我相信要是莫畫或者是卓雅有能力的話,他們一定也會出面幫你?!?br/>
說著,陸清華伸出手來似乎是想要拍我的肩膀,不過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成啟,他到底還是覺得不妥收回了自己的手。
“這件事兒就這么說定了,你在這兒守著吧,要是有什么事兒的話也可以給我或者是小鵬打電話。”
說著,陸清華沖著我溫和笑了笑,這才點(diǎn)頭離開了。
一直到陸清華走遠(yuǎn)了,我還沉浸在剛剛陸清華說的那些話里。
雖然作為朋友,幫忙也是無可厚非的,可仔細(xì)算算我已經(jīng)讓陸清華,
幫了我太多次了,一時間我只覺得不自在。
“夫人?!?br/>
旁邊的成啟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疑惑,“您和陸先生關(guān)系很好嗎?”
“怎么了?”
我有些奇怪的抬頭看著面前的成啟,“剛剛不是解釋過了嗎,我們之間是同事,而且也是很好地朋友?!?br/>
說完這些,見著成啟復(fù)雜的面色時,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趕緊開口問:“你是不是知道陸清華的身份?”
成啟點(diǎn)頭,嘆了口氣說著:“夫人應(yīng)該知道林氏銀行吧?!?br/>
當(dāng)然知道,最大的私有制銀行,資金鏈很是雄厚,社會地位也很高。
難不成林氏和陸清華有什么關(guān)系?想到了這里,我很是奇怪的看著面前的成啟。
他抿了抿嘴唇道,“陸先生是林老先生的外孫,也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br/>
“什么!”
我一時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成啟。
怎么可能,這件事兒我從來沒有聽陸清華說起來過。
難怪,之前就覺得姜席一和陸清華好像是認(rèn)識一樣。
難怪剛剛姜席一說自己可以幫忙查。
我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腦子里回蕩著這段時間和陸清華之間的相處,我居然一點(diǎn)兒也沒有看出來陸清華的身份。
這男人簡直藏得太深了。
“我知道了?!?br/>
許久,我才收起來自己心里的驚訝點(diǎn)點(diǎn)頭,繼續(xù)等著這邊的姜席一度過危險期。
兩個小時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醫(yī)生說要是這兩個小時里沒有發(fā)生什么危險警報的話,人就沒什么事。
我提心吊膽的等著,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額頭上都出了汗。
終于,醫(yī)生進(jìn)去檢查了之后出來,松了口氣告訴我們,“姜總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經(jīng)穩(wěn)定了?!?br/>
“席一沒事兒了!”
我下意識的站起來,趕緊開口問著醫(yī)生,連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語氣里充斥著焦灼的狀態(tài)。
醫(yī)生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現(xiàn)在還不好說,病人的腦部受到了一些傷害,還不確定后續(xù)會不會有什么其他問題,不過現(xiàn)在沒有生命危險了?!?br/>
只要沒有了生命危險就好,我現(xiàn)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和醫(yī)生道謝了之后我趕緊進(jìn)到了病房里,終于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姜席一。
和姜席一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說實話他什么樣子我都見過了,就連一直沒有見過的溫柔一面,這段時間我也體會到了很多。
可像是這樣的,還是第一次。
“席一?!?br/>
坐到了床邊,我看著床上一身傷痕的姜席一時,只覺得自己的心里好像是被人用小刀一刀刀的割了過去。
“席一,你怎么樣了?”
我小聲的開口喊著,可他始終閉著眼睛,聽不見我的問話,也沒有辦法回答我的問題。
悲傷地情緒一時間就這么涌了出來,我只覺得自己的心里難過的厲害。
成啟估計是看出來了,在我的身邊開口安慰我,“夫人,您也不用太難過了,剛剛醫(yī)生不是說過了嗎,總裁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的?!?br/>
也是。
我深呼吸一口氣點(diǎn)點(diǎn)頭,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悲觀事情的時候,等著姜席一醒過來才是王道。
“嗯,我知道了。”
想著姜席一不在,公司那邊的事情應(yīng)該也挺多的,我收起來心里的情緒扭過頭看著成啟道,“成助理,席一不在,工作那邊的事情都交給你了,你去忙吧?!?br/>
“那您這邊……”
我搖搖頭,“我一個在就可以了?!?br/>
如此一來,成啟也點(diǎn)頭開口說著:“那好,我確實是需要回公司一趟?!?br/>
等成啟出去了,這一個人看著床上的姜席一,心里百感交集。
第一次絕望的情緒涌上了心頭,我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
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口,姜席一在我的心里已經(jīng)占據(jù)了這么重要的位置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床上的姜席一還是一動不動。
我拉著他的手說了好多話,說起來我們小的時候的一些趣事兒,說起來這么多年我心里的感受。
“原本我以為,能夠嫁給你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幸福的事情,可后來我才知道,這件事兒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折磨?!?br/>
忍不住苦笑搖搖頭,我看著床上的姜席一。
“你大概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這段時間我的心里是什么樣的,也不會知道我有過難過,無數(shù)次我在后悔。”
一想到過去的那些陰暗的日子,我就忍不住的深呼吸。
好像只有這樣,我才可以把自己的心里的難過壓下去。
“好在,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你開始好好的對我,我們之間約越來越像夫妻。”
雖然不知道姜席一這么對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可這樣的姜席一,足夠讓我開心。
“席一,你快點(diǎn)兒醒過來吧?!?br/>
喃喃的說著,我都沒有注意到病房門什么時候打開了。
聽見高跟鞋走路的生意時,我這才皺眉扭過頭,見著面前的崔靈允立馬站了起來。
“你怎么來了?!?br/>
崔靈允打扮得光鮮艷麗,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也沒有戴口罩墨鏡,就這么高調(diào)的過來了。
這樣子,像是在故意告訴外面的媒體自己的行蹤。
想到了這里,我只覺得自己的心里一沉。
不行,不能讓媒體那邊知道了姜席一出事兒的消息。
“我怎么不能過來?!?br/>
崔靈允冷笑一聲,笑瞇瞇的看著我,“宋遲遲,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自己是姜太太吧?”
心里頭好像是被堵住了石頭一樣難受的厲害,我咬著牙,看向面前崔靈允的目光也充滿了冷意。
“再怎么說,我是姜席一的合法妻子,擁有在這里的權(quán)利,敢問崔小姐過來是有什么事兒嗎,如果沒事兒的話,還請你離開病房,我丈夫需要休息?!?br/>
刻意的加重了我口中的丈夫兩個字,我只覺得自己的語氣都壓低了幾分。
崔靈允本來就脾氣不好,這會兒聽見我這么說,臉色更加的難看了,沒好氣的開口:“宋遲遲,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怎么,崔小姐的耳朵是不太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重復(fù)一遍我剛剛說過的話。”
本來姜席一出事兒我的心情就不好,現(xiàn)在崔靈允過來就是在觸到我的霉頭。
我也顧不得崔靈允和姜席一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了,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才是姜席一的妻子,有權(quán)利說這些話。
“你這個賤人!你敢給我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