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蘭宗圣女?”向宇皺著眉頭疑惑的道。
蕭山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臺上,解釋道:“雪蘭宗在水云州冰海邊的風(fēng)雪平原之上,整個風(fēng)雪平原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是屬于雪蘭宗的,這也是一個超級宗門,不過如今人才凋零,好多年沒有出現(xiàn)驚彩絕艷的弟子了,所以實力下降的有些厲害。”
“這一宗門有規(guī)律,只收女弟子,而圣女有三個,其中一個會成為宗主,那個洛冰冰不會成為宗主,但他會成為與宗主平起平坐的人物,就是因為這個聯(lián)姻,可以挽救日漸敗落的雪蘭宗?!?br/>
“你知道的還真是不少啊?”石宇風(fēng)在一旁斜瞪著眼道。
蕭山拍了拍石宇風(fēng)的肩膀笑道:“小兄弟,你好像對我很有意見?”
“我……”石宇風(fēng)剛要開口,卻被向宇一臉寒意的擺手制止。
“安靜點!”
石宇風(fēng)撇了撇嘴卻也不再說話,月舞陽臉色恢復(fù),抬起頭也看向石臺那邊。
“陌離天資超絕,年僅十六歲已經(jīng)修入造魂境,而且對醫(yī)道也是研究頗深,我已經(jīng)將他定為回天閣下一代閣主,等他登臨華天之境后便傳位于他?!苯匠擅鎺⑿?,聲音傳遍全場。
江慕成話音落下,一個青衣女子走上前來,微笑著開口道:“洛冰冰是我雪蘭宗下屬勢力水瀾宗的弟子,但因其資質(zhì)絕艷于半月前被接到雪蘭宗立為圣女,待她修為大成,便是與雪蘭宗宗主平起平坐的太上長老!”
“你猜的還真準(zhǔn)啊!”石宇風(fēng)看了看蕭山感嘆道。
“呵,你見過夫妻兩個分隔兩地的嗎?所以她不會是宗主,她會待在回天閣,但有事的話會回到雪蘭宗處理!”蕭山攤了攤手道。
“原來是這樣,我說她怎么會成了雪蘭宗的圣女!”向宇攥緊拳頭,冷聲道。
“師兄你認(rèn)識她?”月舞陽轉(zhuǎn)過頭來問道。
向宇還沒開口,蕭山揚了揚下巴說道:“她呀,本來是你師兄的未婚妻。不過現(xiàn)在不是了,你師兄被人拋棄了!”
“什么?”月舞陽睜大眼睛,愣了愣說道:“她是因為她的身份變化,而師兄高攀不起她嗎?”
蕭山擺了擺手道:“這誰知道。除非問她本人了!”
“師兄你是不是很傷心???”月舞陽轉(zhuǎn)過頭看著向宇小心翼翼的問道。
向宇一陣沉默,半晌開口道:“你小孩子家家問這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懂!”
石宇風(fēng)拉了拉月舞陽,示意她不要在多問,這種情況還是石宇風(fēng)比較有眼色。
幾人沉默著看著石臺之上的人。聽著江慕成幾人說的話。
“今日兩個小輩定親,我這個做閣主的自然不能小氣,傳下兩件天雪狐皮所治護(hù)甲,六株準(zhǔn)神藥回天藤!”江慕成手中出現(xiàn)兩件雪白護(hù)甲,和兩個玉盒。
青衣女子也是一笑,手中出現(xiàn)兩個卷軸。
“我們雪蘭宗沒有回天閣富裕,但今天也不能含糊,這是兩道高級靈印修行之法,傳與兩人?!?br/>
廣場邊禁制中的蕭山眼中閃過精光,江慕成和那個女子拿出來的可都是好東西。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東西,自己從家里出來,盜了三年也僅僅得到一株準(zhǔn)神藥,至于靈印也僅僅得到兩道普通的,看著臺上的那些好東西,他心里直癢癢。
“真是富啊,我以后必須來著偷一次!”
“這位兄弟你喜歡干偷雞摸狗的事情??!”石宇風(fēng)歪過頭裝作好奇的問道。
“去,什么偷雞摸狗,我不過經(jīng)常借來用用而已!”蕭山臉色一正,道貌岸然的說道。
“我去。臉皮不是一般的厚??!”石宇風(fēng)撇了撇嘴,不屑的道。
“你們兩個別說了,師兄現(xiàn)在不高興,你們就安靜點吧!”月舞陽繡眉微皺。不滿的道。
聞言兩個人對視一眼,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石臺上江慕成擺了擺手制止廣場上的騷動,依舊是滿臉笑容的道:“之前少年才俊的比試被那三個人打斷,但是彩頭不會取消,我再加上兩件,兩瓶我親手調(diào)配的療傷靈藥!”
“一共是七件。除去陌離與那兩個人,剛剛在場中的七人每人一樣,雖然剛剛和火云宗有些不愉快,但我說過的話不會變!”
石臺之下很多人面露喜色,而石臺之上也有幾人臉色緩和。
江慕成轉(zhuǎn)身面對一眾高手,拱了拱手道:“各位,還有一件事需要各位幫忙?!?br/>
“江閣主請講!”
“今日我回天閣與雪蘭宗結(jié)盟,但兩宗畢竟不在一個州上,相聚太遠(yuǎn),所以我想在回天閣與雪蘭宗中布下傳送陣,以方便盟友之間的來往?!?br/>
江慕成話音落下,眾人臉色又是一變,這傳送陣可不是什么人想建就能建的,就算你是化天境的高手也不可能,因為傳送陣需要陣基,那可是需要刻上無數(shù)靈印,一般修者根本不可能做到。
“江閣主說笑了,這傳送陣可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建成的,這個忙應(yīng)該怎么幫?”
江慕成笑著擺了擺手道:“陣基我已經(jīng)請人刻好,只要諸位幫我啟動傳送陣即可,啟動這傳送陣至少需要二十五位化天境高手,如果我們這些人一起動手,那就更快了。放心,忙不是白幫的,自然會有酬謝!”
“這……”眾人開始遲疑,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幫忙。
江慕成笑了笑道:“這些椅子諸位坐著還舒服吧,這些就是給你們的酬謝!”
此話一出,片刻之后大部分人都點頭,這金杉木椅可是好東西,若論起價值那可是比神兵利器都要強的東西,有這金杉木椅做酬謝,那幫幫忙又有何妨!
時間不長,所有人都答應(yīng)下來,江慕成揮手之間,一堆人頭大小的紫云玉出現(xiàn)在石臺之上,能有六七十塊。
蕭山看著臺上兩眼發(fā)直,嘟囔道:“他姥姥的,這老東西真是富得流油。我一定要搶他一次!”
“別做白日夢了,想想怎么逃出去!”一直沉默著的向宇突然開口,他的眉宇間盡是疲憊之色,就剛才那么一會。他想了很多事情,想的他有些頭痛。
“師兄你放心,師父會救我們的!”月舞陽眨了眨眼睛道。
“憑師父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帶我們離開這里,還是要想其他辦法!”石宇風(fēng)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他也沒有再說些沒營養(yǎng)的話。
“靠蠻力恐怕不行。回天閣有不下十位化天境高手,再加上來的那些人,就算是一宗宗主那也沒機會的!”蕭山點了點頭贊同道。
向宇瞇著眼睛,思索片刻道:“實在不行,就用我的辦法,最少讓你們可以得救!”
“我怎么聽著有些懸??!”石宇風(fēng)搓了搓手道。
“哼,落在我們回天閣手里,你們還想逃?”
向宇幾人突然聽到一聲冷哼,一個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傳到幾人耳中。
陌離和冰冰,還有幾個回天閣的弟子。還有被人抬在擔(dān)架上的陌夜,幾人在禁制之外冷笑著看著向宇幾人。
白雨凡幾人想上前擋著,卻被向宇揮手制止!
“誰家的狗崽子沒看好,跑到這里來亂叫??!”石宇風(fēng)當(dāng)先開口,一臉疑惑的道。
蕭山在一旁眉毛一挑,道:“你什么眼神,一看就知道是野的,還用問誰家的!”
“哎呦,還真是,算我眼拙了。我就說嘛,家養(yǎng)的肯定會比較乖的!”石宇風(fēng)拍了拍腦門在一旁附和道。
“問你個問題,你說這野狗它吃不吃屎?。俊?br/>
“那得看什么屎了,要是人屎的話它們沒吃過肯定好奇了。要不你給它們來點?”
蕭山和石宇風(fēng),兩個都是活寶,他們二人話也多,這罵人的功夫竟然也不弱,兩人一唱一和,讓陌離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你們好好囂張。死到臨頭看你們還能這么自在!”陌離眉頭緊皺恨恨說道。
“弟弟,他們把哥哥我傷成這樣,你一定得給哥哥我出口氣啊!”陌夜躺坐在擔(dān)架之上,雙目通紅的看著向宇。
向宇眼睛微瞇,目光直視陌夜,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還敢瞪我,等會將你碎尸萬段!”陌夜有些激動的咆哮著。
向宇不為所動,寒冷的目光掃過禁制之外的幾人,最后將目光定在冰冰臉上。
“從前的一切我都會讓它們在我記憶中消失,從今以后我們便是陌路之人,不管你究竟是因何改變,我不再想知道了!”
“早些這樣,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事情!”冰冰冷冷回應(yīng)道,只是眼睛卻看向別處。
“滾滾滾,都滾一邊去,大爺我又不是屎,你們這群小狗崽子圍在這里做什么!”石宇風(fēng)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道。
“你們給我等著!”陌離臉色鐵青的拂袖離去,其他幾人也狠狠的瞪了向宇幾人一眼,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小兄弟,我看你天資聰穎,不如以后就跟著我混吧!”蕭山看了陌離幾人背影,笑呵呵的拍了拍石宇風(fēng)的肩膀道。
“聽說你可是九州皇族的人,你在你們家族什么地位?”石宇風(fēng)笑了笑低聲道。
“你問這個干嘛?”
“了解清楚了我再決定跟不跟你混啊!”
“我……”蕭山剛要開口,突然覺得天色陰暗起來,其他幾人也都有些奇怪的抬起頭來。
“怎么回事?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了!”石宇風(fēng)驚呼出聲。
“天黑了嗎?”
“不是天黑,是你們就要死了!”一句冰冷話傳到向宇幾人耳中,幾人心頭皆是一震。
他們能聽出來,這是那個禿頂老者的聲音。
“你是要殺我們?”向宇讓月舞陽扶住芊兒,向前一步看著頭頂上方開口問道。
“不錯,閣主雖然答應(yīng)明日處決你們,可是我擔(dān)心遲則生變,雖然你們幾個小東西翻不起什么大浪,可是我還是決定現(xiàn)在殺了你們!”
禿頂老者聲音平緩,但隨著他的聲音向宇幾人周圍的禁制卻開始慢慢收縮,很快擠壓在幾人身上。
“你們幾個不是情深意重嗎,我就讓你們死在一起,死后都化為一體!”
“我*你大爺?shù)?,卑鄙無恥,你個禿驢!”石宇風(fēng)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對著頭頂上方惡狠狠的罵道。
禁制之中一共有五個人,隨著禁制收縮,幾個人都擠在一起,月舞陽輕哼一聲臉色變得通紅,她扶著芊兒被擠的靠在向宇身上,而且越來越近。
向宇倒是沒有察覺,他心思急轉(zhuǎn),思考著對策,他已經(jīng)決定要用自己的辦法了。
突然,蕭山怒喝一聲,手間金光綻放,一道金色靈印狠狠的擊在他頭頂前方??墒欠凑鹬ψ屗稚狭验_無數(shù)傷口,整個禁制的收縮更快了。
“咦?竟然能解開我對你的禁錮,真是天縱之才,可惜今天還是得死!”禿頂老者微微有些驚奇,蕭山能做到這些讓他有些驚奇!
蕭山口吐鮮血,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開始移位了,他有辦法逃離,不過只能帶著他一個人,所以他不會用。
向宇幾人感受也是相同,石宇風(fēng)更是兩個手腕折斷。
向宇就要取出鏡子將這幾人收走,再等一刻,那大家就真的像禿頂老者所說,死在“一起”了!
就在向宇動念要取出鏡子之時,突然感覺身上一送,那層禁制破裂了。
“殺我九州皇族之人,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灰暗不在,向宇幾人又能看到外面的情況,蕭山看著眼前的人驚喜的叫道:“三爺爺四爺爺,你們怎么來了?”
向宇抬眼看去,只見兩個金衣老人站在自己幾人面前,微笑看著蕭山。
“好侄孫,三爺爺和四爺爺來救你?。 ?br/>
蕭山指著那兩個老人對向宇幾人介紹道:“這是我三爺爺,這是我四爺爺?!?br/>
向宇幾人連忙施禮道:“見過兩位前輩!”
兩個老人一笑,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我們來了,看誰還敢傷你們!”
“你們是什么人?”禿頂老者從虛空中落下,臉色有些發(fā)白的看著兩個金衣老者。
“蕭家的人!”蕭二爺轉(zhuǎn)過身冷冷一笑道。
“你們……”禿頂老者飛身到石臺之上,此時那傳送陣剛剛布置一半,江慕成也清楚這邊的情況。
“蕭家的兩位來此何干?”江慕成抽出身來,飛身到蕭家二老面前。
“哼,明知故問!”蕭二爺眉毛一豎,冷聲道:“江慕成,你這些年膽子大了不少,竟敢對我們蕭家的人動手!”
“我只是讓他們還個公道而已,你們身為皇族就可以橫行無忌嗎?”
蕭三爺冷笑一聲道:“公道?就算他有千錯萬錯那也輪不到你們來管,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我大哥的大孫子,蕭家的嫡系傳人,就憑你們也想動他?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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