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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動物交配圖片 海鹽村最大宗祠的族長支持了這

    海鹽村最大宗祠的族長支持了這件事,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了。

    鹽倉村和海鹽村相隔只有十幾里,兩個村子的男女都是相互嫁娶。

    很多宗祠都是姻親關系,還是很親的姑舅關系,早就從自己的兄弟姐妹家里聽說了兩件事。

    一件事就是王家在西洋商人的支持下,開辦了紡紗作坊。

    海鹽村的鹽丁們不怎么關心紡紗作坊,真正讓他們關心和羨慕的是,紡婦們的月錢居然達到了一兩銀子。

    另外一件事,就是王家招募了十來人操練一批鄉(xiāng)勇。

    昌邑縣不知道多長時間沒出現(xiàn)過響馬和流寇了。

    說起這件事,昌邑縣的老百姓雖然對縣衙里的官老爺恨之入骨,在鄉(xiāng)野的名聲十分的狼藉。

    三班六房的兵房掌案,在鄉(xiāng)野卻有不錯的好名聲。

    昌邑縣沒有了殺人越貨的響馬和流寇,他們的日子過的在苦,也不至于隨時有可能丟掉性命。

    鄉(xiāng)勇一般是用來抵擋流寇和響馬,昌邑縣又沒有響馬流寇,這些鄉(xiāng)勇就不用擔心慘死了。

    不會被響馬流寇殺了,整天又吃的那么奢侈,頓頓有肉粥。

    今天剛剛傳回來的消息,據(jù)說又給鄉(xiāng)勇們買了金華火腿,讓各個宗祠的長孫每頓都有火腿吃。

    海鹽村各個宗祠長孫聽到這件事,著實給羨慕壞了。

    大家都是長子長孫,憑什么他們有肉粥和金華火腿,自己只能在家喝一些麥麩稻糠粥。

    羨慕是羨慕不來,埋怨就是埋怨不來,誰讓他們不是鹽倉村的宗祠長孫。

    在老錢的牽頭下,王老爺子和王由楨挨個拜訪了海鹽村的其他幾個宗祠。

    這些宗祠的反映,還有這件事的順利程度,果然是應了王由楨的預料。

    天大地大,吃飽最大。

    一群人就在海鹽村的谷場,一片比較開闊的土地上商量這件事。

    等到所有的人都到齊了,還沒等王老爺子開口說話,一名宗祠族長突然埋怨道:“王老哥。”

    “咱們兄弟當初在邊關都是袍澤,老哥你可不能偏心?!?br/>
    另一名宗祠族長搭腔道:“可不是哩,憑啥啊老焦他們家里的孩子有肉粥喝,現(xiàn)在又有金華火腿吃了。”

    “咱們這些老兄弟的孩子就得在家喝麥麩粥,”

    “咋的,就因為是老焦和你王老哥是同村。”

    王老爺子聽到這些話,聽起來是埋怨,這里面確實真正的意味卻是一種巴結。

    忍不住大笑起來,完成了他這么多年來最大的一個愿望。

    讓附近村子的大宗祠族長,敬重他這個小宗祠的族長。

    王老爺子過去因為是附近十里八村唯一一個殺了八旗兵的老卒,面子確實不低。

    面子不低歸不低,但還沒有到讓其他宗祠族長巴結的地步。

    現(xiàn)如今,王老爺子的面子相當于統(tǒng)領五十名邊關士兵的總旗了,這讓他恨不得回去喝個大醉。

    王老爺子剛準備開口說話,又有一名老兄弟埋怨道:“王老哥,聽說你家作坊里的紡婦每個月可是有一兩銀子?!?br/>
    “這得買多少糧食啊,怎么說也得勻一些給咱們海鹽村的老兄弟?!?br/>
    王老爺子在過來以前,早就和孫子商量過這些事情怎么說了。

    在這么多宗祠族長面前,王由楨就不方便插嘴了,在場的都是爺爺輩兒他一個晚輩說話就亂了輩分。

    王老爺子按照提前商量好的說法,哈哈笑道:“哥幾個放心?!?br/>
    “等到海鹽村也支持老哥我成為糧長,就從各個宗祠挑出來十個人成為鄉(xiāng)勇?!?br/>
    王老爺子故意頓了一下:“至于紡婦嘛……”

    這口氣還沒喘完,一名宗祠族長急忙說道:“只要能讓家里孩子跟著去吃些好東西,紡婦的事情以后再說?!?br/>
    其他宗祠族長早就等著鄉(xiāng)勇這句話,因為紡婦這件事讓王老爺子頓了一下,趕緊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不就是一兩銀子,這點事兒不著急?!?br/>
    “紡婦咱以后再說,先把咱兩個村子的關防搞好了。”

    “只有十名鄉(xiāng)勇嗎,咱們幾個宗祠擠一擠,再多出五六個壯勞力也是可以的?!?br/>
    王老爺子和王由楨聽著他們在那七嘴八舌的吵起來,心里徹底的放心了。

    海鹽村已經(jīng)拿下了,成為了他們掌控的第二個村子。

    不過聽說對方還能擠出來五六個青壯,王老爺子和王由楨心里是高興的,他們并不缺銀子缺的只是青壯。

    但就算是再缺,也不能因為這件事,讓這些老兄弟家里繳不上鹽課,被縣衙的小吏活活打死。

    王老爺子擺了擺手,笑罵道:“不要因為能夠吃到肉,就滿嘴胡咧咧。”

    “雖說糞段死了以后,只要咱兩個村子一條心不讓別的包戶來包攬鹽課,就沒了過去那么沉重的鹽課。”

    “但是從海鹽村抽出十名勞力已經(jīng)差不多了,又沒有紡婦養(yǎng)家,再多的話,剩下的那些鹽課讓誰來繳?”

    說出這句話的宗祠族長,沒來由的老臉一紅,這是說的太快說順嘴了。

    好在他的臉和其他宗祠族長一樣,黝黑的發(fā)亮,看不出來他臉紅了。

    王老爺子看了一眼身邊一直沒吭聲的老錢,最后說了一句:“這件事暫時就這么定了,先選十名鄉(xiāng)勇送到老三那里?!?br/>
    “至于選誰家的……”

    說到選誰家的孩子,這就是關鍵了,也是海鹽村宗祠族長們最為關心的一件事。

    王老爺子故意停頓了一下,把目光落在了老錢身上:“你們就去找老錢商量?!?br/>
    “這件事已經(jīng)和老錢說好了,就由來他來操辦?!?br/>
    王老爺子說完這些話,帶著王由楨轉身離開了這里,開始向鹽池村走去。

    老錢立即成了海鹽村所有宗祠族長里的香餑餑,左一句錢老哥,又一句老哥哥。

    老實巴交了一輩子的老錢,過去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的境遇。

    雖說他是整個海鹽村最大宗祠的族長,但因為他老實巴交的脾性,并不怎么受到其他幾個宗祠組長的敬重。

    老實巴交一輩子的老錢,聽到這一句句的奉承話。

    那張黝黑的老臉。

    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