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絕對不行!
龍之介將自己的這個想法拋出腦海。
首先自己的道德準(zhǔn)則絕對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其次。
這樣做實施起來也有風(fēng)險。
而且隊伍當(dāng)中,基本上沒有能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的人。
隊伍當(dāng)中,有足夠戰(zhàn)斗力的,大概就是花原。
但是花原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嗎?
就算接受了,以她的水平,能夠完美的解決這件事情而不發(fā)現(xiàn)嗎?
要是第二天別人發(fā)現(xiàn)這個老人是他殺的,首要懷疑的對象恐怕就是今天算出老人壽命的龍之介了!
而隊伍中有犯罪經(jīng)驗,做事狠辣的,恐怕就是幾個教奴了。
甚至教奴的頭目藤木智久更是有著足夠的頭腦來想一個萬全之策……
可是這件事情是不能夠跟這幾個教奴說的。
如果龍之介有污點,就容易被這幾個教奴猜忌。
又或者這件十分隱秘的信息被這幾個教奴宣揚出去,也說不定。
而且之后要是再有人問自己這個問題,自己總不能次次說這個,然后當(dāng)天把他殺了吧?
“總之,這不是一個好辦法。還是危言聳聽吧。”
龍之介抬起頭,“小小村夫,真是不識好歹!生死此乃天命,乃神職,就算我能知曉,又怎么能夠褻瀆神靈,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呢?!我不是那些江湖騙子,空談虛幻?!?br/>
這話說的,倒是十分兇狠。
眼前的老人真以為自己說了什么大逆不道之言。
表情有些惶恐。
倒是他身旁的一個壯漢雙手按在了桌子上,瞪著龍之介道:
“我當(dāng)有真有什么本事,原來也只是會危言聳聽的騙子!”
鋮!
花原抽出了劍,橫在壯漢的脖子上。
“殺人啦!”
“快跑?。⑷死?!”
還沒等龍之介喊花原趕緊收起劍,這些膽小的村民都叫喊了起來,四散而逃。
那名老人手哆嗦著,兩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而那名壯漢,口齒不清的說道:“對……對,對不起大人,我,小人,我,不對,不懂?!?br/>
“花原!趕緊把劍收起來!我們是要以理服人!”
龍之介呵斥道。
花原眉毛一橫,沖著壯漢說道,“再敢圣座無禮的話,休怪我刀劍不認(rèn)人?!?br/>
這話說完之后,花原才將孟白送她的那把太刀重新插入刀鞘之中。
龍之介趕忙將倒下的老者攙扶起來,
“尚樹老先生是在對不住,恕我管教無妨,讓你受到了驚嚇?!?br/>
“不敢,不敢,是老朽兒不懂貴教的規(guī)矩,請大人您原諒?!?br/>
花原這一拔刀,別的不說,這個老者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孩雖然現(xiàn)在還是和他講著道理。
但是隨時都可以和他不講道理。
這幾位不是武士就是忍者的,不聽話就拔刀砍人了。
現(xiàn)在就是這幾位說什么,就是什么,萬萬不敢反駁了。
龍之介看著這個老頭的樣子,頭更大了。
別看花原這一拔刀,好像事情全都擺平了的樣子。
但是實際上是更難了。
這基本上更坐實了來到這個村子的,是一個邪惡之徒。
“這樣吧,我這幾日就留在村子當(dāng)中,幫大家解除一下困難,來彌補我這名手下的過失。”
反正這兩天按照計劃,都是要留在這個村子當(dāng)中。
而眼下出了這檔子事,想必短時間內(nèi)獲得村民的信任是不可能的了。
剛好發(fā)揮一下自己的這個任務(wù)系統(tǒng)的作用,做一些任務(wù),提升一下村民的好感度。
“那大人您請便,還需要我做些什么嗎?”
“不需要了。你可以離開了?!?br/>
聽了這話,老者如釋重負(fù),趕忙轉(zhuǎn)身離開。
那名壯漢也轉(zhuǎn)身要走。
龍之介看著壯漢的背影,慢悠悠的說道:“創(chuàng)太你留一下。”
聽了這話,那名壯漢身形一僵,緊接著顫抖了起來。
而那名轉(zhuǎn)身離開的老者尚樹,也停下了腳步,緩慢的轉(zhuǎn)過身來,對龍之介說道:“大人,真乃神人,不用問便知道這混賬的名字。大人的神威,俺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還煩請大人饒過不知禮數(shù)的這混賬。”
龍之介剛剛叫的名字,正是剛才對龍之介出言不遜的壯漢。
“老先生你誤會了。我留他,是看到了他身上的一件災(zāi)禍,想要幫他化解而已。老先生你盡管放心的離去。”
說實話,看到這位老者還敢轉(zhuǎn)身為創(chuàng)太說上一句話,龍之介還真有些感動。
畢竟這里是窮鄉(xiāng)僻壤。
大多數(shù)農(nóng)村最多的只是相互嫉恨,正所謂窮鄉(xiāng)僻壤出刁民,正是如此。
往往越窮的地方,人們越惡毒。
除了教育的缺陷之外,更多的是對生存資源的瘋狂。
這位老先生能為了他人說上一句話,已經(jīng)是出乎了龍之介的預(yù)料。
沒看到這周圍圍觀的農(nóng)民們,在花原一拔刀橫在創(chuàng)太脖子上的時候都四散逃亡嗎?
全然沒有半點的鄰里情誼。
但是在龍之介說了這句話之后,這名老者還是處在站在那里,一臉的局促。
龍之介嘆息了一聲,說道:“要是老先生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在這里旁聽。我們天御教,一向是以仁德服人。”
“哎,謝過大人了?!?br/>
老者拄著木棍又走了過來。
那名壯漢還站在那里抖著,連轉(zhuǎn)身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幅樣子,讓人怎么能相信,你能手刃一個粗通拳腳之人呢?!?br/>
噗通。
那名壯漢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或許是因為過于惶恐,以至于腿軟。
“大,大人,您說什么?創(chuàng)太這混賬,他,他殺人了?”
這個老人看到創(chuàng)太這幅樣子,不禁也緊張了起來。
如果龍之介說錯了的話,這名叫做創(chuàng)太的壯漢顯然不會是這個樣子。
“老先生你放心,這名創(chuàng)太,殺掉的是上回來來你們村子收糧的強盜。是義舉?!?br/>
“啥?你……你個混賬東西把優(yōu)介給殺了?”
老者聽著龍之介說的話,不但沒有安心,反而臉上更加的惶恐。
老者拄著棍子顫顫巍巍的走到已經(jīng)跪倒的創(chuàng)太的身旁,拿起手中的棍子就敲在創(chuàng)太的背上。
一個站不穩(wěn),也跌倒在了地上。
哭了起來。
“完了,完了,我們村子完了?!?br/>
“怎么了?這個創(chuàng)太,殺了收糧的強盜,不是一件好事情嗎?怎么這個老頭好像親爹被殺死了一樣?”
花原好好奇的湊到孟白的腦袋旁,問道。
而孟白身后的這些教奴們,隨著藤木智久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幾名教奴也都紛紛會意,臉上都露出了相似地陰狠笑容。
孟白抱著手,解釋道:“敢來各個村子長期收糧的土匪,背后要沒有一個土匪窩子,哪兒敢這么猖狂?不過這土匪也都知道竭澤而漁的道理,有了他們,這些村民的日子雖然會苦上一些,但是好歹能活著?,F(xiàn)在收糧的土匪被宰了,這些土匪就算不屠村,也是要殺一些人來祭旗。”
花原若有所思的問道:“那不是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什么事兒嗎?”
“土匪嗎?在哪兒吃喝嫖賭花上幾天功夫都是有可能的。不過估計也就是這兩天,那些土匪就要反應(yīng)過來了吧?”
老者聽完孟白的話,更是最后的一絲希望偶讀好像斷絕一般,又拿起棍子坐在地上拼命的打著跪在地上的創(chuàng)太。
“你個混賬怎么不早點說,你人都敢殺你怕個什么?早點說村子里的人還可以早點搬走,拖到現(xiàn)在,媽的讓村子里的人都跟你個混蛋一起死嗎?”
那個創(chuàng)太一言不發(fā),對老人的打罵完全不還口。
龍之介倒是理解這種情況,平時越是老實的人,被欺負(fù)到頭了,一激動,就狠到令人發(f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