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睆垷o悔也是長嘆一口氣,千說萬說,總算是把寒玉的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不過他因此耍起了孩子脾氣,不僅動用了最快的御空飛行速度,甚至還撤去了對張無悔的保護,任由張無悔在狂風之中吹了五天的時間,等到兩人落地的時候,張無悔已經被吹得神情恍惚了。
“哼。”寒玉也不理會晃晃悠悠的張無悔,只是冷哼一聲,抬腿就向著遠處走去。
“嘔。。。?!睆垷o悔扶著一棵大樹,頗為不適的又走了兩步,“小玉,我最親愛的小玉,你。。。。。嘔。。。。等等我。。。?!?br/>
“略略。”寒玉輕點腳尖,轉過頭對張無悔吐了吐舌頭,絲毫沒有管張無悔的意思。
“。。。?!?br/>
張無悔看寒玉是鐵了心的不打算理睬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向前走,勉強追上了寒玉。
“小玉啊。。。你的速度?”張無悔現在可不想觸霉頭,趕緊換了一個話題說道。
“我最近也是久違的使用了全部靈氣調動飛劍,加上我這柄飛劍沒什么對敵的能力,不夠鋒利也不夠結實,但是御空飛行卻能更加快捷,我估計我大概有乘龍境修士的速度吧?!焙褚彩翘ь^看著樹梢,想了想,“不過我也不敢肯定就是了,我也沒和乘龍境修士交過手,當年你曾師叔祖但是一位乘龍境修士,但是他一只手就能制服我,而且他帶我回天劍府的時候,都是慢慢悠悠的邊走邊游覽山河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乘龍境修士具體能有多快,但是我一日行進二十萬里,想來應該也差不多。”
“乘龍境修士這么恐怖?”張無悔也是嘆息著說道,大雷國國土就算是從北邊邊境直接走到南方邊境,也不過十五萬里的距離,乘龍境修士一日就能跨過,要知道張無悔當時可是騎馬加上乘船,都用了足足五天時間。
“這算什么?!焙褚彩瞧财沧煺f道:“我天生不善戰(zhàn),會的本命功法都是保命或者是困住敵人的,所以才只相當于你們人族的龍門境,但是我所能調動的靈氣的量,即使是尋常馴龍境巔峰,也未必比我多?!?br/>
“嗯嗯,我們家小玉最厲害了!”張無悔也是連忙奉承到。
“不想理你?!焙褚彩呛莺莸陌琢藦垷o悔一眼,一下跳進了張無悔的懷里,“最近用的靈氣太多了,有點累,反正你這家伙也是喜歡藏頭藏尾的,出了事情我再出手,其余的我不管了,困?!?br/>
“沒問題沒問題,小玉你先睡,我肯定不會故意惹麻煩的?!睆垷o悔也是連連陪笑著說道。
“就你?我看懸?!?br/>
好說歹說終于是哄著寒玉睡著了,張無悔也是松了一口氣,從三大仙門交界處的多情島出發(fā),現在張無悔和寒玉已經來到了百聞堂的勢力范圍,和天劍府的高磚青瓦以及御龍山的山河遼闊不同,百聞堂應該是八大仙門之中,勢力范圍最大、弟子最多的仙門,而且他也聽大哥齊可摧說過,除了一小部分百聞堂弟子不需要傳課授業(yè)之外,剩下的百聞堂弟子,從納氣境開始,就不單單是以境界劃分弟子在門內的位置,而是看弟子教書育人的本事,不管是言傳還是身教、不管是讀書還是種地,百聞堂的先生們只要會的,都可以教給學生,靠近大江大湖,先生除了教人識字之外,也會教百姓捕魚。山野之間,先生們除了教弟子讀書,也會帶著弟子們漫山遍野的跑,告訴他們如何分辨草藥,如何獲取野果,什么東西是能吃的,什么東西能賣個好價錢。
“行至此處,才發(fā)現真是讀書聲朗朗不絕于耳啊?!睆垷o悔行走前方,正好有一位面色消瘦的中年頭帶綸巾的男子帶著一群十歲左右的稚童,面朝張無悔走來,先生先說一句,稚童們就跟著說一句,稚嫩的讀書聲不絕于林間,聽起來格外的舒暢。
“這位先生。”張無悔因為懷抱小玉,倒是也沒過多客套,只是微微對著男子鞠躬,“敢問一下,輕廬山書院,該怎么走?”
“俠士要去輕廬山書院?”那先生也是一愣,隨即微笑著對張無悔行儒家禮:“我們就是輕廬山書院的人,這位俠士若是不嫌棄我們慢,和我們一道回去,可好?”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睆垷o悔雖然能從地圖上看到輕廬山書院的位置,但是此地畢竟不是天劍府,天劍府范圍內,他有寒玉在身邊,橫行霸道都無所謂,但是既然身在百聞堂,還是低調一些的好,畢竟百聞堂雖然也出過幾位帝境,更是上三門之一,但是百聞堂弟子大多不善攻伐,張無悔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起了沖突,一來是這百聞堂弟子對整個東玄的貢獻,比天劍府和滅魔寺還要更大一些,再來大哥齊可摧本就是百聞堂的人,于情于理,他也不想和百聞堂的人起沖突。
“不知道俠客來自何處?”那先生也是叮囑一個個子最高的孩子帶著大家繼續(xù)背書,而他則是在前面帶隊,順便和張無悔閑聊了起來。
“我是散修一個,山野之間而來?!睆垷o悔也是笑著說道:“儒家典籍,我曾經也有涉獵,這一篇大學我當初可是琢磨了很久,奈何我可能確實不適合儒家心路,雖然有所感悟,但是自問做不到以此為行動之準則,山野之間粗鄙之人,讓先生見笑了?!?br/>
“俠士客氣了?!毕壬彩切χ鴵u搖頭,“這學之一脈,小學中學大學三篇,可是當初圣人手筆,莫說俠士,就我這每日背誦研習之人,尚且只敢說明白個大概,想要在思考上追上圣人,實在是不敢做此想?!?br/>
“先生言重了?!睆垷o悔也是笑著說道,而在他懷里的寒玉,此時也只是微微皺眉,又往張無悔懷里蹭了蹭,她一旦睡去,只要沒有對她有惡意的靈氣流動,只是說話,是萬萬不會吵醒她的。
“不知道俠士此番來訪,是要找誰???”那中年人可是微笑著看著張無悔懷里的小玉,“身為人父,我一直以為我們家的小丫頭,已經夠可愛的了,今日一見,即使是我想偏心,都做不到咯。”
“先生過獎了。”
“對了,先生問我此行目的,確實是有?!睆垷o悔也是轉移話題,雖然現在寒玉看著像是睡著了的,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睡,萬一讓寒玉覺得這位先生把兩人看做了父女,張無悔非得再被收拾一頓。
“不知道輕廬山書院院長,可在書院之中?”
“這位俠士想要見我們院長嗎?”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這男子雖然看起來沒有境界,而他懷里的這位小姑娘,也是看似常人,他倒是覺得這反而太過反常,自己身后這些蒙學孩童們,也有幾個已經到了練氣境這個境界,尚且一路走來有些氣息不勻,而張無悔懷抱一個小姑娘,每一步走的都十分穩(wěn)重淡定,輕廬山的山路對他而言絲毫沒有問題。
“怎么了?”
“沒什么?!敝心昴凶右彩鞘掌鹚季w,笑著說道,“既然俠士有事找我們院長,正好最近院長剛回來,俠士你來的確實是巧,若是早來幾天,先生在后山青廬做學問,那是誰都不見的,就算是我們這些先生們也不行?!?br/>
張無悔笑著點點頭,“這么說來,我來的確實蠻巧的。”
“前面就是輕廬山書院了,書院有兩個規(guī)矩,還請俠士遵守。”中年男子看著張無悔,笑著說道:“還請不要傷人,而且在書院內,請不要祭出任何武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