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祥這個電話打了十幾分鐘看著劉祥一臉的嚴肅王去騷擾他。只是靜靜地坐在劉祥的身旁聽著劉祥嗯嗯啊啊地說電話。
最后劉祥終于掛上了電話但臉上別沒有顯露出有多高興的樣子。
老公怎么了?聽說一般不顯示號碼的電話都是國家保密單位的號碼。
嗯你猜得沒錯。估計我五一又休息不了了唉!
劉祥想到周媚要他五一陪她的事情不禁嘆了一口氣。轉臉對身邊的王平說道:魚翅很香!你怎么不吃呢?
我不餓這是下午我讓廚師給你準備的。趁熱吃吧我接著給你講琳達的事情。說著她把茶幾上的那碗魚翅端給劉祥接著說了下去:
五年前我參加了一個國外的旅行團琳達也在。在阿爾卑斯山脈里面我們遇到了劫匪。后來靠著她的運籌與策劃我們只有十個人逃出了匪徒的控制。從那以后我們就建立了聯(lián)系當時我的那個公司還只能算一個中小規(guī)模的公司基本就上不了臺面我們在聊天的時候說起她很看好華夏國的市場正在找一個切入點于是我毛遂自薦他們投資我來管理。她后來跟我接觸幾次就同意了同時她還把我那個公司兼并過去。因為有雄厚的資金作后盾……
王平的口才很好盡量把一些復雜的事情說得簡練一些但是其間的過程她也說了兩個小時。最后她談到琳達的生活習慣:
琳達大約有三十多歲但是到現(xiàn)在她也沒有結婚也從來也沒有見她和某個男人約會過或許是她跟男人約會我沒有現(xiàn);而且對女人也不感興趣我看她的生活很有規(guī)律。每次到香港都是酒店和公司兩點一線從不去什么娛樂場所辦完事情就走從不拖泥帶水。
見王平說到這里流向問道:那你手上有她的照片嗎?
沒有!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不照像也不和我們照合影。老公你問琳達的事情是不是和昨晚上賽琳娜被襲擊有關?
聽王平這么一問劉祥不得不在心里說她聰明但是他卻突然辦起面孔說道:
媽的女人知道這么多干什么?怎么總是教不會呢?好了今晚就到這里了!給老公把衣服穿好一會兒婉兒回來就不好說了!
嘻嘻!王平伸了一下舌頭又說道:老公你的衣服剛才被我搞臟了我另外給你取一套來你稍等。說完王平狡黠地笑了一聲就跑到樓上去了。不一會兒就抱著一整套衣服回來。
劉祥一看媽呀皮鞋、襪子、內(nèi)褲、襯衣等里里外外整整一大套就知道王平市有預謀的但也不在說啥也不管周媚看到有什么反應穿回去再說了。后來王平才說這套衣服還是她委托琳達在米國找著名的服裝大師師定做的這次好萊塢的明星來中國時隨機帶來的總共有二十幾套準備劉祥每次來時換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連內(nèi)褲都要定做打死他也不信;但是劉祥覺得穿得非常合身而且很舒服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般。
最后流向把脫下了的那套衣服連舊鞋子襪子都扔給了王平然后吻別這個嬌悄宜人的情人老婆驅車回家。
……
四月三十日又是一個星期一。
本來周一就是很忙得一天這個星期一更是比新新報社以往任何一個星期一都要忙。
劉祥一來上班又讓桑雪開車去給自己的車子上牌照跟著就開始安排報社去海南旅游的事情安排節(jié)日加班忙完這些又去了一趟工地檢查了一番新辦公室的工程進度……一直到中午時分才穿了一口氣。
李冰他們正在總結周刊布會的成果(曲散人走那些大明星都各奔東西了。)王主編正在審閱報社節(jié)日各個版面的安排江明把招聘的事情包括復試和第三次面試的結果都總結了出來直接報到了李冰那里。
當中午劉祥回到辦公室剛端起桑雪送來的飯盒吃了兩口外面就又有人找上門來。
來的是三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當他們一登上三樓的樓道劉祥就聽到了他們得腳步聲知道來者不善。
他清了清嗓子依舊端著飯盒不緊不慢地吃著。
三個男人是在簡小姐的帶領下走進劉祥的辦公室。劉祥從飯盒上沿抬起眼睛用筷子指了一下右邊靠窗的沙示意他們在那里坐下。簡小姐幫忙倒上三杯茶水然后離開了劉祥的辦公室。
請先等一下吃完飯再談。劉祥見他們不說話便毫不客氣地說道。
沒有回音劉祥也懶得再說多一邊心里說:反正是你們來找我的又不是我要尋你們。
房
沒有人語聲只聽到劉祥的飯勺撞擊不銹鋼飯盒的聲細細地嚼食米飯出的沙沙的聲音、偶爾還有咬斷蔬菜梗出的嘎吱嘎吱的聲響。
那三個人正襟危坐在沙上很有耐心;
劉祥吃得很慢、很認真好像他是第一天現(xiàn)原來米飯喝青菜是那么地香甜的!
彼此之間似乎同時選擇了沉默來試探對方的耐性。
沉默往往也是一種對抗!
雙方之間拼的是耐性和毅力!好像誰先沉不住氣打破這個僵局的話誰就會在心理上落到下風從而喪失掉談話的主動權和隱藏自己實力的屏障。這是一種心理素質的比斗!
沉默!壓抑的沉默是爆的前奏。
往往沉默也將給雙方造成極大的壓力!
這種壓力來源于對自我、對對手的評價、猜測與對比;這種預測而且會隨著沉默的時間延續(xù)得到不斷地修正當修正的結果是自身的實力要比對手弱的時候馬上就有一方露出心理上的縫隙。這縫隙就如蟻潰之河堤從點到面以星火燎原之勢擴散開去最后全線崩潰!
因此沉默的雙方在沉默的時段要不斷地聚集自身的力量去抗擊沉默帶來的壓力!這無疑也是一種內(nèi)力的比拼!
依舊沒有人開口劉祥感覺到來人的注意力這時都到了他的身上他們的眼睛正看著自己手上的飯盒似乎在問:里面還有多少飯?貌似一座山也該吃完了吧!
劉祥臉上變得更加淡定更加細致地去欣賞每一粒飯粒的形狀、色澤與它的飽滿度仿佛這些細小的特征也會影響到他吃飯的食欲影響到飯粒的營養(yǎng)價值似的。
逐漸地在辦公室里面幾個人之間形成了一個莫名其妙沉默的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場里面沉默的能量越來越大!劉祥似乎已經(jīng)聽到了三個人中有人心跳的頻率開始出現(xiàn)了變化。
劉祥估計只要再有兩分鐘這三個人肯定會敗下陣去!
然而在這時一個靚麗的身影闖進屋來!馬上房間里的沉默就被一掃而空那聚集了無限沉默能量的場瞬即土崩瓦解!
劉祥在那道靚麗的身影打開門的時候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那沙上的三個人不自覺地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能不敲門就闖進他辦公室的在新新報社只有兩個人。這兩人一個是李冰而另一個就是林夏。
而這時進來的人是李冰。
她帶著一股芳香走到劉祥的桌子前把手里拿著的一包東西放在劉祥的辦公桌上說道:喲你有客人呀打擾兩分鐘。這包東西送給你的另外旅行公司的錢是你付的吧?把票給我這是公司行為以后不許只顧自己做好人收買人心。
劉祥從抽屜里取出上午旅行社送來的票然后遞給李冰說道:呵你這個小丫頭真是不識好人心!下回再也不管你的閑事了票給你我要現(xiàn)金!
咯咯現(xiàn)金就現(xiàn)金我已經(jīng)叫財務去取了一會兒你自己過去取。李冰接過票本來轉身要走當她看到票上的金額的時候皺了一下眉頭說道:老劉現(xiàn)在外面治安不好你拿這么多現(xiàn)金可要小心??!
說完李冰還下意識地瞟了沙上的三個人一眼然后走出了辦公室。
劉祥把李冰送來的東西放進抽屜里把已經(jīng)吃得干干凈凈的飯盒用熱水泡上然后才端著自己的茶杯坐到一張單人沙上蹺起二郎腿挨個打量著三個陌生人。
這次三個人再也不想接受沉默的考驗了其中一個年長的中年人先問道:你是劉祥先生吧?
不知幾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劉祥反問道。
我們受人委托前來收一筆帳。說著那人身旁那個結實的男人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厚達資料抽出上面幾張遞給劉祥。
劉祥沒有伸手去接撇撇嘴說道:我私人還沒有欠過什么人錢吧?如果是公司的帳務的話也不是本人主管這一塊的工作請你們把相關手續(xù)交到財務那里按照正常的手續(xù)辦理吧!
中年人馬上接口:你們欠的可不是小數(shù)目去財務那里純粹是浪費時間!你這樣的說法明顯就是想賴賬不想還錢嘛!不管怎么說今天我們是找定你了今天必須還錢!
劉祥依然撇撇嘴毫不在乎地說道:我看你們純粹是在無理取鬧!每個單位都有自己的財務制度不會因為錢多錢少而改變的
無理取鬧又怎么樣了?
那個中年人陡地拉高嗓音舉起手掌重重地拍在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