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云小雪手中的靠枕砸在秦武文橫在頭頂?shù)氖直凵希欢坏人^續(xù)就感覺手中一空,靠枕已經(jīng)到了秦武文手里。
云小雪見情況不對,連忙往旁邊躲了躲,同時拿起另外一個靠枕向秦武文砸去。
秦武文再次奪過云小雪手中的靠枕,眼看她的手伸向第三個靠枕,不由一臉黑線,沒好氣的道:“夠了!再鬧打你屁股!”
“你敢!”云小雪挺了挺小胸脯,瞪視著秦武文,就算實力不如人,但無論如何氣勢都不能輸。
如果換作以往,云小雪是肯定不敢如此的,因為秦武文這貨真的是說到做到。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有月華這個師娘在,再怎么說秦武文也得注意點兒影響吧?否則要是把月華惹生氣了豈不是很尷尬?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云小雪就感覺眼前一花,然后就是一陣騰云駕霧仿佛“飛”起來的感覺,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以一個頗為羞恥的姿勢橫趴在秦武文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云小雪嚇了一跳,隨后意識到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不由奮力掙扎起來,然而在秦武文面前,她就如同一只沒有絲毫抵抗力的小羊羔,完全掙扎不得。
“放手!”云小雪呵斥一聲,小臉略微有些泛紅,不知是憋得還是因為這個姿勢害羞,或者兩者都有。
秦武文的手在云小雪的翹臀上比劃了兩下,嚇得云小雪連忙求饒:“哇!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真的?”
“真的!比珍珠都真!”云小雪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下次的事情了,這次的賬還是要算清楚的?!鼻匚湮男Σ[瞇的道:“剛才你目無尊長,我打你屁股一下就算兩清了好不好?”
“不好!一點兒也不好!”云小雪連忙用雙手護住現(xiàn)在正處在危險中的小翹臀,連忙向月華求救:“月華救命!這個大壞蛋欺負(fù)我!”
正在一旁看熱鬧的月華聽到云小雪的話,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道:“可是我覺得這是你們師門內(nèi)的事情呢,我還是不要插手了吧?”
噗!
云小雪聞言差點兒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她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低估了月華的單純程度,月華在男女關(guān)系上完全就是白紙一張……
以后可得把月華保護好了,否則要是被秦武文這個大壞蛋灌輸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可就不太妙了。而且還可以拉攏過來,一起對抗秦武文這個大壞蛋。
云小雪心中剛剛浮現(xiàn)出這個想法,就聽秦武文頗為贊賞的來了句:“月華你這個想法是完全正確的!給你點個贊!還有你可千萬不要向這個目無尊長的小丫頭學(xué)習(xí),知道了么?”
“恩……好吧?!?br/>
“……”云小雪現(xiàn)在是真的要吐血了,剛才她還想著不要讓月華被秦武文灌輸莫名其妙的想法,結(jié)果還不等她開始保護就已經(jīng)失敗了……
另外秦武文竟然好意思說她目無尊長?!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叫他師父老東西……
秦武文:“好了,快把手拿開,打一下就完事了。”
“不要!我才不要!”云小雪的小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似的,雙手更是下意識的用力。
看著云小雪擔(dān)驚受怕的小模樣,秦武文笑了笑,在她后背輕輕拍了拍:“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起來吧?!?br/>
聽到他的話,云小雪像是生怕秦武文反悔似的,迅速起身,連拖鞋都顧不上穿,撒開小腳丫一溜煙跑進了臥室。
看著云小雪逃也似的身影,秦武文啞然失笑,搖了搖頭身體向后一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起了電視。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秦武文做好飯,沒等他去隔壁叫人,柳菲菲自己就來了。
“聞著不錯,中午做了什么?”柳菲菲笑問道。
秦武文聞言笑道:“就是家常菜,可別嫌棄檔次低?!?br/>
“少貧嘴!”柳菲菲嫵媚的白了秦武文一眼。
隨后幾人分別落座,一頓飯在輕松的氛圍中吃完,收拾完桌子,柳菲菲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后告辭離去。
片刻之后,實在閑不住的云小雪拉上月華去隔壁串門了,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瞪了秦武文一眼,證明她對上午的事情還耿耿于懷。
“嘖……這小丫頭就是欠收拾……”秦武文嘀咕了一聲,然后往沙發(fā)上一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最后把今天的那一根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呼……飯后一根煙,賽過活神仙,這小日子舒坦!”
看著半空中緩緩消散的煙霧,秦武文突然感覺這種悠閑的日子過一輩子似乎也不錯,不需要考慮那些有的沒的,只需要過好自己,讓身邊的人開心快樂就可以了。
不過這只是他的奢望罷了,因為有些事情一旦攙和進去,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能退又怎么樣,他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生命了。
秦武文將煙頭按在煙灰缸里,用力的搖了搖頭,將這些莫名其妙的念頭甩出了腦袋,嘆了口氣:“果然人就不能過得太安逸,否則總有時間胡思亂想?!?br/>
話音還未落下,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秦武文拿起來看了一眼,微微一愣,王顯?上午不是剛通過電話么?怎么又打?這老頭吃錯藥了?
不過雖然他心里這么想,但他接電話的動作卻不慢,因為他突然想到了王顯打電話的一種可能。
“什么情況?”
“告訴你接下來的任務(wù)?!?br/>
聽到王顯的話,秦武文心中道了一聲果然,因為在上午剛通過電話的情況下,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則王顯是絕對不會再給他打電話的,當(dāng)然也不排除王顯實在閑的蛋疼……
秦武文沒有說話,安靜等著王顯的下文。
“從明天開始你去當(dāng)教官,為期半個月?!?br/>
“教官?訓(xùn)練誰?”秦武文又愣了一下。
王顯笑瞇瞇的道:“大學(xué)軍訓(xùn)教官?!彼恼Z氣中透露出一股幸災(zāi)樂禍。
“哦,大學(xué)軍訓(xùn)教……恩?!啥玩意?!讓我去訓(xùn)練大學(xué)生?!你沒吃錯藥吧?!”秦武文嚇了一跳,差點兒沒從沙發(fā)上掉下去,隨后沒好氣的道:“你就別開玩笑了!趕緊說正經(jīng)的吧!”
“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情上和你開玩笑么?”王顯的語氣略微認(rèn)真了起來。
秦武文仔細(xì)想了想,還真沒有,那么也就是說……
“擦!這是什么任務(wù)!你坑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