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的瞳孔微微睜大,目光和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兩個女人身上。
這兩個女人都經(jīng)過濃妝淡抹,身上的穿著以及身材各有千秋,她們在我心目中,就是這條街上最耀眼的星。
萬蓮身上透露著一種氣質(zhì),就是那種小清新,是不是嘟著嘴,這一個舉動卻又有一種叫什么來著?
誒我真的給忘了,網(wǎng)絡(luò)上這種嘟嘴叫什么我給忘了。
但我更多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唐詩諾身上。不得不說的是,唐詩諾一身的黑色包括嚴肅的表情,帶給我的形象是那種冰封冷艷女王。更重要的是,我這個人也鐘愛黑色!
正版首☆發(fā)g
當時我甚至忘了我的眼睛就像色狼一樣,帶著一種癡迷的眼神來回徘徊在她上下身,忘己。
直到鐘澤一掌打在我的肩膀上時,我才清醒過來。
“嘿嘿,哥們?你這是在看什么呢?看得那么入迷的?是不是打算…嗯嗯?”鐘澤對我挑眉,而且那種動作還是帶著邪惡氣息的挑眉。
我撒謊了,笑了笑道。
“沒什么,只是在想事情,沒什么。”
“是不是真的捏?要是我剛才沒有叫醒你的話,你沒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流口水了!”
“別亂說話!”我。
唐詩諾和萬蓮兩人緩緩向我們走來,唐詩諾對我們說。
“你們幾個想從哪一間開始找?”
我們幾個彼此對視,似乎在用同樣的話在對彼此說:怎樣你有沒有什么線索我一頭霧水!
唐詩諾這會兒很干脆,從我們一片茫然的表情很快就猜到了我們的心理。伸手伸進包里拿出幾個無線電給我們。
“有什么情況通知彼此,我們兩人分成一組?!?br/>
選搭檔的流程非常簡單,那兩個女的一組,而我和鐘澤一組,馮文明和鐘澤一組。
鐘澤一開始打算找的目標就是那些ktv,進入之前還一副笑瞇瞇的看著我說道。
“嘿嘿!哥哥我跟你說!這里有你絕對想不到的精彩!跟著哥哥走!”
當時我還在皺眉,回思著他這句話。顯而易見,他這句話明顯話中有話,可我就是搞不懂到底是啥意思。
進入ktv,只要你敏感些的話,你能感覺到那些地板非常有節(jié)奏的震蕩。鐘澤跟我說,這是低音炮的威力。
詳細的過程我就不說了,直接跳到當時鐘澤一直想要讓我看的那一幕。
來到了包廂樓層,鐘澤大大方方的打開了其中一道門。包廂里燈光昏暗,空氣中夾雜著酒水和煙味。包廂內(nèi)還有幾個人是清醒的,在我們開門時用懵逼的眼神看著我們。
借助包廂里的激光燈,我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包廂的沙發(fā)上有幾個女的爛醉如泥躺在一起。她們身上似乎一絲不掛(不好意思燈光太暗)。
可我能確定的是,她們彼此摟成一團一副高枕無憂的樣子,似乎不把周圍的噪音因素放在耳邊。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已經(jīng)有底了,無非就是喝多了嗨高了之類的。
而鐘澤則是一副色迷迷的看著沙發(fā)上的那幾個女的,我趕緊將他的魂魄拉回來并關(guān)上門,站在走廊上對他說。
“你要給我看的就是這個?”
鐘澤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對我說。
“當然了!那還有什么的?!”
我白了他一眼。
“哥哥(貶義),不是我說你,我的確是從鄉(xiāng)下來的,可女人的身體構(gòu)造部位我是看過的!”
“真的?”他質(zhì)疑。
“真的!”我挺起胸脯。
“我看不見得喲~”
“這話怎么說?”
“我記得你以前都是跟范興學在一起的,我記得他只愛車子的,你哪有什么時間去了解美女的?”
“哦,說白了你就是想帶壞我對不對?”我。
“什么叫做帶壞你?沒準我們好運的話還能免費給…”
我還沒把他的話聽進去,然后就走下樓,他則是在后邊追我。
“誒誒誒,你去哪里?。课覀儾皇钦f好了要找到懷韻的嗎?”
“我去樓下的大廳看看!樓上的這些包廂全部都交給你了!相信我,我這是在成全你!”
耳邊傳來清脆的一聲,屬于鐘澤的響指。
其實ktv哪里都是一樣的,ktv大廳沒有私人空間,而且都是站著的(當時我去的ktv是站著的)。大廳不像是包廂一樣,擁有私人空間而且你要是可以的話也可以那個那個!
但是大廳的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人多,伴隨著音樂節(jié)奏擺動自己的身子,熱鬧!
當時我來到大廳門口,就看到前方有一個女的,全身只遮住三點,站在一個小小的舞臺上扭動身子。中間則是dj臺。那個人多的啊,真的是有一種要將人擠扁的意思。
不過在這種地方消費的大多數(shù)都是紅黃藍綠青藍紫他頭發(fā)的青年年輕中年人。像懷韻這樣的老頑童出現(xiàn)在這種場所,少之又少。
任務(wù)看起來很簡單,那就比如在一群水牛中找到一只黃牛一樣。
話是這么說,可我當時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擠進人群當中。每與一人產(chǎn)生摩擦時,他們都會回頭看一眼,發(fā)現(xiàn)沒他的事后才繼續(xù)喝自己的酒。
每走三步我都得東張西望,因為從不同的角度上看事看人,會有不同的發(fā)現(xiàn)。
可我從大廳逛到洗手間,上了個廁所無意間看到一對男女從廁所里出來時,我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直到我走出大廳上樓找鐘澤時,我的腦袋里不斷膨脹,似乎我的心臟在腦袋里一樣,不斷的“砰砰砰”好幾次的回響。
而我卻發(fā)現(xiàn)鐘澤當時檢查包廂時,他每次臨走前,都用一種戀戀不舍的神情望著包廂幾眼。
“喂!你有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我大老遠的叫鐘澤。
“沒有沒有!我什么都沒看到!”鐘澤。
“那就好,下樓吧?!蔽摇?br/>
“怎么回事啊你?要是那個懷韻剛好就在這里呢?我還沒檢查所有的包廂呢!”鐘澤一臉的不舍。
我知道,他就是想過過眼癮。
而我也只能陪他,但是請記住的是,我并不是過眼癮,而是為了找懷韻這個人。
很遺憾的是,我們在樓層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而鐘澤卻非常興奮,指著天花板說。
“別急!樓上還有一層!也是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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