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陽光普照下來,碎了一地金光。駱冰踩著地上的影子,沐浴在陽光下,行走在校外的大街上。
來往的行人充滿了歡聲笑語,街道兩旁的店鋪熱鬧喧囂,太陽明亮,秋風溫和,駱冰走在這樣一派生機勃勃的氛圍里,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喜悅。她今天打扮的很清純,一件奶色碎花小洋裙,腿上套著白色筒襪,精致到無可挑剔的五官,盡管只是略施粉黛,但已經(jīng)驚艷動人,長發(fā)飄飄之間,更是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為了不讓自己看上去太過成熟,她還特意往頭上帶了一個發(fā)卡,讓本就性感嫵媚的她,更加多了幾分俏皮和清純。
“臭小子,姑奶奶今天特意為你打扮的,你要是還不心動,姑奶奶就把你褲子扒了,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哼!”駱冰撅著小嘴,張牙舞爪的自言自語道。
能夠在學校眾多女神中出類拔萃的她,駱冰對于自身的魅力自然充滿了信心,雖不敢說傾國傾城,但一顰一笑之間也足以讓人神魂顛倒,再加上自己妙曼的身軀,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高中生?
但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那個笨學生,駱冰的心里就開始變得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也不知道那個笨到連腳都不會按的家伙心里在想些什么,或許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不可能,如果他不喜歡自己,不然當初就不會豁出去命救自己……
“對,他一定是喜歡自己的,可能只是礙于師生關系,羞于表達吧?!瘪槺参恐约?。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陽光越發(fā)變得灼熱起來,看了下手上腕表,距離約定好的時間還十分鐘,而飯店已經(jīng)近在眼前,穿過這條小巷就是。
想到待會是兩人第一次單獨吃飯,駱冰的臉上呈現(xiàn)出罕見的羞澀。
秋風吹拂,不自覺的,駱冰仰起了頭,看向了天空中火熱的太陽,陽光很灼烈,刺的她瞇起了眼,她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她的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轉(zhuǎn)身進了小巷當中。
幸福,似乎距離自己只有十幾米遠。
然而,就在這么一恍惚之間,她的眼前突然一片黑暗,她的心底倏地涌出了巨大的恐懼,她好像被什么東西給罩住了,緊接著,她的后頸被人猛力一敲,她就這樣,帶著突然的恐慌與未知,陷入了昏迷。
駱冰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入街道盡頭的十字路口時,一輛面包車停在了她側(cè)后方,兩個大漢從車中下來,一麻袋罩住了她,再把她敲暈,扛進了面包車。車子頓時絕塵而去,開往城北街上一家廢棄的老舊樓房里。
這里是韓式集團旗下的一塊拆遷地。
等到恢復意識的一瞬間,駱冰首先感覺到的是一陣很嗆的腐朽味道和泥土味,等到她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在自己正身處一間廢棄的房間里,房間昏暗又雜亂,銹跡斑斑的墻上布滿了蜘蛛網(wǎng),讓她感覺十分不好。但,更讓他感到心膽俱裂的是,她發(fā)現(xiàn)在自己竟然被綁在了椅子上,手腳全都固定在椅子上,嘴巴也被膠帶緊緊纏住,憑著本能她掙扎了幾下,結果毫無作用不說,還弄得全身上下一陣陣酸痛。
空蕩蕩的房間里寂靜無聲,滿地的垃圾散發(fā)出一股令人干嘔的氣味,周圍的一切都仿佛被世界所遺棄,駱冰的心里頓時滲入恐懼和驚慌,她的大腦里一片混亂,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陷入了這樣一種境地。
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去赴約的路上,結果走著走著,就被人打暈了,等到再醒來時,人就在這兒了。
這一下,駱冰終于清楚的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無盡的恐怖如同潮水一般洶涌而至。她不知道為什么有人綁她?難道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嗎?不會啊,自己的交際圈很小,認識的人也不多,怎么可能得罪這么心狠手辣的人呢?
圖財嗎?這樣不可能,自己雖然是老師,但工資低的可憐,大部分還都寄回了家給弟弟治病,幾乎可以說是月月光,根本就沒有積蓄可圖。
難不成是圖色?這是唯一的可能,可誰會這么大膽,做出這種綁架的事情來?
駱冰滿腦子都是疑問,未知的恐懼令她更加顫栗,她感到很無助很害怕,她想大聲呼叫求救,但嘴被膠帶緊緊纏住,死活叫不出聲。強烈的求生欲望,讓她開始劇烈掙扎,但雙手雙腳被死死綁在凳子上,掙扎了幾下,非但沒掙扎開,反而連人帶凳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塵土飛揚,駱冰急的眼睛都紅了,內(nèi)心一片恐慌,身上的碎花裙也變得滿是污穢,頭上的發(fā)卡也不知道掉落在了何處。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二爺?!?br/>
駱冰聽到這聲音,內(nèi)心頓時一顫,她仿佛抓住了一點縹緲的希望,但又好像陷入了更深的絕望,她還沒有來得及思考這個二爺是誰,房間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緊接著,房間的燈也被打開了,突然的光亮讓駱冰的眼睛不自覺閉了起來,等她再睜開眼時,她看到有幾個人已經(jīng)從房間外走了進來,走在最后的一個人,把房門給關上了。
駱冰愣愣的看著來人,心里愈發(fā)的慌亂迷茫,這些人自己全都不認識,但個個看起來絕不是善類,尤其是領頭的那個中年男人,雖然西裝革履,但眼睛很可怕,眼神里全是兇殘怨毒的寒芒,駱冰被他一盯,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冷顫,那種發(fā)自骨子的顫栗,就好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
駱冰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了,低著頭瑟瑟發(fā)抖,她不知道這些家伙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壖茏约海梢钥隙ǖ氖亲约焊揪筒徽J識他們,甚至連見都沒見過。
就在駱冰滿腹疑問的時候,領頭的中年男人也在打量著她,再確認了之后,他又點了點頭,身后便有人走過來把駱冰從地上扶正,然后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帶。
這人的動作極其粗暴,駱冰感覺自己的肉都幾乎被扯掉了,痛的她忍不住皺起了眉,但她沒有在意這些,直接對著領頭的男人脫口而出道:“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
領頭的中年男人,依舊一副冷冽兇殘的神情,他盯著駱冰,半天沒有說話,伸手從身后一人接過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按下擴音后,扔到了駱冰面前。
駱冰認出那是自己的手機,她不明白中年男人想干什么,但看到屏幕上正在呼叫的電話號碼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杜龍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