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最后總是要一搏的,不管杜小青態(tài)度有多消極,我還是拽著她的手腕朝上游去。
水流轉向了,很快經(jīng)過一彎形水路,這讓我想起相思樓后面的u形彎道,沒想到饒了一大圈,可是現(xiàn)在要比回到相思樓慘的多,即便經(jīng)過了這里還是沒有出了水面,心想再這樣下去可就給憋死了!
我們兩個用力的向上游,結果怎么也出不了水面!怎么回事?難道我們不是朝上游的嗎?
正思量間,忽然感覺水流的沖擊消失了,上浮的速度也加快了,此時只希望能快一點沖出水下呼吸一下空氣,肚子里灌了不知有多少水,反正肺部是早就受不了了!
終于露出了頭,狂吸著空氣,但是看到四周卻是一片黑暗!
這里是哪?怎么感覺像是被黑袍女子乘船載著經(jīng)過的那片黑海!一樣的黑暗!
一旁聽到出水聲!應該是杜小青,只聽杜小青喘息的聲音說道:“葉城公子,看來我們還是沒能逃過這片海域!咦?你竟然沒事!”
她這么一說我反而更加覺得奇怪,是這黑海被謠傳的可怕還是真的可怕!若真的可怕那么就說明我同樣不是正常人!
自己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不正常呢?呃……等等,似乎有過那么一次,是在死亡峽谷中與小琴困在山洞時無意間知道自己的血是甜的!這件事并未多加注意,也就隨著時間的流逝淡忘了!如今想來還真是一件需要斟酌的事。
“是??!怎么回事呢?不會這里不是黑海吧!或者說黑海的可怕只是謠傳而已!管它呢,反正現(xiàn)在沒事,咱們上岸去吧。”說到上岸,哪里才是岸上?這四周根本就分辨不清哪里是哪里!
不過還好,可以拿出懷里的手電照看一下四周,但是一摸懷里手電之時,卻發(fā)現(xiàn)握住的手電在一點一點的融化著!
不好!若手電都融化了,那本書豈不是也要融化!趕緊摸住懷里的那本書,快速的舉出水面。
“放心,那本書不會有事,上面涂抹了特質的膠層,即便腐蝕也只是腐蝕膠層的表面,書的本質還是好好的?!倍判∏噙@樣說道。
聽此本沒覺得有哪里不對,但正是杜小青說出的話里同此時的環(huán)境是格格不入的!這里一片漆黑,她又是如何知道我手里拿著的是那本書呢?
雖然心驚但并沒有聲張,我知道在這片海域里可不能有什么動作,環(huán)境的惡劣對我十分不利,只等出去之后。
“哦,這樣?。⌒∏?,我懷里的手電被腐蝕了,看來只能靠感覺尋找方向了。”都是這海域惹得禍,心中不爽又無可奈何,只好嘆息出聲以解此時郁悶心結。
“別太沮喪,也許會有人為我們指路。”杜小青語氣中不焦不躁,很是鎮(zhèn)定,仿佛她知道一定會有人出現(xiàn)似的,她的表現(xiàn)讓我感到意外的同時還讓我感到了不自在!
杜小青?。《判∏?!剛剛還了魂的,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帶你出來是個錯誤嗎?想起那個用手臂夾住我脖子然后拽入水中的家伙,最不愿去想的就是鬼附身!如果水中的家伙是鬼的話,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水鬼了!
“好,我不沮喪,可是我們就一直在水中這么等著不成?”盡量和她說著話,以防止她認為我已經(jīng)看穿了杜小青已經(jīng)被附身。
“嗯,等著就好,你看這不就有人來了嘛!”
聽此,向前張望,很遺憾前面的方向沒有,是后面嗎?然后轉身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散發(fā)著幽藍光線的小船向我們這里緩緩而來,就和剛來到這里與風飛燕坐的那個小船一樣。
小船速度很快,到了近前,小船的主人依舊是一個穿著黑色衣袍的人,面目同樣看不清楚,小船主人看見我們就說快上來吧,讓你們坐個順風舟。
還是個女人的聲音,可是她怎么就知道我們?nèi)ツ睦铮空f坐個順風舟這話豈是說說而已!
小船主人有她的目的地,難不成和我們一樣是去岸上嗎?
上了船,有風!很正常,可是涼嗖嗖的像是沒穿衣服!摸了摸身上,猛的一下老臉通紅!下半身的衣服沒了!只留腋窩朝上的部分!當手觸摸到剩下的衣服時一股灼熱感傳來,下一刻衣服就被摸了個洞!
天啊!這可如何是好!這要是到了外面豈不是被看到的人誤以為瘋子!裸奔在這個時代可不流行,那是要掛上耍流氓的稱號的!
此時來講,同樣好不到哪去,船上就這么大的地方有兩個女人,我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想到自己忽然就意識到杜小青,我的衣服都沒了,那她的呢?
真不敢扭頭看她,怕看了之后眼珠子拔不出來了,不看就代表沒事了嗎?
盡量撇除腦子里的罪惡念頭,忍住不去扭頭,但是一只冰涼滑膩的手觸摸到了我的胳膊!一個激靈心頭開始酥麻!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立刻甩開觸摸到胳膊的手,不扭頭保持鎮(zhèn)定裝傻的說道:“小青,有事?”
“葉公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美嗎?”杜小青嬌媚的聲音促使著我的身體一陣接一陣的顫抖,太難抵抗這樣的誘惑了!
還未等我說些什么,她一下子撲了過來,那全身的滑膩瞬間點燃了我內(nèi)心沉睡的惡魔!一把熊熊火焰灼燒著我那僅存的理智!
終于忍受不住,猛的扭頭看去,看到的竟是杜小青充血的眼睛!這眼睛仿佛擁有著魔力,頭腦一陣眩暈,此時仿佛正朝她眼睛里面的世界鉆進……
“咦?這是哪?”一塊不算大的地方從頭頂上方映射下光線,而我正站在中間,回蕩的聲音顯得這里十分空曠!
“我這身衣服?感情我是在做夢???”看著自己一身黑袍裝束自言自語的說道。
“呵呵,你哪里是在做夢,你可知道你此刻只是一個可悲的靈魂?你的軀體就讓我給你保管好了,哈哈哈哈!”頭頂上當空曠處傳來男人的聲音,他邪惡的大笑充滿著陰謀得逞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