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講了吧!”
陳羽搖搖頭。
自己又不是演員,沒必要配合他們。
就算楊氏是丈母娘,他也沒必要配合炫耀和裝逼。
“也對,都是大人物不能隨便亂說的?!?br/>
楊氏趕緊作了一個閉嘴的姿勢。
“大人物可以不講,錢怎么賺來的,總要講講吧?”
小玲大姨陰陽怪氣的問。
“能講講,但是我不樂意說?!?br/>
陳羽有點煩。
“大人物不能說就算了,我們理解,可是怎么賺錢都不能講?”
小玲大姨嘲諷,道:“這錢不會來路不正吧?”
“來路當(dāng)然是正的?!?br/>
陳羽道:“只是幫人看病,人家給的診金?!?br/>
“給得這么多診金?開始胡扯了?”
小玲大姨冷哼,道:“我可是在醫(yī)院待了很多年,認(rèn)識厲害的醫(yī)生不計其數(shù)?!?br/>
“從來沒有聽過說,給人看病,能給這么多診金?!?br/>
“你騙別人可以,騙我這么一個醫(yī)院待了快三十年的人,你覺得可能嗎?”
她是一萬個不信。
畢竟在醫(yī)院待久了。
“你信不信又怎么樣呢?”
陳羽攤手。
她沒資格讓陳羽解釋什么。
“我的小寶貝,你可真是傻的冒煙,你在醫(yī)院看病,當(dāng)然掙不了幾個錢了?!?br/>
楊氏白了她一眼,道:“人家給大人物看病能一樣嗎?還是特別隱晦的病,其中的事情,你應(yīng)該清楚吧?”
聞言,小玲大姨皺眉。
覺得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可是,她自然不愿意接受和承認(rèn)。
憑什么傻乎乎的楊氏可以這么好運?
弄到這么一個乘龍快婿?
當(dāng)然,作為楊氏的老閨蜜,她不是不能看到楊氏過的好,可,萬萬不能過的比自己好。
“哼!隨便你怎么說吧!”
小玲大姨頗為不快,道:“可能人家不愿意說實話,怕咱們搶他買賣唄!”
“瞧你說的,我們家女婿可不是那種人?!?br/>
楊氏也撇撇嘴,維護陳羽。
“再說,一個月掙一百萬的生意,真是不太好搶,感覺一般人也沒那種實力?!?br/>
“呦呵!瞧你說的?!?br/>
小玲大姨酸死了。
“先看看是不是正路來的錢吧!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br/>
“怎么就不是正路來的?”
楊氏很不高興,道:“看我女婿錢多,就不是正路來的?你這話可不對。”
“怎么不對了?”
小玲大姨反唇相譏,道:“你女婿突然掙那么多錢,就不太對,肯定有問題?!?br/>
“我女婿掙錢了,就是有問題?你這是什么邏輯?”
楊氏罵道:“我看你女婿掙錢才有問題,看見我女婿掙了大錢,你就酸成那么一副樣子?”
“我酸?你用得著酸你嗎?我女婿可不差?!?br/>
小玲大姨也生氣了。
“對,你女婿不差,三百多個工人呢!”
楊氏自然也要嘲諷一波。
“一定能拿出來一百萬吧?不對,肯定能拿出三百萬吧?”
“那是肯定,我女婿不比任何人差?!?br/>
小姨大姨冷哼一聲,道:“別說三百萬,就是隨便一張銀行卡,都有五百萬?!?br/>
“有這么厲害嗎?你別吹牛!”
楊氏故意激將。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我可從來不吹牛。”
小玲大姨越發(fā)精神抖擻,道:“我女婿也從來光明正大,干什么就說什么,從來沒有遮遮掩掩?!?br/>
“更不會出現(xiàn),掙了錢,干了活,不敢對人言的。”
“那可真是厲害?!?br/>
楊氏伸出大拇指。
“要不然這樣,咱們過幾天聚會,你把你女婿帶上?也像我女婿一樣,給銀行打電話,查一查銀行卡余額?”
“看看到底有沒有五百萬?”
聞言,小玲大姨臉色變了變,有些心虛。
她女婿自然沒有五百萬。
別說五百萬,其實連五十萬存款都沒有。
別看工人很多,看起來很紅火,其實資金特別緊張。
常常因為各種問題,沒有錢給工人發(fā)工資。
“怎么?不敢嗎?一說這種正事,怎么就蔫了?不張牙舞爪了?”
楊氏得意起來。
她也清楚對方的情況,知道對方資金緊張,故意提出這種要求。
“不敢?笑話!我有什么不敢的?別的東西我不敢,要是比比誰的女婿厲害,我從來沒有怕過?!?br/>
小玲大姨也急眼了。
這種事,她絕不容許別人質(zhì)疑。
她女婿就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能人,就是厲害,就是比別人家女婿能賺錢。
從來如此。
沒有誰家女婿能徹底超越。
就是他們這一群中那位女婿最厲害的主兒,也不能徹底超越他們家,何況一直被她踩在腳底的楊氏?
“這么說你答應(yīng)了?”
楊氏哈哈大笑,道:“那太好了,過幾天聚會一定要帶上你女婿?!?br/>
她女婿肯定拿不出來這么多資金,這樣聚會上,可以狠狠打壓一下這個女人。
而且,還可以讓自己的女婿再展示一下余額,給自己長長臉,讓老閨蜜們都看看,自己的女婿,可不是廢物。
從此之后,他們的圈子,誰還敢瞧不起她?
“誰告訴你,我答應(yīng)了?”
小玲大姨趕緊反駁,道:“我女婿忙的很,哪里有空,來咱們的聚會?”
“還要曬什么銀行卡余額,真是有夠無聊的?!?br/>
這種事,她肯定不能讓自己的女婿去。
畢竟女婿真拿不出來那么多錢。
當(dāng)然,如果要強行撐門面,還是可以湊一湊,只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為了裝一手,付出不菲的利息和代價,她是不大愿意的。
“這么說你不帶自己女婿去唄?不去就不去,反正你女婿有實力,大家都知道?!?br/>
楊氏開始陰陽怪氣了。
“我反正要帶自己的女婿過去,讓她們也看看我女婿的銀行卡余額?!?br/>
一聽這話,小玲大姨馬上不高興了。
“瞧你得意的,有點小人得志的意思了。”
“掙點錢,還讓大家都看看,有必要顯擺嗎?不就是一百萬嗎?”
她有點生氣了。
看到楊氏竟然想如此出風(fēng)頭,十分不舒服。
甚至想要女婿付出一些代價,也弄一些錢來顯擺一下。
“誰說我要顯擺了?瞧你說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楊氏馬上來了精神,道:“我只是讓大家評評理,是不是一下子掙大錢了就是來路不正,就是違法犯罪?!?br/>
“要是大家都這么說,我姓楊的,沒一句廢話,再也不提自己女婿?!?br/>
“要是大家覺得沒道理,支持我,那我可要讓你賠禮道歉了?!?br/>
聞言,小玲大姨臉色馬上不好看起來。
她實在沒想到,楊氏竟然在這里等著她。
其實不僅僅她,就連陳羽都有些意外。
沒想到,陳氏的極限拉扯如此厲害,一下子讓對方被動的不得了。
“怎么不說話了?”
楊氏冷哼一聲。
“是不是自己也覺得自己沒道理了?”
“我沒道理?你才沒道理?!?br/>
小玲大姨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你一點毛病沒有,來我的特護病房干嘛?”
“無非就是向我炫耀一下自己女婿掙錢了而已?!?br/>
“你掙錢就掙錢唄!向我炫耀什么勁兒?”
“以為我家窮?我女婿不行?扯!”
“跟我家女婿比,你家女婿差遠(yuǎn)了,不過就是爆發(fā)戶而已,你有什么可炫耀的?”
“什么東西,什么玩意兒!給老娘玩這些?你差遠(yuǎn)了!”
說完。
小玲大姨扭頭就走。
楊氏也是被氣的夠嗆,大聲罵道:“你給我回來,我是病人,你必須特護我。”
“我不伺候,我今天請假行不行?”
小玲阿姨直接把護士外套扯了下來,真不伺候了。
“行,你行?!?br/>
楊氏也無奈,只是沖著陳羽喊道:“好女婿,過幾天出院,你開著虎頭奔來接我!我想坐你的虎頭奔,別的車我坐不慣,腰疼?!?br/>
這話自然是說給好閨蜜聽的。
小玲大姨心里一咯噔。
沒想到,楊氏女婿這么有錢,都有虎頭奔了。
“牛什么牛?!?br/>
小玲大姨生氣。
“我馬上給女婿打電話,讓他幫忙。”
她已經(jīng)下定主意,讓女婿也出席聚會。
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也搞一百萬!
絕不能讓楊氏出風(fēng)頭,更不能落了下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