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準備回鄉(xiāng),臨了才發(fā)現盤纏不夠,若是以前根本不是問題,只要他開口,總是有人會對他表示友好。
從前,他覺得理所當然,如今想起來卻恍然如夢,他的生活直接從以前的小富跌落到潦倒街邊的一個賣字之人。
當王質看到高頭大馬上的齊修平時,只將頭低到胸前,羞憤不已。
夏天站在街道的人群中看著馬上的齊修平,也有些恍惚,她在猜想瑞帝是出于什么目的,將齊修平點為狀元,難道是因為放在眼前好看管?
夏天正在恍惚間,與在人群中搜索游霜的齊修平的眼神對了個正著,兩人莫明的對視了幾秒,最終是齊修平先收回了目光。
齊修平的目光給夏天的感覺與頭一次遇上的一樣,很是溫和高傲中透出無取的冰冷,只是夏天竟在他的眼神中沒有感覺到應有的恨意,只有冰冷。
好像有哪里不對,夏天心中想著。
“大哥,大哥,你看!”夏天一直是男裝打扮,所以在外面夏真就像以前一樣叫她大哥。
夏天有些心不在焉的順著夏真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書生打扮的人,正以袖拂面,身前擺了幾幅字畫。
夏天因想著齊修平的事一時沒反應過來,夏真已經湊上前去了,夏天這才醒過神來,趕緊跟了上去,生怕夏真出意外。
而賣字的青年書生雖然看不著正臉,但是看那身形,正是前幾日在狀元樓時,夏真說很配自己的人。
“大哥,這字寫得真好!”夏真回頭與夏天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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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看著那書生一直以袖掩面,就想拉著夏真走,并沒有注意那書生的字怎么樣,待夏真說了才去看鋪在地上的字。
夏天對字并沒有多什么鑒賞力,不過她懂劍,她只覺得這書生的字毛畫太過犀利,筆筆似劍,看著就有些心慌。
字如其人,夏天是一個散漫的人,最害怕與這種頂真的人打交道,于是拉著夏真道:“嗯,是還不錯。咱們回去吧,爺爺不讓咱們瞎跑的?!?br/>
因為前幾天的血腥的‘屠殺’,夏可道每日上下朝都小心謹慎,以往從來不帶護衛(wèi),現在只有一刻鐘的路,上朝也帶上了四五個彪形大漢。
并且一再吩咐夏天和夏真沒事不要出去,出去也一定要帶上護衛(wèi)。
夏真自那日之后,精神也怏怏,再加上擔憂夏中平他們,人也悶了許多,夏天便帶著他出來看看熱鬧,散散心。
剛剛被齊修平那一眼看得有些恍惚,再看這書生的字,夏天便有些意興闌珊,想回府了。
王質來賣畫,還遇上了齊修平中狀元游街,本是羞憤不已,現在見一個根本不懂字的公子哥和一個小屁孩子對他的字指指點點,一時將氣全都撒向夏天和夏真。
“還不錯?就你也知道還不錯,全都是不識貨的東西!”王質放下掩面的袖子嚷嚷到。
夏天和夏真愕然!
夏天見王質雙目通紅,郁憤之色言溢于表,典型的懷才不遇導致的神經質的抑郁,看著有些瘆人。
夏天抱歉的對王質笑了笑,什么話也沒說拉著夏真就走,卻不料王質已經拉住了夏真的另一胳膊。
“你別走,把話說清楚,你們憑什么瞧不起人!”王質將夏天剛剛的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