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王校長也開始甩鍋了。
他扭頭看向了另一邊。
看到王校長的舉動,其他老師也紛紛轉(zhuǎn)過身去望了過去。
這人他們都認(rèn)識,正是負(fù)責(zé)四班的女教師。
意思不言而喻。
眾人一下就明白了,是這位女教師給校長傳話的。
可問題接踵而來,連校長都不知道其身份的男人,這位新來就成了背鍋俠,接手了四班的問題學(xué)生,是從哪里得到這個消息的?
“你你們看我干什么?”
突然成為全場焦點(diǎn),女教師頓時就慌了。
教導(dǎo)主任和老師們的目光太刺人了,她有些后怕,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剛來就接手了四班。
在所有老師看來,它過不了幾天就會受不了四班,隨時都有可能遞交辭呈。
因此教師們對她一直都是不冷不熱。
更沒打算深交。
平時那么冷漠的一群人,如今全都突然看著她,簡直就像是被剝光了丟到人群。
真的是嚇?biāo)缹殞殹?br/>
“也沒什么?!?br/>
其中一個女教師清了清嗓子,和顏悅色道:“就是想問一下,你們班新來的老師是什么身份?”
“我我也不知道,新來的老師說讓我去問校長,我想校長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彼陌嗯處熓种钢iL,有樣學(xué)樣,一下又把鍋甩給了校長。
聞言,其他人又齊刷刷的看向校長。
不說其校長,他們差點(diǎn)兒都忘了。
雖然不知校長和里邊新來的教師是不是有關(guān)系,但是可以肯定二人一定有故事,不然也不至于讓他落淚。
一想到這事,眾人的八卦之魂再次被激起。
目光變得比剛才更加火熱。
“等等,你們都這么看著我干嘛?”
“咳咳,沒什么,就像想問一問校長和新來的老師……咳咳新來的老師是什么身份?!?br/>
“你們的耳朵都聾了不成,都說了我也是剛知道的消息,在這之前我和他根本就沒見過面,我又怎么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和他更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br/>
王校長氣急敗壞。
“原來是這樣。”
“我們知道了?!?br/>
“我什么也不會問了?!?br/>
“就當(dāng)是這樣吧?!?br/>
在眾人看來,此舉無異于掩耳盜鈴。
嘴上一個個表示理解,事實上沒有一個人相信,就連教導(dǎo)主任也是半信半疑。
可惡!
在王校長快氣吐血之時,一個小女孩進(jìn)入了他的視野。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王校長伸手指著柳匕新手的徒弟道:“不信你們可以問她,她當(dāng)時也在場?!?br/>
“這個,那個……”
目光齊刷刷的移到了小姑娘身上。
始料不及之下,小姑娘變得手足無措起來,支支吾吾了好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新來的老師是你師父,一開始就是來給你辦理入學(xué)手續(xù)的,是這樣沒錯吧?”
“是這樣沒錯?!?br/>
“在這之前我和你師父沒有見過吧?”
“應(yīng)該是第一見面?!?br/>
小姑娘回想了一下剛到教室的情況。
不管是師父還是校長,他們當(dāng)時都不認(rèn)識彼此,還差點(diǎn)兒鬧得不歡而散,最后還是……
想著想著。
小姑娘突然就想到了師父和校長二人在校長室獨(dú)處的時間:“不過……”
“不過什么!”
突然想起的聲音,讓小姑娘突然意識到說漏嘴了。
驚嚇之余,她立馬用手捂住了嘴,一個勁的搖著頭,什么話也不愿意說的樣子。
“……”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校長更是氣得胸悶氣短。
他很想讓小姑娘解釋,可一想到當(dāng)時在校長室發(fā)生的事,又不得不把話給咽下去。
比起謠言,在校長室經(jīng)歷的事情更讓他不恥。
最后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在現(xiàn)場沉默之時,四班的動靜也停止了,沒過多久房間的門就打開了。
一個少年從教室內(nèi)走出。
“真是痛快?!?br/>
他伸展了一下手腳,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怎么這么多人?”柳匕驚疑不定道。
剛剛光顧著打人,他沒太留意自身的行為,也不知道自己鬧出了多大的動靜。
掃視了一下,柳匕很快就注意到了校長:“你不是那個……那個院長嗎?你怎么會在這?”
“沒什么,就是聽到了點(diǎn)動靜,所以來看一下?!?br/>
趁著柳匕注意力放在校長身上。
其他老師偷偷跑到了門前,探頭打量了眼教室,只見班上的學(xué)生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個個都是翻著白眼,表情絕望,有的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著。
別提有多狼狽了。
然而最不可思議的是,狼狽不堪的他們,身上竟然看不到任何的傷痕。
明明剛剛動靜那么大。
也聽到了他們的悲鳴和慘叫,還有十分慘烈的打斗聲。
可現(xiàn)在卻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確認(rèn)柳匕還在跟校長說話。
一名男教師抵不住好奇心作祟,悄悄上前,向著唯一醒著的同學(xué)走去。
“啊啊啊啊,繞過我吧,我在也不敢了?!?br/>
本想著先安撫一下。
誰曾想話還沒說出口,學(xué)生一陣尖叫,緊接著雙手抱著頭,把頭埋進(jìn)了大腿和懷里。
一副恨不得能就這么從世界上消失。
……這孩子,得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沒等男教師再問什么,柳匕已經(jīng)和校長談話結(jié)束。
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他不急不緩的走上了黑板前,清了清嗓子,不輕不重道:“都別給我裝死了,我自己下的手,我自己清楚,現(xiàn)在都給我站起來。”
下面沒有任何動靜。
對此老師和校長等人也很無語。
被新來的老師一番折騰,四班學(xué)生都昏死了過去,只有一個人還清醒著,但他也被嚇得不輕,根本聽不進(jìn)任何話。
柳匕卻不管這些。
可他也沒有生氣,只是清了下嗓子,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剛剛的道理你們是沒聽懂吧,竟然還敢把我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看樣子是需要重新好好說一下道理。”
此話一出。
那些在臺下橫七豎八的學(xué)生們,猛地睜開了眼睛。
在一眾老師和校長的注視下,他們爭先恐后爬了起來,然后一個個整整齊齊,筆直的戰(zhàn)立了起來。
這一幕幕看的老師和校長一個個都有點(diǎn)兒懵。
剛剛一個個都半死不活的,現(xiàn)在卻一個精神抖擻,那還有被折騰半死的模樣。
但也有幾個例外的。
全部有四人,也不知道是真暈過去,還是跟柳匕杠上了,對柳匕的話視而不見,繼續(xù)在地上直挺挺的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