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修為再高、道法再兇狠,一旦走上這條修真之路,也就別想著會全身而退,我會在黃泉路上恭候大駕!”
紫衣老大說完,頭一歪即刻死去,可即使死去后的他,仍是一臉嘲諷的笑容,看向白云天,看得他忍不住心中一顫。
白云天發(fā)呆的樣子,立刻被一直關(guān)注著他的司徒菲菲看到。司徒菲菲立刻呼喊同伴,讓其幫忙攔住自己的對手,之后馬上來到白云天身邊。
司徒菲菲輕輕的拍了一下白云天的肩膀,略帶擔心的說道:“呆子,怎么了?被那紫衣人嚇到了嗎?”
白云天此時正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司徒菲菲這一拍,嚇得他一哆嗦,但好在也是這一下讓其清醒過來。 朗耀諸天137
白云天看見是司徒菲菲拍的自己,這才想起剛才她問的話,連忙說道:“嚇到倒不至于,不過,我在思考修真的確是條不歸路,可為何從這紫衣人嘴中說出來會如此滲人呢!”
司徒菲菲知道白云天一定是被嚇到了,只是不想承認罷了,此時她也不愿揭白云天的傷疤,只是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隨后又嘆了口氣,說道:“告訴他們抓緊結(jié)束戰(zhàn)斗吧,這次白家損失不小,不知何時才能恢復,不過最可憐的就是我的女兒,這一生只一次的婚禮,被這一鬧...哎!”
“哎,是委屈了我們的女兒!”
白云天與司徒菲菲在這里聊了一會兒后,廣場上的戰(zhàn)斗也逐漸進入尾聲。
歐陽家的弟子及其負隅頑抗的盟友全部被白家眾人消滅,而投降的那些人也全部被白家弟子壓入白家大牢中,等待后續(xù)的發(fā)落。
此時白云天面向幫助白家的各個宗門之人深深一禮,誠懇的說道:“這次事情有勞各位道友了,還請各位到正殿中稍事休息,帶白某安排好廣場上的事情在一起感謝你們!”
“白家主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的!”
“白家主不必多禮,這次的罪魁禍首是歐陽家!”
“白家這次也是損失慘重,白家主快解決場上的事情吧!”
“...”
在場之人在這次事件中,或是損失同門弟子,或是損失各種武器,或是現(xiàn)在重傷,他們心中都是有些怨言,可是面對白云天的誠懇道歉,也不好當眾說出,只能客套幾句后,一同向正殿走去。
打掃戰(zhàn)場也是一個繁重的差事,何況還是這樣的大戰(zhàn)。不過還好的是,白家雖然損失不小,可還有不少先天期、甚至先天期以下的弟子剛才的戰(zhàn)斗因為修為太低沒有參與進來,更是沒受到什么傷,此時正好打掃戰(zhàn)場。
白云天對這些人安排了一番,又留下一名筑基期的弟子負責之后,見白雅晗和莫凡已經(jīng)抱著趙曉月不知去向,他以為這二人已經(jīng)回了自己的庭院,才搖搖頭,向正殿走去狼行三國最新章節(jié)。
其實此時白雅晗和莫凡并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就在這廣場外不遠的地方,可之所以沒有被白云天找到,那是因為他們正在破天空間之中。
白雅晗與莫凡認識這些年,發(fā)生了無數(shù)事情,這些事情不僅讓兩人更加相愛,也讓莫凡對白雅晗的信任無以復加。
這破天空間的秘密,莫凡也早就準備講給白雅晗,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本來準備在出了遺跡之后告訴白雅晗,可誰知遺跡中出了意外,一下又耽擱了幾年。而當他們再次相遇后,就定下了結(jié)婚之日。
這事情一件連著一件,莫凡根本沒有機會與白雅晗提及破天空間的事情。本來他在相遇后打算在結(jié)婚后給白雅晗一個驚喜,可誰知出了這樣的事情。
此時戰(zhàn)斗結(jié)束,莫凡心知馬上又要去找天一,而且他有種預感,找到天一之后,趙曉月的復活也不會很簡單,可能很久都回不了赤云城了,所以他也不準備再拖下去,想立即將自己的一切全部告訴白雅晗。
“雅晗,我?guī)闳ヒ粋€地方!” 朗耀諸天137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莫凡也不準備太多解釋,畢竟即使說的再多,也不如讓白雅晗自己看到來得直觀些。
被莫凡牽著的白雅晗,也沒問什么地方,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就等待著莫凡的下一個動作。
可莫凡下一個動作卻來得奇怪些。
白雅晗只見突然有一層薄薄的白膜將二人包圍在內(nèi),之后就感覺腦中一陣眩暈,下意識的閉起眼睛。這股眩暈轉(zhuǎn)瞬即逝,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一把丈長大劍突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
“這是哪里?”白雅晗微張著嘴,驚訝的問道。
莫凡面帶微笑的答道:“破天空間!”
“破天空間?”白雅晗皺著眉重復了一遍,像是在腦海中尋找是否有相關(guān)的記憶,可隨后令她失望的是,別說有相關(guān)的記憶,就是這個名字也是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恩,就是破天空間!”
莫凡答了句,見白雅晗正在好奇的打量著這個空間,莫凡也不準備打擾,只是先將趙曉月的身體放在空間的一處空地之上,之后靜靜的等待著白雅晗。
這破天空間足有方圓千丈,比起巨靈仙府也不逞多讓,靈氣濃郁的程度更是外邊不能比的,再加上中間的那把氣勢沖天的破天劍,一時之間白雅晗看呆了。一直過了半個多時辰,白雅晗才逐漸回過神來。
“這是你的空間!”白雅晗剛回過神來,第一句話就是略帶不敢相信的說道。
莫凡笑著搖搖頭,說道:“當然是我的!”
可白雅晗說了下一句話之后,莫凡的笑容立刻蔫了下來。
“你怎么沒告訴我!”
“我...”莫凡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好,只能裝作悲傷的嘆了口氣,轉(zhuǎn)移話題道:“哎,雅晗,我給你講講真實的,沒有人知道的我的經(jīng)歷,如何?”
“沒有人知道?”白雅晗好奇的問。
“沒有人知道!”莫凡鄭重的回答。
白雅晗見此,立刻盤膝坐下來,像是等待老師講故事的小朋友,全神貫注的盯著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