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是誰?怎么可能秦幼菡一次小小的桌上游戲就能改變的。
不過秦幼菡也沒想著自己能不戰(zhàn)而退人之兵,游戲嘛,也能體現(xiàn)人品呦。
太妃推開眼前的桌游卡,雍容一笑,笑靨不達(dá)眼底:“奇技淫巧爾?!?br/>
“太妃娘娘慧眼,不過是些難登大雅的奇技淫巧之物,恐污娘娘美目?!眮砀9胶偷?。
“本宮累了,需要休息,還望…仙子?姑娘帶路!”太妃陰陽怪氣,顯然剛剛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不過在陪著秦幼菡演戲而已。
秦幼菡并不生氣,這樣才是對手正確的打開方式,太過智障的對手較量起來也沒意思,淡淡一笑:“太妃娘娘請,各位公主郡主小姐們請?!鄙扉_右臂作出“請”的姿勢,秦幼菡不等眾人跟上,自顧自地向二進(jìn)的院子走去。
“呵呵,有意思,來福我們走?!碧锬锇l(fā)話了,來福公公哈著腰伸出一條手臂,太妃將左臂搭了上去,不疾不徐地跟隨秦幼菡前去。
二公主見狀也由婢女?dāng)v扶著跟了過去,四公主的婢女蕊兒想要上前攙扶,被四公主淡淡拒絕了,主仆二人一前一后也向后院走去。
太妃和兩位公主都走了,其余貴女小姐們也紛紛起身一齊跟了過去。
原本二進(jìn)的院落住的是金桂、丹桂、雪桂、晚銀以及閆阿婆等人,為了適應(yīng)今日,金桂等人不得不搬到后面秦幼菡的獨立院落,將二進(jìn)的院落騰出來安置太妃等女眷,男客們則只好在外面的空地搭帳篷露營了。
只是慕容燁身邊的阿福是個特例,男子們一般出門都會帶侍衛(wèi)或小廝,極少有像慕容燁這樣帶女仆的,還是個感覺啥都不太會的女仆。
“去給小爺暖床!”慕容燁吃飽喝足翹著二郎腿剔著牙對身邊的阿福說。
“是,爺?!卑⒏|c頭應(yīng)是,想也不想轉(zhuǎn)身就要往院子外面走。
院外第五明正指揮手下的士兵搭帳篷起篝火,山里的晚上還是有點涼意的,秦幼菡命丹桂拿了艾草給第五明將軍,說是點燃了可以驅(qū)趕蚊蟲。
阿福就這樣要去找慕容燁的帳篷鋪床,原本已經(jīng)走出去一截的華瀟雅聽到了主仆二人的對話,有些不高興地說道:“男女有別,更何況一個是主子一個是奴隸。”
主子自然說的慕容燁,奴隸說的就是阿福了,從沒有人敢在慕容燁面前說阿福是奴隸,阿福也因華瀟雅的話呆呆地定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雖然真的是奴隸,可不想自己的主人因此受到羞辱。
遠(yuǎn)遠(yuǎn)走出去的秦幼菡也聽到了關(guān)于“奴隸”的話,頓了頓繼續(xù)向前走,直到帶領(lǐng)一眾女客找到房間為止。她相信慕容燁若真的在意一個人是能都護(hù)她周全的。
這個世界依然是統(tǒng)治者的時代,買賣奴隸稀松平常,哪家府上沒幾個奴隸才叫不正常。奴隸有可能是罪人家屬,也可能是戰(zhàn)俘或者生計所迫自愿為奴的。
“關(guān)你何事?!”今日以來慕容燁對華瀟雅說的第一句話。
“怎么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你不怕名節(jié)受損,我們可怕著呢,回頭傳揚出去說慕容少爺帳中藏了位美嬌娘,在座姐妹都有可能被誤解,你說呢,阿福?”華瀟雅絲毫不想退讓。
身邊的柳默云和蘇小小扯了扯華瀟雅的衣襟,示意她不要這樣。華瀟雅不以為意,接著說道:“你就不怕慕容爺爺和伯父知道嗎?”
提到慕容白和慕容云舟,慕容燁有些語塞,遠(yuǎn)處的阿福也有些緊張,不安地搓著雙手,等待主子的安排。
“阿福,你……”慕容燁想說,讓阿福去秦幼菡那里一宿,他知道秦幼菡對阿福沒有嫌棄。可想到秦幼菡今日的處境,話沒說完便止住了。
“今夜跟我睡!”華瀟雅斬釘截鐵,語氣里不容置喙。
阿??戳搜蹧]有反應(yīng)的慕容燁,低頭緩緩走到了華瀟雅身邊,唯一可以使主子不再受辱的辦法,就是華小姐說什么阿福做什么。
慕容燁瞅了阿福一眼,他知道若自己執(zhí)意要護(hù)著阿福沒人能夠阻攔,可慕容燁也清楚有關(guān)阿福的身世越少人知道越好,慕容燁不希望華瀟雅繼續(xù)拿奴隸的身份詆毀阿福,她想要阿福,那便今夜只好暫時委屈阿福了。
慕容燁看了華瀟雅一眼,華瀟雅挺直了脊背不屑一顧地閉了下眼睛又狠狠睜開。慕容燁終于不再多說什么,邁開步子走出了院子。
“走吧!”華瀟雅頤指氣使地對阿福說。
阿福默默跟上,始終在華瀟雅身后三步的距離。柳默云和蘇小小見狀,彼此對望著搖了搖頭,這樣的華瀟雅,她們感覺很陌生。
華瀟雅帶著阿福到了和柳默云蘇小小一起住的房間,命阿福端水鋪床,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多趟,阿福不敢有怨言。
夜深人靜,所有房間的蠟燭都熄滅了,秦幼菡獨自坐在書案旁,對著窗外皎潔的明月若有所思。
“吱呀~當(dāng)。”門打開又關(guān)上的聲響,不用猜也知道,是榮昱來了。
“榮昱!”秦幼菡起身迎上去。
“華兒!”還未走到近前,身體早已被榮昱緊緊抱住,“可是在想本王?”
“去你的。”秦幼菡佯裝嗔怒,結(jié)結(jié)實實地給了榮昱胸口一拳。
其實她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想他吧,似乎顯得自己有多把他當(dāng)回事一樣,說不想吧,又怕傷了他的自尊心,干脆不正面回應(yīng)。
“呵呵?!便y鈴般的笑聲從榮昱的口中發(fā)出來,秦幼菡聽出了壓抑的愉悅。
“你不在帳中休息,此時跑來作甚?”秦幼菡還是不想很輕松地放過他。
“來看看我的未婚妻呀!”榮昱忍不住逗弄秦幼菡。
“誰是你未婚妻?”秦幼菡這次可是真的有點羞怒了。
“很快,相信我,華兒?!睒s昱緊緊抱著秦幼菡,將下巴抵在秦幼菡的額頭上,不斷摩挲,胡茬扎得秦幼菡的額頭生疼,秦幼菡逃開榮昱的懷抱,揉了揉發(fā)痛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