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肖辰跟這兩位長老雖然也談不上多深的感情,不過見他們竟然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也忍不住心中一緊。
風(fēng)長老看了看他,微微一笑,道:“人老了,就不能過量運動了,呵呵。”他臉上雖然是在笑著,不過這幅表情,怎么看著都透露著一絲詭異。
肖辰聽見他的話,暗道:“莫非他們這兩年跟什么人斗過法?壽元臨近之際,如果過量的動用法力,或者與人進行十分激烈的爭斗,都會加生命的消失,有時候甚至連外表也都會生極大的改變,他們兩人,看來顯然是這種情況。然而,在這潛龍之地,憑他們二人的修為,還有誰能讓他們?nèi)σ愿暗氖┱股裢???br/>
肖辰想不透,難道是什么厲害的妖獸,那他們沒事偏偏又去惹那種級別的妖獸干嘛?
看兩人沒有對他詳談的意思,肖辰便也不追問細節(jié)。刑罰跨前兩步,一臉興奮的道:“兩位長老大人,肖兄弟煉制出長生丹了?!?br/>
聽見這句話,風(fēng)元二位長老都驚訝的睜大眼睛看著肖辰,旋即露出驚喜的表情。
刑罰看見二老的臉色,也十分高興,對肖辰道:“肖兄弟,你快說句話啊?!?br/>
肖辰點了點頭,道:“長生丹是煉制出來了,不過……距離丹方上所要求的藥效,還差了一點距離?!?br/>
風(fēng)元二位長老聽了,微微一愕前者小心的問道:“莫非是殘次品么?呵呵,即便是殘次品,至少也證明你擁有了煉制長生丹的實力,再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成功。”
肖辰搖搖頭,道:“殘次品倒是談不上,只不過我對這丹方進行了些改動,煉制出的丹藥雖然不能讓人增壽六七十年,四五十年還是有的?!闭f完,便從懷中摸出兩個玉盒,輕輕一推,兩個玉盒便像是被一張無形之手托送著一般,緩緩移向兩人。
風(fēng)元二位長老接過玉盒,打開一看,臉上立刻露出驚喜之色,不過轉(zhuǎn)瞬之后,卻都露出了古怪之色。
這確實是長生丹不假,而且看起來品質(zhì)還不錯的樣子,不過,跟他們所認識的長生丹,卻怎么看都有些不同,如果仔細感應(yīng)的話,其中所蘊含的靈性,與真正的長生丹也有少許的差距,不過這個差距并不太大,比他們預(yù)料之中的所謂“殘次品”,不知要好多少倍。
仔細端詳了一番,兩人的臉上,都顯出了笑容。
肖辰道:“最完美的長生丹,如果再給我一些時間的話,應(yīng)該也可以煉制成功,這兩枚丹藥雖然是成品長生丹,但藥效要稍差一點,而長生丹,一人終生卻只能服用一次,所以請兩位長老自己定奪,是用這兩枚丹藥,還是再等一等。”
風(fēng)元兩位長老對視一眼,旋即將目光都轉(zhuǎn)向肖辰,前者道:“肖辰,你覺得你多久能夠煉制出完美的長生丹?”
肖辰沉吟了一下,道:“實不相瞞,據(jù)我的研究,三極藥師,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種長生丹?!?br/>
肖辰一句話說完,大廳里安靜了下來,沉默了良久,風(fēng)元二位長老,忽然默默相視,然后一笑,各自將自己盒子中的長生丹取出來,送入口中。
長生丹對兩人的效果極其明顯,沒過多久,兩人頭上略顯干枯的白,便變得晶瑩起來,銀亮色的光澤慢慢恢復(fù),隨后就是他的臉龐,臉上的皺紋,以肉眼可以看見的度,迅消失,不過短短的半個時辰,兩人便又恢復(fù)了原貌。
長生丹的藥效,顯然也大出兩人的意料,兩位長老對視一眼,臉上都現(xiàn)出了驚喜之色。
兩人一把年紀(jì),自然不會像尋常女子那般再去摸摸自己的臉,單憑看對方臉上出現(xiàn)的效果,便明白了在自己身上生了什么。
風(fēng)長老滿臉笑容的看著肖辰,道:“肖辰,此番多謝你了?!?br/>
肖辰笑著搖搖頭,道:“對兩位長老的托付,還是有些差池,肖辰不敢承受。”
風(fēng)長老和元長老同時搖搖頭,前者有些意外的看了元長老一眼,呵呵一笑,道:“話不能這樣說,你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已經(jīng)很讓我們驚喜了,肖辰,坦白跟你說吧,對于你煉制成功長生丹,我心里根本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沒想到你最終居然能夠做到,能夠多活這五十年,我們已經(jīng)很心滿意足了。”
刑罰也呵呵一笑,道:“最為重要的是,以肖兄弟如今的煉丹術(shù),恐怕避塵丹也能煉制出來吧?”
肖辰點了點頭,伸手一摸,取出四個玉瓶,遞給刑罰,后者一眼看到四個玉瓶,臉色瞬即大變,急忙搶過來,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瓶,只放在鼻下聞了一下,登時狂喜起來。
一枚避塵丹,就意味著一名筑基期的修士,這四瓶避塵丹,對高階修士匱乏的潛龍之地來說,無異是雪中送炭,不管想刑罰,還是風(fēng)元二位長老,心中都非常清楚,這四瓶避塵丹,對他們潛龍之地來說,意味著什么。
更加重要的是,肖辰如今才二十歲左右,風(fēng)華正茂,只要他存在,那么以后的避塵丹還不是源源不絕?肖辰能夠煉制出四瓶,就能煉制出八瓶,甚至于更多。
想到這里,刑罰的臉上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潮紅,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潛龍之地的又一次修士大繁榮景象的來臨,更為重要的是,這個繁榮是在他的治下來臨的,千年之后,自己能夠名垂青史,他刑罰的名字,將被后人們在許多年中傳頌著。
風(fēng)長老也是高興得連連點頭,見刑罰樂不可支的又要打開話匣子,擺擺手道:“好啦,有什么話,等以后再說吧,你們兩個,相處的時間長得很,肖辰閉關(guān)三年,剛剛出關(guān),也該去休息一下了?!闭f著,對肖辰笑了笑,那笑容怎么看著都有些曖昧。
刑罰也是機靈之人,聽了急忙道:“對對對,肖兄弟,你快回去看看吧,這三年,子夜蘭姑娘不知道問了我多少回關(guān)于你的事,耳朵里都要長繭了?!?br/>
蘭兒……
一個倩影,立刻浮現(xiàn)在腦海中,肖辰的心,霎時間也飛了回去。
匆匆告別了兩位長老,肖辰急不可待的回到他的“家”中,還未進門,一股熟悉的感覺便涌上來,雖然僅僅在這里住過短短的數(shù)日,不過看到這一扇熟悉的門,心中還是涌起一股游子歸家的感覺。
推開門,室內(nèi)的陳設(shè)已然如一,一個窈窕的女子,獨自坐在床邊,縫制著一件衣服,她聽見門響,抬起頭來,一眼看見站在門口的肖辰,一下子愣住了。
肖辰雙手扶著門,眼睛瞬也不瞬的看著她。
兩人默默對視了許久,子夜蘭才驚喜的丟下手中的活計,起身迎上來,道:“肖大哥,你總算是回來了?!?br/>
不待她邁開腿,肖辰幾步便搶過來,一把抱住子夜蘭的嬌軀,一張嘴便深深的印了上去。
潛龍城的清晨,萬年如一,其實潛龍之地雖然沒有四季氣候變遷,陰天下雨也是有的,然而這種天氣,卻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潛龍城,這里的地面,永遠都是干燥的,一到了白天,滿城都是明亮的陽光,然而詭異的是,無論你再抬頭尋找,也不可能找到太陽,事實上,這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太陽的存在,他們每日見到陽光,也就習(xí)以為常了,從來不去思考這光來自于何處。
而這看似像是陽光的東西,究竟是不是太陽所出的,肖辰的心中存著老大的疑惑,畢竟這里在極深的地底世界,什么樣的大神通能將太陽光折射到這里?
仙人們神通廣大,能夠與之抗衡的龍人,自然也不會若,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的人,施展某種秘法射光芒,甚至是直接弄出一個人造太陽,都不是太過困難的事。
子夜蘭攜著肖辰的手,歡快的步行在大街上,看到路邊的攤販上賣什么好東西,便要走過去看看,跟肖辰逛街,這還是第一次吧。
潛龍城并不大,以他們的度,也沒用多久便環(huán)繞了一圈,最后到了城門前,肖辰有些好笑的摸了摸鼻子,來到潛龍城三年,自己居然還是第一次看了這座城的全貌。
子夜蘭興致依然不減,拉著肖辰便想要出城去看看,肖辰自然是惟命是從,然而就在這時,一行人從城外走進來。
猛一看去,這行人跟普通的百姓并沒有什么兩樣,甚至于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穿葛袍,農(nóng)夫一般的中年;然而緊隨其后的,卻是一個十分干凈的白袍書生,左還拿著一把扇子,衣服風(fēng)流文士的打扮;而與他并肩而行的,卻是一個衣著華麗的富態(tài)中年人。
三人之后,還跟著許多人,服飾各異,年齡性別不一,排成了一條長龍。
若不是細心之人,根本不會現(xiàn)這些人有什么不妥,然而肖辰一眼望去,神色立刻大變。
這些人的衣著打扮,看起來雖然普通,然而他們之中,許多人所穿的衣服,潛龍之地根本就沒有。比如絲綢,再比如那一副書生打扮等等。
地域決定文化,不同地域的人,衣著打扮,甚至行走的習(xí)慣等等都有些差別,旁人看到之后,只不過是感覺有些好奇,然而對他們這幅裝扮很熟悉的肖辰,一眼看到這些人憑空出現(xiàn)在這里,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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