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芷末回想著那天在家身體突然不由自主顫抖了起來。
那天,肖強帶著濃濃的酒氣突然闖進她的房間對她進行騷擾,幸虧余媽媽回來看到,肖強才沒有得逞。不過余媽媽也只是冷眼看著余芷末和肖強。肖強以為他媽媽會罵他就泄氣的出去了。而余媽媽什么也沒說,肖強一高興回頭猥瑣的看著余芷末。
從這以后,余芷末在家的每天都鎖門,枕頭下都會有一把鉛筆刀,防狼用的。
一天,肖強又一身酒氣的踢壞了她的房門,吱咯的一聲,門無辜的掛在墻上搖擺著。
肖強更是笑的不像樣,簡直人見人打樣。沖上前就按著余芷末,雙手齊下揉捏著她的柔軟。脖子間還流著他的口水,惡心至極。他扯掉了余芷末特意穿著很難解的牛仔褲,扯拉中大腿上被刮了好幾道傷痕。
小腹上還被堅硬的物體摩擦著,余芷末簡直惡心到了極點。
余芷末驚慌的從床上坐起來拿著鉛筆刀閉著眼睛亂揮,只聽見一聲慘叫。
余媽媽和余爸爸回來,看到倒地捂著下身躺在血泊里的肖強大驚。阿姨大哭的起來,拎著就給了余芷末好幾個耳光。而余爸爸冷眼看著卻沒有任何表情。
礙于是家丑余媽媽也不敢鬧大,急忙送肖強去醫(yī)院。余媽媽走時還不忘扯了扯余芷末頭發(fā)把她推到在旁。
而余芷末顫抖的手還拿著帶血的鉛筆刀,眼神空洞看著地上那攤血,連剛剛余媽媽重重的那幾個耳光都不覺得疼。
從那以后余芷末就沒有回過那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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