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來的及時,她現(xiàn)在……
夜鳶回想起,她在中了毒之后,對君墨麒做的那些事,不由得臉上飄了一層紅暈。
氣氛,變得有些迷之尷尬,她要怎么面不改色,心中沒有愧疚的面對被她上下其手,各種撩撥的男人?
如果君墨麒不提,她就假裝不知道好了……
夜鳶的恢復(fù)能力很好,醒過來之后,喝水補(bǔ)充水分,有吃了點東西,狀態(tài)看起來好了不少。
身體無力的后遺癥沒有這么快消失,吃了東西,又回床上躺著。
天色漸晚,君司琰見君墨麒沒有要走的意思,歪著對他說:“爹地,這里只有兩間房,我和夜姐姐住一間,零一住一間,你不走,要住在哪?”
零一連忙表示:“大少要是留下,我在客廳睡就行!”
君司琰側(cè)頭白他一眼,豬隊友,沒看到他是不想讓爹地留下來么!
正在沙發(fā)上用筆記本辦公的君墨麒淡淡的應(yīng)道:“嗯?!?br/>
“……”
君司琰幽怨的瞪零一,都怨你!
爹地對夜姐姐有了心思,想要跟他搶她……
他不想讓爹地和夜姐姐有過多的接觸……
現(xiàn)在,被零一這個豬隊友給破壞了!
“夜姐姐,你醒了?”
君司琰一抬頭看到夜鳶從臥室里出來,狗腿的跑過去扶她。
夜鳶把手伸給他:“嗯,睡了一下午,總算精神好點了?!?br/>
“夜姐姐,你先坐下,零一,去倒杯熱水過來。”
醫(yī)生說的要她多喝水,他記著呢。
零一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端過來的時候,看到夜鳶和君主大人坐在同一個長沙發(fā)上,小少爺坐在他們兩個中間。
君墨麒接完電話,然后接收了一個文件,三個人在一起看。
“夜姐姐,這個壞女人你還要留到什么時候,直接殺了得了。”
君司琰小臉上滿是殺意。
君墨麒之前在調(diào)查夜鳶這次遇襲的事,就在剛剛,左翼正好查到最后的主使者,把資料發(fā)了過來。
幕后兇手是夜雪。
夜雪買兇殺人,想要除掉夜鳶。
按照他的做法,這樣的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不過這是夜鳶的事,他插手調(diào)查沒有經(jīng)過她同意,至于處理,他不能替她做決定。
“殺她太便宜她了。”
夜鳶看完屏幕上的文件,向后靠了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
這次的襲擊突如其來,手段劍走偏鋒,她第一時間并沒有懷疑夜雪。
畢竟這個世界上想要她死的人很多。
這么多年,她暗殺過的人那么多,損害了多少人的利益,多少人恨她入骨。
平平常常遇到刺殺,那是很正常的事。
這一次會中招,原因在她……
她竟然,會把身為殺手的警戒心給放松。
作為一個殺手,當(dāng)她放松心神的那一瞬,是最危險的時候,她死了都不冤。
“我的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我自有打算,這次回s市我只為復(fù)仇,小司琰,君先生,希望你們不要插手?!?br/>
夜鳶沒想過讓他們這么輕易的解脫,不狠狠的折磨他們到生不如死,對不起她夜家的亡靈!
君墨麒和君司琰相視一眼,兩個人都沒有答話。
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否定。
如果夜鳶搞不定,他們再出手也不遲。
夜雪和沈驚鴻那兩個人渣如果真的傷到夜鳶,他們兩個是不會坐視不管。
白天的事三個人自動跳過,沒有再談,一起在客廳看了會電視,聊了會兒天后,夜鳶有些奇怪。
都這么晚了,君墨麒為什么還不走。
“君先生,你今天打算住在這里嗎?”
“嗯?!?br/>
君墨麒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好像夜鳶問他‘吃飯沒’這種問題。
然而夜鳶覺得很有問題??!
昨天小包子住進(jìn)她家,第二天大包子又找上門,也要住在她家。
他們父子兩個,打算搞什么!
最主要的問題,其實是,夜鳶有點別扭啊。
她白天把人差點給強(qiáng)了,又是摸又是親的,還抓著他的那個又抓又揉的……
天啊,她真的很尷尬……
“哦……我忘記了,你和小司琰在旁邊就有房,小司琰,今天晚上你要跟我睡,還是跟你爹地?”
夜鳶的腦子轉(zhuǎn)的很快,他說在這里住,并不是說的住在他的房間啊,畢竟小包子就住在對面,他們是鄰居。
君司琰湊到她身邊抱住她的胳膊,“我和夜姐姐一起睡,讓爹地去隔壁睡好了!”
夜姐姐你太機(jī)智了!
君司琰絕對不承認(rèn),他忘了他在這里有房,還忘得死死的。
只要爹地不住在這里就好,他和夜姐姐住在一起~
君墨麒把筆記本關(guān)機(jī),閉好,淡定的說:“零一住那邊,我住在這邊?!?br/>
“……”
好吧,今天好歹人家救了她,還忍受了她一路騷擾,住就住吧……
“那……時間不早了,都洗洗睡吧……”
“嗯。”
君墨麒自然的在小包子頭上揉了下,“司琰今天晚上跟我睡?!?br/>
“不要!”君司琰撥開他的手,晃著頭說:“我要跟夜姐姐一起睡!”
君墨麒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是男人,你夜姐姐是女人,你們兩個住在一起,不合適?!?br/>
君司琰錯愕,然后據(jù)理力爭:“寶寶才六歲,有什么不合適?”
“你的言行舉止,哪點像六歲?!?br/>
“……”
小包子可憐兮兮的看向夜鳶:“夜姐姐,寶寶想要聽你講童話故事睡覺覺~”
“……”君墨麒對兒子的無恥刷新了底線。
“小司琰,你今天晚上還是和你爹地一起睡吧,你要好好撫慰你爹地受傷的心靈,乖啊,姐姐今天身體不舒服,估計睡著沒有辦法照顧你……”
“好吧……”
君司琰很不情愿的應(yīng)道。
零一被打發(fā)去了被他裝修成小公主房的房間,一家三口在夜鳶的房里住。
夜鳶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反而精神了。
洗過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沒有睡著。
白天發(fā)生的事,影響到她靜如止水的心。
這是她二十五年來,最出丑的一次,簡直日了狗了!
就在夜鳶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門外傳了很輕的腳步聲。
腳步聲再向她的房間走來。
是誰?
小包子還是大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