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面帶愧色的道:
“這……姑娘也沒跟我們說她去哪兒,我們也不知要去何處找她呀。
要不,你且等一會兒,興許我家姑娘馬上就回來了?”
夏婆子聽了,臉色很是難看,可再難看她也得等,今日若請不到南大夫回去,她定會被夫人責(zé)罵。
于是,她沉著一張臉走到藥鋪門口,一雙眼盯著外面。
見她沒有注意大堂里,伙計(jì)悄悄問在稱藥材的齊掌柜。
“齊掌柜,姑娘不是在后院嗎?青鳶姑娘怎么……”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齊掌柜甩過來的眼刀子給堵住了聲,他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低下頭認(rèn)真的幫齊掌柜把配好的藥材打包。
林靜之則抬頭看了站在門口等南溪的夏婆子一眼,便事不關(guān)己的繼續(xù)為病人診脈。
南溪一直在后院守著爐子煎藥,直到把藥罐里的水煎到沸騰翻滾,才收起煽火的蒲扇,讓爐火小小的繼續(xù)煎熬。
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她抬腳就去了前面大堂。
剛走出后院那扇門,她腳步突然一頓,而后又快速的退回了后院。
她忘記還有人在大堂等著她了。
回到院中,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而后縱身一躍,就飛出了后院。
站在門口等了許久的夏婆子正打算找張凳子坐著來等,就見一位黛眉杏眼,容貌俏麗的藍(lán)衣少女氣若閑庭的步上臺階,而后跨進(jìn)藥鋪門檻。
青鳶見到南溪從外面回來也是驚訝了一下,隨即便快步迎過去:
“姑娘,您回來了?有位……”
然而她話還未說完,就被肥碩的夏婆子擠去了一邊。
“你就是南大夫?
老婦是在戶部尚書府伺候內(nèi)眷的夏嬤嬤,我家夫人聽說南大夫醫(yī)術(shù)高超,特派老婦來請你去府上為我家大小姐看診。
老婦在此可等了你好些時辰,你且速速收拾醫(yī)箱跟我走一趟吧!”
“讓嬤嬤久等了?!睂τ谒掗g的無禮,南溪故作不知,只禮貌的表達(dá)歉意,隨后便吩咐青鳶。
“青鳶,速速把我的醫(yī)箱拿出來?!?br/>
“欸?!鼻帏S迅速拿來醫(yī)箱挎在肩上,“姑娘,可以走了。”
誰知南溪卻是從她肩上取下醫(yī)箱,轉(zhuǎn)而挎在自己肩上。并吩咐道:
“好好在藥鋪里幫忙?!?br/>
本想跟去瞧熱鬧的青鳶失落的“哦”了一聲。
半炷香后,南溪隨夏婆子來到戶部尚書府,而后又被直接帶去了尚書府的后宅——王麗芝的閨房里。
王麗芝的祖母,也就是戶部尚書夫人,現(xiàn)下正坐在床邊,難過的看著披頭散發(fā)蜷縮在床角發(fā)抖的孫女。
“麗芝啊,我是祖母啊!你抬起頭看看祖母好不好?”
而王麗芝的親生母親則是站在王夫人的身后,一臉的面無表情。
王夫人喊了半天也得不到孫女的回應(yīng),于是就把氣撒在王麗芝的母親孟氏身上。
“麗芝都變成這樣子了,你竟然還一臉的無動于衷!你的心怎么就那么毒啊?”
孟氏斂著眼,道:
“母親,麗芝變成這樣兒媳比您還難過,可您也知道,兒媳就這樣一張面癱臉,不管多難過這張臉都表達(dá)不出來……”
“哼,當(dāng)初我就不該讓進(jìn)兒娶你,不然也不會……”
說到這里,王夫人卻忽然消了聲。
然而孟氏聽了,卻仍是悄悄咬了咬牙,不然你兒子也不會錯過那個婊l子是嗎?
您倒是想讓我給人家騰位置,可人家壓根就瞧不上你們王家!
王夫人抬眼看了一眼窗外,臉色難看的道:
“這個夏婆子,讓她去請個大夫,竟請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
“夫人,奴婢把南大夫請來了?!?br/>
夏婆子領(lǐng)著南溪快步走進(jìn)屋里。
王夫人隨即把目光放在那個與夏婆子一起進(jìn)來的少女身上。當(dāng)看清少女的容貌后,她似乎有一瞬的恍惚,但很快又恢復(fù)正常。
她看著南溪,情真意切的說道:
“南大夫,還請您救救老身的孫女!”
南溪微微頷首:“自當(dāng)盡力?!?br/>
隨后王夫人把床邊的位置讓給南溪,南溪伸手想為王麗芝把脈,然王麗芝卻是驚恐的叫道:
“別過來,你這只惡心的蟲子快走開,走開!”
南溪……那些蟲子的后勁這么大嗎?
回想了一下當(dāng)年古娘子拿蟲子嚇?biāo)那樾?,南溪忽然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嗯,后勁是挺大的!
王夫人一直都注意著南溪,見她輕輕抖了抖身子,疑惑出聲:
“南大夫?”
南溪回過神,對王夫人道:
“夫人,令孫女如此,民女屬實(shí)不好把脈,還請夫人允許民女用特殊手段為令孫女把脈。”
王夫人想了想,點(diǎn)頭同意。
南溪從醫(yī)箱里取出一根銀針,然后趁王麗芝不注意,眼疾手快的扎向她的后頸,隨后便見王麗芝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待把人扶來躺平,南溪才開始為王麗芝診脈。
期間,王夫人一直都在旁邊絞著手帕看著。
一刻鐘后,南溪收回診脈的手。
王夫人適時上前:
“南大夫,聽宮里的劉太醫(yī)說,您仁心仁術(shù),醫(yī)術(shù)精湛……
請您務(wù)必救救老身的孫女!”
原來是劉院士跟王家的人舉薦的她,南溪輕蹙黛眉,一臉遺憾:
“令孫女的病,民女也無能為力?!?br/>
“這可如何是好……”
最后一絲希望破滅,受不住打擊的王夫人差點(diǎn)兒暈過去。
“夫人!!”
“母親!”
南溪睥了床上的王麗芝一眼,道:
“民女雖對王小姐的病無能為力,卻有一副師父留下的調(diào)理內(nèi)經(jīng)的方子,興許對王小姐會有所幫助。”
王夫人虛弱的道:
汜減xwo汜。“多謝南大夫?!?br/>
如今也只能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什么都嘗試一下了。
南溪微笑頷首:
“夫人客氣,還請夫人準(zhǔn)備一些筆墨,民女好把藥方寫下來。”
王夫人隨即便吩咐身邊的丫鬟去準(zhǔn)備筆墨。
羋何羋。很快,丫鬟把筆墨端來。
片刻后,南溪把藥方寫好,交給王夫人,然后接了診金離開。
等南溪走后不久,王夫人就把她寫的藥方又抄了一份,讓下人送去劉太醫(yī)家里。
直到傍晚,下人回來稟報:“劉太醫(yī)他老人家說,此方若長期服用,說不定可以讓大小姐恢復(fù)清明。”
王夫人聽了大喜,連忙吩咐下人拿著藥方去抓藥煎藥。
喜歡小娘子一心想種田請大家收藏:()小娘子一心想種田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