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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漏全胸照片 這是沈華笙唯一的一次溫柔的

    這是沈華笙唯一的一次溫柔的對待自己,以往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其實除了痛,就再沒有其他的什么感覺了,她還總奇怪,為什么會有人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呢?

    這分明就是時時刻刻的都是折磨,以往她都不過是強忍著迎合他罷了,但是此時此刻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做這樣的事情,也可以這么的舒服....

    宋知歌突然睜了睜眼眸,語氣里有些詫異,“這么快?”

    沈華笙身體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她所說的意思,面上一紅,立刻轉過了背面對著她。

    看到他突然傲嬌的模樣,宋知歌不禁的嗤笑出聲,推了推他的后背,“生氣了?”

    其實她之所以會這么說都是因為沈華笙以往都是很久才會射的,但是那對她來說是痛苦的折磨。

    然而今天她體會到了沈華笙從所未有過的溫柔,但是這一次他都堅持了差不多四十分鐘了,也不算短了,剛才只不過是自己下意識的反應而已。

    沈華笙咬牙切齒的回過頭來看了看她,“再來一次!”

    他一定會讓她后悔說出這么快的這句話來!

    以往他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忍住,可是今天的宋知歌格外的不一樣,這是他第一次從她的眼底里看到了情的神情,別說有多迷人了。一下子著了迷的沒忍住才會...

    沒有想到結束后她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么快?!

    這無疑是在打擊著他男人的自尊心,他怎么也要索取回來,讓她后悔說出這句話來!

    “不要了吧?”宋知歌將湊近來的沈華笙一把推開來,一臉的嬌嗔,讓沈華笙怎么也按捺不住了,重新欺壓而上,瞇起眼看了看她,“不要?除非你把剛才的那句話收回去再說!”

    “唔...”她的薄唇再次被人堵上,根本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夜色更深,房間內(nèi)里春色無限,嬌嗔的喘聲混合著粗狂的吼叫,宋知歌被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云霄。

    他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就像是不知饜足一樣,直到了天色漸漸變亮才虛脫的睡了過去。

    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了,沈華笙是最先醒過來的,指尖輕柔的撫著宋知歌的臉龐。

    宋知歌皺了皺眉,驚嚇到了沈華笙,他迅速的伸回了手來,看著她還是緊閉著的雙眸。

    可是下一秒,她便睜開了眼睛,沈華笙的臉孔猝不及防的撞進了自己的眼眸里,讓她幾乎是呆滯了半響,隨即是彎起了唇角,“早?!?br/>
    “早。”他同樣回以了一個微笑的回應著。

    縱使是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還是下意識的回了她的話語。

    “沈華笙,我覺得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她覺得有些不真實的眨了眨眼睛。

    “你還記得?”沈華笙下意識的問著,剛開始被注射的時候,她忘記東西忘記的很快。

    可是這經(jīng)過了一晚上了,她竟然一切都記得一清二楚。

    難道是等再次頭痛的時候才會忘記事情?

    宋知歌點了點頭,“記得?!?br/>
    “以后你都不準撇開我了!”她撅著嘴,聲音帶著毋庸置疑。

    “好!”

    宋知歌將頭一把埋進了他厚實的胸膛里,“再也不準找女人來刺激我了,再也不準你將我推開的遠遠的,不準!”

    “好?!?br/>
    “我也不準你再讓別的女人坐你車子的副駕駛了!”她得寸進尺的道。

    沈華笙下意識的輕笑了幾聲,看了看宋知歌一臉的委屈,“我什么時候讓別的女人坐我車的副駕駛座了?”

    “明明就有!無論是蒲淘還是死了的何微微!”她說完重重的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齒印,疼的他呲牙咧嘴的,他不禁伸著冤,“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她們坐的都不是我的車子嗎?”

    “什么?”她詫異的抬起了眼眸看向了他,只聽見他繼續(xù)道,“每次我接她們開的都是慕遲的車子...”

    這個時候宋知歌才反應過來,眼底一抹欣喜,“這么說!你還沒有忘記對我的那個承諾?”

    “當然了,我記得很清楚!也就只有你才看不出來。”他笑了笑寵溺的撫了撫她的順發(fā)。

    “疼不疼???”宋知歌一下子就后悔了,趕緊查探著自己剛才咬的地方,還不忘吹了一下。

    他好笑的道,“不疼?!?br/>
    “這都怪你不說清楚的!”宋知歌冷哼了一聲,埋怨起了他來。

    沈華笙無奈的呵呵笑了幾聲,發(fā)覺曾經(jīng)的那個高傲的宋知歌又回來了。

    “是是是,是我自己沒說清楚,都怪我?!?br/>
    “對!就怪你!”

    沈華笙突然覺得眼前一片眩暈,扶了扶額頭,頓時嚇壞了宋知歌,連忙問著,“沈華笙,你怎么樣啊?”

    他晃了晃頭,神志開始恢復了清晰,他笑了笑,意味不明的道著,“沒事,估計是昨晚太賣力了,吃不消....”

    她瞪了他一眼,“你胡說,根本就是你病情的問題,你不要再想著瞞我。”

    換做是以前她自然是會覺得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但是經(jīng)過多次沈華笙的糊弄,她就深刻的明白了他的套路,他就是故意說這些話來轉移自己的問題,從而撇開回應。

    “真的沒什么,習慣了就好了?!鄙蛉A笙試圖安慰著她。

    宋知歌頓時就紅了眼睛,“沈華笙,你說我們兩個誰會先死???”

    沈華笙原本想要伸到她臉頰旁的手腕僵硬在空氣當中半秒,他勾了勾唇角,“宋知歌,我們來打個賭吧!”

    “賭什么?”她不解的問著,隨即又憤憤然的看了他一眼,“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玩打賭!”

    “那你陪我玩嗎?”他瞇著眼,似乎是在邀請。

    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才是最清楚這句話里面摻和了多少的情緒。

    那一瞬間,她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點了點頭,“好,我陪你賭!”

    沈華笙咧開了嘴角,眼底溫柔的眷戀,“你不是逢賭必輸嗎?所以...我們就賭,我們會死吧,反正你也從來沒贏過!”

    宋知歌眼眶里轉眼就蓄滿了眼淚,情不自禁的從眼角滑落到臉頰上面,不斷的點著頭,喉嚨猶如被千斤重的石頭堵住了一樣,張了張嘴,卻是發(fā)不出聲音來。

    但是沈華笙看見了,看見她張嘴無聲的重復著的那一個字,好!好??!好!??!

    “所以要是你輸了,我陪你一輩子!”沈華笙將她攬入懷中,溫柔的在她的額頭上啄了一口,似乎是一個契約之間的蓋章一樣。

    她雙手重重的攬上了他的腰,埋頭在他的胸膛里悶聲道,“好!一輩子!就算是差一天,差一分,差一秒!都不算是一輩子!我一定會輸?shù)?!所以你到時候一定要履行你的承諾!”

    還沒等兩個人相互安慰,就被一個急促的電話給將兩人分離開了來。

    宋知歌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只見上面顯示著的是凌晨的來電,她遲疑了一下看了看沈華笙,最后還是接了起來,“喂?”

    “呦,宋董事長...”電話那頭的凌晨語氣輕浮不已,讓她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這兩年來,他們之間其實是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過的,雖然會有幾次的商業(yè)聚會上面見到過,但是凌晨從來都是甩臉給了自己一個臉色就一走了之,她一直以為凌晨是在為許琛的事情對自己心有不滿。

    但是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的聯(lián)系了自己,更加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加上如今他現(xiàn)在的語氣,讓她聽起來有些許多不快,似乎是帶了嘲諷的意味。

    “你別這么叫,我聽不習慣?!彼戳艘谎凵砼缘纳蛉A笙,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示意著他不要開口。

    原本凌晨就對自己逼走了許琛的事情而心有不滿了,要是讓他知道此時自己跟沈華笙就在一起,只怕會引起他更多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呵呵,這有什么不習慣的,名副其實的事情來的?!绷璩恳贿叞淹嬷掷锏墓P,一邊道。

    “有什么事情嗎?”她擰著眉,怎么聽他的聲音都覺得不對勁,不禁迷惑的問了起來。

    她覺得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然凌晨也不會打電話過來的,但是總感覺他說的話語是不對勁的。

    凌晨聽著她的話,忽然是更加的冷嘲熱諷了,“難道沒事就不可以給你打電話了?還是說宋董事貴人多事,沒時間接我的電話?”

    “凌晨!你要是再這么說話的話,我就掛電話了?!彼钦娴穆牪坏昧璩窟@么陰陽怪氣的話,一口一個董事長,他們就算是再怎么沒聯(lián)系,也沒必要這么大的怨氣吧?

    再說了,她也不想要再跟他們之間有任何的聯(lián)系了,之前的苦果她不是沒有吃過,難不成想要等到又出什么幺蛾子才知道后悔嗎。

    “掛電話?”凌晨似乎是聽到了很好笑的話語一樣,正在宋知歌皺著眉頭就要伸手按掛斷的鍵的時候,只聽見他稍瞬即轉的陰冷的語氣,近乎運籌帷幄的聲調(diào),“你難道不想知道...解藥在哪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