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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車停在路邊,剛被臭罵過的許旭陽,蔫頭巴腦的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邊啃著漢堡,一邊看著膝蓋上的電腦。
電腦上呈現(xiàn)的是一張江海市的電子地圖,其中有一個紅點在移動,那是江承的手機定位,他正通過手機信號定位,監(jiān)控著江承的動向。
而田易則站在外面,嘴上叼著半截?zé)?,臉色難看的拿著手機貼在耳邊,等著電話那頭的人接聽。
地上已經(jīng)有了兩根煙頭。
又等了一會兒,對面終于接了起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怎么了呀,我的田大警官,我剛剛這不是在開會呢嘛,怎么奪命連環(huán)call???”
聽著對面有些嗲聲嗲氣的女聲,田易心情更差:“頭兒,跟你匯報個情況?!?br/>
“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迸斯首魃鷼獾溃骸皠e老這么稱呼我,把我給叫老了,您資格比我老,叫我小曼就行?!?br/>
對于這個不太正經(jīng)的女領(lǐng)導(dǎo),田易不想在稱呼上浪費時間,直接說道:“之前高材生出了點狀況,他的手提電腦被人拿走了,現(xiàn)在里面的信息被破譯……”
聽到這話以后,女人倒也沒怎么著急,哦了一聲,然后問道:“他電腦里的信息應(yīng)該很有限吧?”
“主要是我之前破獲一些案子的檔案,但也有一些我們組織架構(gòu)的內(nèi)容,比較麻煩。手頭的這個案子,我一直還沒好好匯報過,我現(xiàn)在跟你簡單的先說一下……”
田易把來龍去脈用最簡潔的話,完整得稱述了一遍,對面也就安靜的聽著。
十分鐘后,地上又多了兩煙頭。
說的差不多了,田易問道:“那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按照我的想法,那兩個小屁孩八成是在框我,轉(zhuǎn)移信息還要安排妥當(dāng),哪兒這么快?那個號稱高干子弟的女學(xué)生可以不管,男的最好先控制起來?!?br/>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說道:“老田啊,你之前是干刑警的,我相信你的直覺判斷,但是我們現(xiàn)在的工作性質(zhì)你也知道,現(xiàn)階段,最好不要冒風(fēng)險,一旦泄露出去,上頭可能就直接就取締了我們這個灰色地帶的部門……”
田易沒好氣的說道:“取締就取締好了?!?br/>
“別說氣話嘛,你之前愿意從刑警被調(diào)過來干這個,不就是為了增加收入嗎?現(xiàn)在怎么了?覺得沒人知道,沒有榮譽,就有脾氣了?你房貸就不還了?兒子留學(xué)費用也不管了?”那女人先是微帶批評的說了幾句,然后又和聲細氣道:“這樣,按照你的說法,他現(xiàn)在通過某種修煉升級了體魄,有了一定的危險性,現(xiàn)在又去找別人麻煩了。他現(xiàn)在也屬于特異人士,那這事就在我們的責(zé)任范圍之內(nèi)了,你和小許監(jiān)控好他,千萬別讓他惹事,確認(rèn)了地址后你發(fā)給我,我一會兒親自過來見見他?!?br/>
“你要見他?”田易從她的話里覺察到了某種可能,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還不好說,先碰個面,看看有沒有眼緣吧。”女人如是說道:“好了,就這樣,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你確認(rèn)好發(fā)給我就行,一會兒見。”
“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田易忽然問道。
女人有些奇怪:“驚訝什么?”
田易說道:“我早先跟你就提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認(rèn)了,那個女人應(yīng)該是穿越來的,嘿,其他世界來的……我做了十幾年刑警,幾年的鬼警,自認(rèn)什么妖魔鬼怪都見識過了,但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見,還不夠荒唐嗎?但你一直都沒什么反應(yīng),我就覺得奇怪?!?br/>
女人打了個哈哈:“啊,我很吃驚啊,我只是不喜歡多討論這種還難以定性的事啦。老田!你職業(yè)病啊!別老是審犯人一樣的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
田易沒有接她的話,敏銳的問道:“你是不是以前接觸過?”
女人沒有問接觸過什么,她知道田易問的是穿越者的問題,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不瞞你說,有?!?br/>
……
北郊別墅。
這是一個位于江海市北邊郊區(qū)的一個純別墅低密度住宅小區(qū),夜幕已經(jīng)驅(qū)散了天邊最后一絲光線,偌大的小區(qū)里,巡邏的保安打開了手電筒,在小區(qū)路燈光線照不到的位置,盡職盡責(zé)的逡巡著每一個無人的角落。
小區(qū)正門口,一輛黑色的大奔停了下來。
孫云韜之前就打過招呼,因此吳一江連來訪登記表也沒填,只是報了孫云韜的名字,移動門便打開了。
江承望著窗外,眼睛是全是夜色。
而在別墅里的孫云韜,這時穿著大褲衩和拖鞋,上身短袖襯衫故意不扣,露出健碩的胸肌和六塊腹肌,正打開大門,迎接蜂擁而入的女人們。
“welcometohome!ladies!”
孫云韜心情大好,張開雙手,表示歡迎。在他的身旁,是一眾露著大長腿,穿著高跟鞋的嫩模們,正從門外成群結(jié)隊的涌入他的家里,鶯鶯燕燕,有的膽子大的,走過的時候還伸手在他的胸肌上摸了一把。
這些嫩模們俱都畫著夜店的妖媚妝容,穿著能少則少的衣服,不是熱褲就是包臀裙,還有的則是能更好勾勒身材的禮服。
在他的身后,燈光灰暗,音樂震耳,一群年輕的男人們舉起酒杯怪叫起來。
孫云韜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喊:“姑娘們都穿的那么漂亮干嘛?一會兒都得脫了!”
聽到這話,男人們叫的更起勁了。
其中一個身材火辣的橘發(fā)女人笑罵道:“都鬼叫什么!孫少爺沒跟你們說嘛?他的意思是啊……今天是泳池party,我們一會兒都得換比基尼!”
孫云韜笑著一巴掌拍上她的屁股,調(diào)笑道:“也可以裸泳嘛?!?br/>
“討厭!”
其他人則起哄起來:“是??!一起裸嘛!怕什么!”
“就是!恬恬,我記得鴛鴦戲水是你的拿手戲吧!上次那王總可稀罕你啦,說你*****人靚活好!”
“這兒泳池在哪,我沒看到嘛!”
孫云韜笑著打開一扇門,然后招了招手,一群人便跟著他一起走了進去。
門里頭不是一個房間,而是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一群人沿著長長的樓梯走下,都被這個地下空間的豪華的排場震驚到了。
只見這片地方挑高足足有六七米,大小估計有六百平方左右,正中間就是一個大水池,水池的底下有照明的防水帕燈,五顏六色的水池中央,還有一個小型的多層舞臺,在水池的兩旁,分別有三根鋼管,這時候有六位穿比基尼的舞娘正在跳鋼管舞,一旁的dj臺后面,是兩位外國dj,一個是金發(fā)碧眼的歐洲女子,一個是光頭的黑人男子,看到眾人下來,他們笑著揮揮手打招呼。
在其他的地方,分布著許多卡座,已經(jīng)有一些人提前到了,坐在這里喝酒。
簡直就是一個小夜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