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幫你去火
n市到了一年中最干的季節(jié),秦沐最怕這個季節(jié)。
因為每天上課要講很多話,打起床開始,她喉嚨里就又干又疼,到了半夜就轉作了輕微的咳嗽,宋棋按亮了燈問出去給她倒水,秦沐灌了狠狠一大口,沒過一會兒又開始咳嗽。
宋棋攬過她輕輕拍了拍,“明天早上我?guī)闳メt(yī)院。”
秦沐趕緊拒絕,“不行,明天要上三個班的課的……天氣干了我就會這樣……”
隔天家里多了個加濕器,宋棋調得剛剛好,她湊著臉到那加濕器的出風口吹了吹,喜滋滋地轉身笑,“感覺吹吹我臉上的皮膚都變光滑了?!?br/>
宋棋聞言,忽的端了杯子靠近,手一伸就摸了摸她的臉,接著手里又搓又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臉上的皮膚確實光滑不少,不知身上的皮膚怎么樣?”
秦沐猛地拍飛他的爪子,“要改劇本呢,你快去睡覺。”
宋棋嗯了一聲,接著提了毛巾去浴室,再出來故意顯擺身材似的在秦沐面前走啊走,“老婆,你快看看我??!”
秦沐被他吵得只好掃了一眼,這人就在那一瞬間解了系在腰間的毛巾,肌理均勻的小腹、人魚線還有……咳咳……
他滿臉委屈地開口,“秦老師,我剛剛讓你幫我拿內(nèi)褲,你一直沒聽見,我只好出來了?!?br/>
秦沐的教案上落了幾滴溫熱的液體,她趕緊伸手摸了下鼻子,凝神一看窘住了,始作俑者卻哼著歌大次次地去里面找自己的內(nèi)褲去了。
秋天真是太干燥了……
秦沐連著抽了好幾張紙也沒堵住那血,“呀”了一聲,宋棋正好出來,連忙讓她仰頭靠在沙發(fā)背上。
秦沐聽見他飛快地去了浴室,再出來手里多了塊涼毛巾,他把那毛巾疊成了個小方塊先幫她擦了擦耳后,接著壓在了她額頭上,怪腔怪調地打趣她,“天干物燥,血氣上涌啊,秦老師?!?br/>
“……”秦沐想想這流鼻血的原因,耳后一熱,原本堵著的紙團子一下掉落在胸前的襯衫上,鮮紅的血注一瞬滾到了唇邊。
宋棋俊眉收緊,也顧不得再打趣她,急忙替她擦了。
秦沐甕聲甕氣地提醒他幫她那團子紙也給丟了,宋棋撿了那團紙卻半天沒有動靜,漆黑的眼凝著她的襯衫看,秦沐這才發(fā)現(xiàn)第三粒紐扣崩開了,從他的那個角度看確實是秀色可餐,而且他也正巧餓了。
秦沐趕緊護住胸前的地盤,羞憤道,“宋棋,你不能欺負病人!”
他緩緩握住她的手腕,滿是哄騙地說道,“秦老師,你既然上火就該有人幫你瀉瀉火,你說是不是?”
“……”是你妹??!秦沐被他的無恥震驚了。
說話間他那雙大手已經(jīng)解了她兩粒扣子,接著溫熱的唇俯靠過來……秦沐嗚咽出聲,剛剛那個冰涼的毛巾啪地落到了地上,秦沐生怕鼻血再次流出來,也不敢擺正頭,只好一面推他一面象征性地罵他,“你這是趁火打劫!耍流、氓!哎呀……我鼻血又要出來了!”
他頓了頓,抬了臉起來哄她,“你乖,腦袋別動,一會就不流了?!?br/>
她是不想動啊,可他太無恥,手放哪里呢??!曠日持久的地抗戰(zhàn)后,秦沐還是淪陷了,最后只聽見他厚顏無恥的繼續(xù)說道,“保證你明天就不上火了……”
到了末了,他抱著她去洗澡,笑盈盈地說,“你看,你鼻子已經(jīng)好了。我就說我比醫(yī)生的降火藥管用吧?!?br/>
“……”她狠狠掐了他腰間的肉,不說這些會死??!
早上辦公室里的老師們在討論降火的方法時,秦沐忽的想起宋棋那些不要臉的話來,禁不住又羞又窘。
*
這周學校里開運動會,秦沐連著幾天都不用備課,一到家就乖乖滴窩進沙發(fā)里碼字。
宋棋提了一大袋子梨子進了廚房,只聽見里面乒乒乓乓地忙了好一陣,再出來他手里端了做好的梨湯,“趁熱喝了,去燥潤喉的。”
秦沐接了那搪瓷碗來,才吃了一口,他就滿是期待地等著她給個肯定。秦沐眉頭緊蹙吊足了他的胃口,“我覺得……”
“怎樣?”他都恨不得要撬開她的腦袋看看了。
秦沐挑挑眉,學著他的樣子勾唇笑了,“好吃!”
他聞言搶了她的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接著頗為得意地往廚房走,“我就知道我廚藝驚人……”
“……”
之后連著一個星期秦沐被宋棋先后灌了蘿卜湯、山藥湯、銀耳紅棗湯……
奇怪的是,她那咳嗽竟真的好了。
秦媽媽晚間的電話里把宋棋夸上了天,秦沐這才知道那些去火的湯都是秦媽媽的配方。那人心細至如斯,著實讓她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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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地援助計劃開始一個月,宋棋給她帶回了一組精致的照片,北極熊的寶寶墊著腳和熊媽媽一起在雪地里漫步,那種場景格外溫馨。
“這時候它們那里已經(jīng)下雪了,這個是捕食的畫面?!彼纹褰庹f著一張一張往下翻,秦沐聚精會神地聽著,眼神時不時地停留在他那修長的手指上,照片到到了最底下的幾張,秦沐看到了傳說的極光。
宋棋看到她眼底的驚羨,唇角揚起了極淺的弧度,“南極那邊要忙一些,要對企鵝進行抽樣檢查身體,等好些了,我也讓他們傳些照片回來,據(jù)說那些企鵝都比較呆?!?br/>
秦沐微笑著說了聲謝謝。
宋棋俯身下來,指尖在她的臉上摩挲了下,“我覺得你該做點身體力行的報恩的事,比如給我生個寶寶……”
秦沐被他那雙略帶妖氣的眼睛凝住半天,忽的乖巧地點了下頭,“好?!?br/>
她那雙大眼里的光純凈而清澈,顯然剛剛那句話出自真心。宋棋忽的丟了手里的照片,轉做撓她的癢癢,“你再說一遍?!?br/>
她從小最怕這招,這會兒在沙發(fā)上笑得直打滾,“好,哈哈哈……癢……”
“那我來給你止止癢,這里?”他彎腰下來一點一點地親她,每親一下就頓了一下抬頭看看她的反應,不經(jīng)意間他的手已經(jīng)招呼上了她的敏感地帶。
他一聲撐著沙發(fā),控著她,秦沐想逃卻不能,笑聲漸漸轉成了求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