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上官天風(fēng)的目光從楚冰月的身上移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纖足,被一雙淡青色的軟緞繡鞋巧妙地包裹著,垂履的紫紗,半掩了纖足,只有尖尖的足尖露在外邊。他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上去,淡薄的輕紗掩耳盜鈴不住晶瑩的**發(fā)出的誘人光澤,她的雙腿修長,柳腰如束,隆胸似峰,她的面容被一層輕紗所掩,只有一雙哀傷幽怨的眼睛默默地看著上官天風(fēng)。
“你是來殺我的?”上官天風(fēng)淡淡地道。
仙音魔姬聲音很柔:“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上官天風(fēng)站了起來,他看清了她的身后還站著兩名少女,清純美貌,一個懷抱古琴,一個手持寶劍,劍柄上斜挑著一盞宮燈,那柔和的燈光便是從那里射出來的。
他道:“那你為什么會來這土里?難道說還有別的原因嗎?”
“我曾勸你離開的……”
“可我沒有,所以落得如此地步,你總不至于是來幸災(zāi)樂禍的吧?”
仙音魔姬神情怨艾,幽幽地輕嘆一聲道:“你認(rèn)為我是那樣的人么?我只是想告訴你,天鴉教的勢力大得你不敢想象,以你一人之力,是無法同天鴉教相抗衡的?!?br/>
上官天風(fēng)道:“可我沒有接受你的勸告,我想你也明白,我是不可能離開的,縱然我死了,也無怨無悔?!?br/>
仙音魔姬黯然地道:“你的品格雖然令人敬佩,但同生命相比,這值得么?如果你回頭的話,固然有損于你的名譽(yù),也許會遭到江湖人的白眼,但名聲就如此重要嗎?虛名原本是一錢不值的東西,對人來說,有些時候,他是一種驕傲于世、自我陶醉的本錢,但更多時候,它卻是一種累贅,是一種負(fù)擔(dān),好沉重好沉重,沉到不堪重負(fù),甚至犧牲掉自己的生命。可我沒想到,你也如此看重虛名,寧可付出生命也再所不惜。”
上官天風(fēng)淡然地道:“大丈夫有所為而有所不為,我做事只用我自己的原則,我并不想再多說什么,唯一想告訴你的,只有一句:人活在天地間,只要能無愧于自己的良心,就死而無憾了?!?br/>
仙音魔姬沉默片刻,道:“什么能比生命更可貴?在浩浩武林中,又有多少人做事去問過自己的良心,那一個不是道貌岸然,假仁假義,在方今人情淡泊,人心險惡,世態(tài)炎涼的江湖中,又有多少人有你這般心境?”
zj;
上官天風(fēng)道:“別人怎么樣我也許管不著,但我是不會放棄我的原則,這是做一個人最起碼的道德標(biāo)準(zhǔn)?!?br/>
仙音魔姬眼神中透出幾許無奈和惆悵,幽幽地道:“算了,也許是我們原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道不同不相為謀。走吧,我?guī)愠鋈ァ!闭f著,她轉(zhuǎn)過身,緩緩地向門口走去,可沒走出幾步,她又停下了,回過頭,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上官天風(fēng)站在那里壓根兒就沒動,看著她回過身來,問道:“為什么?”
仙音魔姬眼簾低垂,道:“你不必知道。”
“那你是想放我出去呢,還是出去外面殺我呢?”
“你說呢?”
上官天風(fēng)淡淡地一笑,道:“那你是在背叛天鴉教,背叛你的教主,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你難道會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冒這么大的險,值得嗎?”
他的話如同一柄銳利的尖刀,直刺她的心房,霎那間,她的嬌軀簌簌而抖,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輕顫,聲音也在輕顫。
“你……別問了……”
上官天風(fēng)逼視著她,沉聲道:“我有權(quán)知道。姑娘,我不希望你為我而去冒險,最起碼,我也要知道你的動機(jī),有什么迫不得己的原因,如果你不肯說,我也不會勉強(qiáng),但我不會離開這里?!?br/>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她痛苦而迷茫的嘶喊著。
上官天風(fēng)目如寒星,定定地照在她臉上。
“紫煙,你不用再隱藏你的身份了,你為什么總也要帶著一副面具,讓我永遠(yuǎn)也摸不透你的心事。紫煙,我曾經(jīng)說過,無論何時何地,你都是我的好妹妹,現(xiàn)在我的話一樣也沒有改變。”
他的話,一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