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是蕭綽的母妃,據(jù)說一直在宮外的寺廟中修行。
此番身體不好,所以提前回宮,我尋思著,八成是我和林悅顏的事情,她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回來找茬呢。
我跟著宮女來到太后的宮中,遠遠地聽到不悅的聲音——
“你怕什么?那個女人已經(jīng)死了,難道哀家還怕一個來歷不明的御醫(yī)?”
“哀家倒要看看,她們長得能有多像,居然能把你嚇成這個樣子,真沒出息!”
當(dāng)我跟著宮女來到宮殿中拜見太后的時候,太后瞧見了我的臉,她手中的杯子也掉了。
我琢磨著宮里的人養(yǎng)尊處優(yōu)都膽小,也可能是長期不鍛煉,肌肉筋骨不發(fā)達,怎么一個個都喜歡摔杯子?
太后的臉色陰晴不定,詢問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跪在地上,回答:“回太后的話,微臣名叫葉凌,是藥王谷的弟子。”
太后哼了一聲:“你一個小小的女子,也敢自稱微臣?我朝從沒有過女子為官的先例,哀家聽說你起初是以男子的身份進入皇宮,豈不就是在欺君?還是有什么別的目的?來人,給哀家把她拖下去,嚴加審問!”
我覺得無奈,皇家的人大約都不知道‘恩’字怎么寫,明明是我救了小皇子的性命,為何一個個都置我于死地?
我跪在地上,想了一會兒,試探地說:“若太后娘娘擔(dān)心微臣別有用心的話,微臣愿意出宮,從不會再出現(xiàn)?!?br/>
林悅顏站在旁邊,看起來表情有些驚喜:“當(dāng)真?”
我誠懇地點了點頭:“比真金還真?!?br/>
我沒敢要詔書上承諾的萬兩黃金和封侯爵位,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能保住我的小命就不錯了。
太后和林悅顏相視了一眼,同意了我的提議。
晚上,我在太后的安排下,乘上了出宮的馬車,就在我以為自己從此可以天高任鳥飛的時候,卻發(fā)生了變故。
馬車行駛到山林中,忽然竄出來十幾個刺客,就連負責(zé)護送我的小太監(jiān)也瞬間叛變了。
看著他們站在一起的模樣,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是上當(dāng)受騙了,太后或者林悅顏壓根沒想放過我,她們想將我滅口。
嘖,可真夠惡毒的,以往遇到醫(yī)鬧,對方左不過想坑些錢財,沒想到她們居然想要我的命。
當(dāng)蕭綽趕到的時候,我已經(jīng)受了重傷,竹林中橫七豎八全部都是尸體。
忘記說了,除了是大夫以外,其實我是會武功的,至于武功的來源……只能說天賦異稟。
我沒有以前的記憶,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和醫(yī)術(shù)是從哪兒來,也不知道自己準確的身份信息,師父告訴我,我是他門下的弟子,有一年上山采藥的時候遇到了山賊,逃跑的途中從山崖上跌落下去,摔壞了腦子。
我看著蕭綽騎著快馬向我趕來,他飛撲到我的面前,接住了渾身是血,搖搖欲墜的我:“臻兒——”
在過去二十五年的時間里,我的人生像是一張白紙,我是誰,曾經(jīng)做過什么,我都一無所知。
可是現(xiàn)在,我好像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