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喬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提酒吧的事情了,隔了這么久,再提起來應該會有點用吧?
“不要再提酒吧的那一次了?!比菥拌±淅浯驍嗔怂脑?,“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br/>
丁小喬咬了咬下唇,低著頭道:“那容少,你……可不可以把那條項鏈還給我,那條項鏈是我和優(yōu)優(yōu)兩個人友誼的見證,雖然我又做了一條,但是到底不是原來那條了,還是不一樣。”
容景琛沒有回答,雖然她已經(jīng)找到丁小喬了,那條項鏈其實他也應該訂物歸原主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丁小喬的時候,他卻下意識的不想將項鏈交給她。
他向來不是喜歡勉強自己的人,于是直接說道:“你先出去吧,別再說了!”
他想著,或許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他就想將項鏈還給丁小喬了吧?也算是有始有終!
丁小喬見容景琛的臉色不太好看,覺得自己好像惹他生氣了,于是她立刻補救的說道:“容少,你別誤會了,我真的什么也不求,只要你讓我在你身邊,只要你對我不總是冷冰冰的,我就滿足了!”
“夠了!”容景琛聽不下去了,“今天已經(jīng)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丁小喬意識到容景琛已經(jīng)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便不敢再多說什么。
她只是想不通,自己都穿成這樣了,還說了這么露骨的話,容景琛竟然都無動于衷嗎?
她的計劃不是已經(jīng)成功了嗎?
容少已經(jīng)認為江優(yōu)言是個賤、人,懷了野種,那為什么容少還是不愿意碰自己呢?
盡管不甘心,但丁小喬也只能先出去了。
門外的江優(yōu)言聽見了動靜,連忙跑回自己房間里去了。
他回到房間,靠在房間的門上,想到剛剛聽見的丁小喬和容景琛之間的對話,她的心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著。
剛剛丁小喬和容景琛的對話是什么意思?
丁小喬曾經(jīng)在酒吧里救過容景???而且還將她的第一次,給了他?
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還有丁小喬說的紀念她們友誼的項鏈,不就是那條y型和q型的項鏈嗎?丁小喬說是丟了,可是她的項鏈并沒有丟啊,那她為什么說謊?
酒吧?救了容景琛,將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并且還丟了項鏈……
這幾件事情加起來,為什么更像是她的經(jīng)歷?
這時……
她突然之間,想起來,曾經(jīng)在容景琛那里看到的那條類似q型的項鏈,當時她就懷疑過那條項鏈是不是自己的,甚至還想過要調(diào)查,只是后來因為夜凌風的原因,這種想法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因為剛剛聽到了丁小喬和容景琛的對話,她又開始產(chǎn)生了懷疑,難道夜凌風是在騙她……
當初在酒吧的那個男人,并不是夜凌風,而是……
容景?。。。?br/>
想到這個可能,她再也沒辦法平靜下來了。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釋的通了,明明容景琛第一次見丁小喬的時候非常冷淡,后來突然之間就同意丁小喬來容家了,或許就是因為容景琛誤會了,錯把丁小喬當成了自己。
難怪,以容景琛的性格,會容忍丁小喬這個陌生女子留在家里,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不知道為什么,得知這個消息,江優(yōu)言內(nèi)心的情緒十分復雜,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不過,這個消息對她來說,也已經(jīng)無所謂了,畢竟她已經(jīng)嫁給了容景琛,和那天晚上的男人是夜凌風比起來,這應該算是一個好消息了吧?
她不愿再想那么多,她還要保護好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便端起飯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她必須得先讓自己吃飽,這樣的話,孩子才能茁壯成長起來。
江優(yōu)言在心底暗暗發(fā)誓,就算自己吃再多的苦,也要將這個孩子給生下來。
……
第二天,丁小喬來餐廳里吃早餐,見容景琛也在,而王叔端了一些吃的準備離開,大概是打算給江優(yōu)言送過去。
丁小喬連忙開口道:“王叔,昨天你給優(yōu)優(yōu)留的宵夜,肉太多了,早上還是吃清淡點,不然的話對身體也不好的!”
她這是在旁敲側擊地讓容景琛知道,王叔昨天晚上給江優(yōu)言留了宵夜。
果然,容景琛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王叔,我不是說過,不要給她送吃的嗎?”
“可是少爺,少奶奶現(xiàn)在懷有身孕,如果不吃東西,身子會受不了的!”王叔微微嘆了一口氣,打心底為少奶奶感到委屈。
“那是她自己的事?!比菥拌∫琅f咬著不放,“王叔,如今,連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正此時,江優(yōu)言剛好路過餐廳,看見了這一幕,自然不忍心王叔因為自己而挨罵,連忙上前去解釋:“容少,你別責怪王叔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太餓了,才讓王叔去給我準備吃的!”
“少奶奶,您別這么說啊!”王叔似乎有些著急。
容景琛冷哼一聲,瞥了江優(yōu)言一眼:“你沒有資格給任何人求情,滾吧!”
“你可以責怪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連累了無辜的人!”江優(yōu)言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生怕因為自己而連累了王叔。
容景琛沒有再提這個話題,揮了揮手,讓王叔下去了,然后轉(zhuǎn)移話題道:“我給你的三天期限,還剩下兩天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可沒有太多的耐心了!”
這個女人,是當真以為自己不會把她怎么樣,才會如此大膽的嗎?
這時候,丁小喬還故意添油加醋地勸說了幾句:“好了,容少,你先消消氣!優(yōu)優(yōu),你也別生氣了,容少都是為了你好啊!”
“她有什么資格生氣?”容景琛冷冷打斷了她的話,“賤種就是賤種,沒什么好解釋的!”
江優(yōu)言只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此時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鉆進去算了,轉(zhuǎn)身就走,一句話也沒說。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三天之后,還不知道容景琛會用什么手段來逼迫自己。
但是,不管怎么樣,她也下定決心要保護好這個孩子,說什么也不會打掉的。